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北少爷的意思,他是受的那个。 前一阵子,北少爷因为献身富婆不成,被下了一些资源,在富婆圈混不下去了,瞧这意思,他转变思路,开始献菊花了。 他这一手,玩的是真花,也是真拼。 圈里面,钙男并不少,男女通吃的也不少,尤其是,有几个高层钙老,手握大量资源,想要拍他们的戏,就得献身。 我打量了北少爷两眼,不知道他献身的是哪位钙老。 北少爷刚才说,他这两天没睡多少觉,也就是说,他被那位钙老玩了两天。 我有点理解,他的躁郁症为什么会复发了。 换做是谁,都得复发。 北少爷走后,二叔没有多少八卦的心思,他的注意力,还是在港岛。 不同于二叔,我的八卦之火,完全被勾了出来。 入圈这么久,我只是听说,圈里的钙老很多,具体的当事人,我也碰到过,但没法问,如同北少爷这样,刚被钙老搞完,就过来看病的,还是第一个。 说起来,那个被老葛咒死的周总,就是个钙老,小受就是被他收的。 接下来的两天,北少爷每天晚上按时来针灸,对于自己献身钙老的事,他没再提。 他这个态度,我多少有点失望。 北少爷来的第四天,港岛来了消息,陈歪嘴出国了。 明面上的说法,是出国度假,实际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个消息,二叔的脸,当即阴了下来。 “他跑路了!” 等把手机挂断,二叔的脸,已经阴的能滴下水来。 “二叔,你找的那个人,会不会出卖我们?” 我问道。 “不会!” 二叔非常笃定。 “那陈歪嘴?” 我现在有点不确定,陈歪嘴是真的出国度假,还是跑路。 “不用想了,那个老东西,肯定是觉得我们答应胖总答应的太快了,觉得事情不对,想出国暂避风头!” 老葛吧嗒吧嗒嘴,说道:“以己推人,陈歪嘴那个老东西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肯定会想,如果他处在我们这个位置上,他会怎么做?” “他如果处在我们这个位置上,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我说道。 “是啊!” 老葛呵了一声,道:“他不会,我们就会吗?再说了,你二叔的为人,他肯定找人打听过,知道了你二叔的为人,他怎么可能放心?咱们啊,这次答应的太快了,打草惊蛇了!” 说到最后,老葛略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那怎么办?”我问道。 陈歪嘴跑路了,再想找他就难了。 “只能从长计议了!”老葛说道。 二叔阴着脸不知道想着什么,迟疑片刻,二叔摸出手机,翻出钟素心的号码,拨了过去,同时按下免提。 “呦,九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手机响了两声后,被接了起来,钟素心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想要陈歪嘴的生辰八字和贴身的衣物,你能弄到吗?”二叔没废话,直接说道。 “谁?”钟素心问道。 二叔解释了一下,刚说完,钟素心便道:“他啊!” “你能弄到吗?”二叔问道。 “弄到是能弄到,但我凭什么帮你呢?”钟素心轻笑一声道。 “你想要什么?”二叔问道。 “我想要知道养尸池的秘密!”钟素心直接道。 二叔沉默片刻,说道:“不告诉你养尸池的秘密,是为了你好!” “我用不着你为了我好!” 这话一出,手机那头,钟素心突然爆发,“我爸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打扰了!” 二叔再次沉默,过了大约十秒钟,听着手里传来的粗重喘息声,二叔扔下三个字,挂了电话。 “二叔,养尸池的事,成了她的执念了!”我轻声说道。 “嗯!” 二叔点点头,明显不想再提养尸池的事。 我没多嘴,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即便二叔不说,钟素心也会主动去查,甚至是接触那一家豪门。 到时候,真要搞出事来,搞不好还得二叔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给钟素心的电话挂断没多久,北少爷就到了。 和前两天不同的是,今天的北少爷是自己来的,没用他的经纪人涵姐陪。 经过三天的针灸,北少爷明显好了很多,起码看着和正常一样了。 “陈师傅,咱们这有法子治疗不举吗?” 开始针灸后,北少爷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我这倒是有一个食补的方子,就是不知道对你起不起作用!”二叔说道。 北少爷不举的病根,是在富婆那留下的。 他之前为了陪富婆,便经常吃药,后来有一次失误,吃药吃早了,以至于时间没对上,还被富婆从床上踹了下去。 也就是那一次,出了毛病。 “肯定能起作用,我这一段,中医西医都看了,已经好了不少,有了您的方子,肯定能大好!”北少爷忙说道。 “对了,陈师傅,如果我经常陪男人的话,会不会对我的能力有影响?”北少爷又问道。 “这个要看你自己能不能过去心里那道坎了,如果能过去,不会有什么影响!”二叔回道。 北少爷今天问的这两个问题,都是比较私密的问题。 我现在有点理解,他经纪人涵姐为什么不来了。 看样子,是他在经纪人面前,有点开不了口。 他还要脸。 可在我看来,他这就是当婊子还立牌坊。 他那点事,他经纪人肯定一清二楚。 在这种情况下,有啥开不了口的。 不过他能问二叔这些,说明他对二叔很信任。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二叔这个答案,北少爷松了一口气。 看他这个样子,献身钙老,心里是一点负担都没有。 唯一的负担,是怕自己将来不行,没法玩女人了。 北少爷的行为,有点刷新我的三观。 说实话,我的三观已经被刷新很多回了,每次我都以为这已经到达极限时,总会有人出来,告诉我这还不是极限。 北少爷这事,算是再次让我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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