“九哥,我们姬家的事,你是知道的,当年我大哥被绑架后,我和二哥确实存了私心,当时若不是大嫂,我大哥可能就被撕票了!” “按理说,大哥回来后,应该好好报答大嫂,可事实是,自打回来,我大哥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不但不感激大嫂,还找了那个外室,没过两年,还和大嫂离了婚!” “不止如此,大哥还把他那个外室安排进入公司,后面还想把我和二哥从公司里踢出去!” 姬老三越说越激动,手跟着挥了起来。 对他说的话,我知道一些。 前天晚上,我在网上搜了一下姬家的事。 姬家的那些事,比电视剧演的都精彩。 姬家这哥仨个,外加一个老太太,再加上姬家老大的那个外室,可谓是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什么狗血的事都有。 姬老三说的,和我搜到的基本属实。 “九哥,我们姬家闹到如今这个地步,我怀疑和养尸池有关!” 缓了一口气后,姬老三恢复平静,说道:“当年我家囡囡被送入养尸池,我确实不甘,但谁让我家囡囡命不好!” “大哥当时很愧疚,觉得对不起我,他被绑架时,我确实有私心,但却不是因为我家囡囡,他回来以后,处处针对我,觉得我是因为囡囡想让他死!” “我不是分不清大局的人,我真要针对他,也不用等那么久!” 说到这,姬老三再次吐出一口气。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这个女孩是谁?”二叔抖了抖照片问道。 “tvb的一个艺人!”姬老三说道。 说完,他又道:“自打大哥见到她之后,就更不正常了!” “你是什么意思?” 二叔想了想,看向钟素心。 “我一定要去养尸池看一看!”钟素心毫不犹豫的说道。biqubao.com 二叔深深看了钟素心一眼,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钟素心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你大哥在里面待了几天了?” 回过头,二叔看向监控问道。 “两天了,我们通话那天,大哥进去的!”姬老三说道。 “一直没出来?”二叔问道。 “没出来!”姬老三摇摇头。 二叔面色一变,道:“他可能已经进去了!” “不能吧,明天才是十五,不是得等到月圆之夜吗?”姬老三有点不信。 “谁告诉你十五的?”二叔问道。 “二哥在大哥的外室那里安插了人,从那得到消息……” 话说到这一半,姬老三一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妈的,我们被玩了!” “走,现在就过去!” 二叔说道。 “哎!” 姬老三没犹豫,马上出门喊保镖一起动身往岛里走。 整座岛有点像是一条长蛇,那座木屋,位于长蛇的中间位置。 步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我们看到了监控里的那座木屋。 与此同时,守在木屋外的两个人,也看到了我们。 看到我们,他俩没有任何犹豫,一人回木屋里报信,一个迎着我们走了过来。 “姬总!” 走到我们跟前,这人略显恭敬的叫了一声。 “我大哥呢?”姬老三直接问道。 这人正要回答,之前进入木屋的那人冲了出来,喊道:“老板不见了!” 这话一出,姬老三大步冲了过去。 这个结果,和二叔之前的推测基本吻合。 等我们一众人冲入木屋,木屋里别说人了,连根毛都没有。 “你们老板呢?” 看着空无一人的木屋,姬老三盯着之前的那个人问道。 “不、不知道啊!”这位也是一脸的懵逼。 二叔没管这些,而是在屋内走了几圈,不时跺一下地。 “这里是空的!” 连续跺了几下后,二叔指着地板说道。 “掀开!” 姬老三面色一喜,马上指挥人掀木质的地板。 地板被掀起后,一个漆黑的洞出现在我们面前。 “妈的!” 姬老三恨恨的咒骂一句,对二叔道:“九哥,你们跟我来!” 说完,姬老三气冲冲的带人出了木屋。 从木屋出来后,姬老三带着我们往木屋后面走了大约二十多米后,在一块布满了爬山虎的石壁前停下。 停下来后,姬老三抬手,掀起这片爬山虎,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露了出来。 看到洞口后,姬老三回头看向那些保镖道:“你们在外守着!” 说完,他率先钻了进去。 他进去后,钟素心跟在他身后,也钻了进去。 “一会看我的眼神行事!” 二叔交待我一句,跟在钟素心身后,也钻了进去。 他们仨进去后,我和老葛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什么,跟着进去。 洞口大约一米五左右高,一米左右宽,往里走的过程,需要半猫着腰。 沿着洞口向下走了大约二十米,路宽阔了一些,起码能把腰直起来。 还有,我注意到,路是斜向下的。 又走了差不多十米,路又宽阔了一些,起码能两人并排而走了。 而且原本斜向下的路,开始变的笔直。 我略略估算了一下,开始的那段路,差不多呈六十度的坡度。 我们这会,应该在地下六七米左右。 当然了,这只是估算,具体多深,还不知道。 又往前走了大约十米后,姬老三停了下来。 借着手电光,能够看到,前面没路了,或者说,一扇石门挡住了路。 姬老三迟疑片刻,在石门上的一个凹陷按了一下。 按完后,石门在一阵吱嘎声中,缓缓打开。 对于这一点,二叔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反倒是钟素心,一脸的紧张与好奇。 石门打开后,又是一条漆黑的走廊。 姬老三回头看了一眼二叔,这才再次迈步,走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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