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凶宅的,主要有两种人,一种是不怕鬼的穷鬼,一种则是我们这种,专门做凶宅生意的。 所谓的不怕鬼的穷鬼,就是那种急需房子,但钱还不太够的人。 余建胜收集的凶宅信息,一共是七百多条,这个数据,要比实际的凶宅少上一些。 我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也没少关注这方面的信息。 比如京城的凶宅。 京城的凶宅,据报道,能在网上查到的,有三千多套,将近四千套。 这其中,天通苑是重灾区。 在房价翻番的今天,京城天鹅湖的一个小区,曾经有一套二百多平的凶宅,只卖了六百多万。 这个价,相对于京城的房价来说,可以说是白菜价。 据说,那套凶宅的购买者是一位法医。 而法医等一些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从业者,也是购买凶宅的人群之一。 除了这些特殊职业者,还有一些经商的,会专门购买凶宅。 法医等一些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从业者购买凶宅,是因为百无禁忌。 至于从商的购买凶宅,多半有内幕。 在风水上有一种说法,叫做凶宅旺财。 说白了,就是借助凶宅的凶戾之气来催财。 这种方法,好用是好用,就怕出纰漏,一旦出了纰漏,不但会破财,搞不好还会破家。 一般采用这种方法催财的,背后必然有风水高人。 普通人想用这种方法催财,属于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当然了,这两种属于小众,主力购买凶宅的,还是我上面说的两种。 关键是,后面这两种购买凶宅的,和我们属于竞争对手,我们别想从他们手里赚一毛钱。 老六和东子很快帅选出五套房子信息。 这五套房子,一套别墅,一套门面,一套大平层,另外两套,属于普通的商品房。 那套别墅,稍微凶一点。 从信息上看,这套别墅的原主人是一位富商,这位富商包了一个小三,安置在别墅内。 后来小三怀孕了,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消息被富商的媳妇知道了。 于是媳妇趁着富商不在,带人去弄小三。 结果出了意外,把小三弄死了。 最后一尸两命。 打那以后,那栋别墅便开始不对,前后转手三次。 那套门面,则是发生过煤气泄露,熏死了一家四口。 这套门面转手过几次,开过药店,开过烧烤店,也开过小超市,但每次都开不长,谁开谁赔。 那套大平层,则是有人吊死在里面,据说是为情自杀。 剩下的两套商品房,情况稍好一些,其中一套,有人病死在家,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发臭了。 另外一套,标注的是风水问题,至于是什么风水问题,上面没写。 帅选这五套房子时,余建胜没说好处理的。 从这五套房子的情况来看,老刘和东子的筛选方法是好赚钱的。 这五套房子,除了那个门面房的位置稍差一些,其他几套的位置,全都不错。 我估算了一下,那套别墅拿下要三百万左右,门面不大,五十多平,拿下需要五十万左右,那套大平层,要一百五十万左右,剩下两套商品房,每套都得七八十万。 这五套加一起,全都买下来,需要六百多万。 这个钱,我们倒是拿的出,但得费点劲。 “天哥,这五套房子,咱们都买了呗?钱要不够的话,我手里还有一百多万呢!”余建胜看出了我的迟疑,略有些焦急的说道。 “行!” 我和二叔对视一眼,二叔没反对,我点了点头,给了余建胜一个准信。 这五套房子全拿下,按照洗房的流程,够余建胜忙活几个月的。 有这个时间,我们手里能积攒不少钱,到时候凶宅的生意还能做。 主要是,要给余建胜点信心。 凶宅生意,是我和二叔的后手。 将来真要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我们也可以回沈城做凶宅生意,所以余建胜这个干活的,一定要安抚好。 确定后,我把钱转到了公司账上。 买房的事,则交给余建胜。 这五套房子,想要全买下来,没几天办不妥。 买完我们再处理,又需要一段时间。 幸好沈城距离京城不远,坐飞机只需要一个半小时。 把事和余建胜交待清楚后,我们坐飞机回了京城,临走前,二叔给马总打了一个电话,马总倒是没说别的,只是说,把我们的关系和抽屉姐说了,说抽屉姐这两天,很可能联系我们。 结果是,我们回到京城的当天晚上,抽屉姐就给二叔打了一通电话,并且和二叔说,她已经订了来京城的机票,明天就到。 不说别的,只从抽屉姐这个速度便能看出来,抽屉姐应该有事求我们,至于是什么事,那便不知道了。 电话里,抽屉姐没有细说。 说实话,我有点怕抽屉姐这么急着过来,是为了固本培元。 抽屉姐如果真的是为了这个过来的,我多少有点尴尬。 毕竟马总前两天刚拜托二叔照顾抽屉姐,结果没过两天,我和抽屉姐双修上了,这多少有点不好。 虽然双修确实可以调理身体,改善运势。 但这东西,好说不好听啊! 二叔看出我在想什么,让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抽屉姐真要固本培元,那就放心大胆的去做。 至于马总那头,二叔的说法是,抽屉姐拜师马总时,马总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两人之间,没发生什么事! 不过不担心马总,倒是需要担心另外一个人,那就是水哥。 从名气和赚钱能力上来说,水哥是马总旗下一哥。 前两年,抽屉姐拜师马总时,马总虽然没干什么,但水哥和抽屉姐勾搭上了。 当时还闹出了一些风波,后来还是马总出面平息的。 因为这件事,马总没少敲打水哥。 小黑这几年发展这么好,一是有黄仙催发运势,二是马总从中出力。 而马总出力,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要制衡水哥。 总而言之,这里面的事,稍稍有点复杂。 至于抽屉姐的目的,明天她到了自然知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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