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活,就得看事。 柜之哥属于那种儒雅范的,可现在的柜之哥,和儒雅一点边都不沾,他这会已经瘦的脱了相。 别的来看事的,我还需要掀眼皮,诊鬼脉,可柜之哥不用,原因很简单,他两侧的肩膀上,各趴着一个青黑色的小鬼。 这两个小鬼,一个咬住了柜之鬼的左边脖子,一个咬住了柜之哥的右边脖子。 抽屉姐和我说话时,这两个小鬼的嘴就没停过,好似吸吮乳汁一样,吸吮着柜之哥的脖子。 确定了病因,就可以对症下药,下手之前,我看了眼抽屉姐,问道:“想知道柜之哥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吗?” “不想!” 抽屉姐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这个回答,多少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对于鬼神一事,不说明星,就是普通人也抱着极大的好奇心。 所以每次我这么问,不论是普通人,还是这些明星,都会回答想,哪怕他们怕的厉害。 如同抽屉姐这样,直接说不想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想想抽屉姐的经历,我又可以理解,她养过小鬼,也被反噬过,算是什么都经历过,见与不见,对她而言,不是很重要。 处理这种小鬼,其实不是很难,难的是不伤到柜之哥。 我想了想,走到冰箱前,取出两罐可乐,上二楼书房,给年年岁岁一人上了一罐可乐,说了一下情况。 这两个小家伙,没等我说完,便咕噜咕噜的喝起了可乐。 “我来吧!” 等我说完,徐娅菲面色清冷的自骨灰瓮中走出。 “麻烦了!” 我对她点点头,抱着她的骨灰瓮下楼,走到门口时,身后响起了两道奶声奶气的道谢声:“谢谢姨姨!” 我脚步一顿,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两个小家伙,身上的阴戾之气,现在是越来越少了。 从楼上下来,我把骨灰瓮放在柜之哥身后,自己则装模作样的拿出两张符,不怀好意的看着柜之哥两侧肩膀上的那两个小鬼,说道:“我给你们一个离开的机会,否则的话……” 我说话的时候,那两个小鬼斜着眼睛看我,漆黑的眸子里,透着一股邪气与挑衅,小嘴不但没停,吮吸的速度还加快了。 可下一刻,一双苍白的手,自柜之哥身后伸出,掐住了这两只小鬼的脖子,如同拔萝卜一样,把这两个小鬼拔了下来。 这两个小鬼落入徐娅菲手里后,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怎么处理?” 控制住这两个小鬼后,徐娅菲淡淡的问道。 “你先控制着,等我空下来,能超度就超度,不能超度就灭了!”我说道。 “好!” 徐娅菲淡淡的点了点头,带着这两个小鬼,钻入了骨灰瓮中。 “好了,舒服了很多吧?” 徐娅菲回到骨灰瓮中后,我看向柜之哥,轻声问道。 “嗯?” 柜之哥晃了晃脖子,满是血丝的眼里出现了一丝喜色,忙不迭的点头,“舒服,舒服多了!” “没事了,他身上的两个小鬼,被我收起来了!” 我对抽屉姐笑了笑,拿出一张安神符,点燃后化入一杯水中,递给柜之哥,道:“把符水喝下去,安神固魄的!” “嗯!” 柜之哥没有任何犹豫,一仰脖,一口喝下了符水。 “你想看看缠着你的那两个小鬼吗?”我问道。 “想!” 不同于抽屉姐,柜之哥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我在柜之哥眉心上一点,对骨灰瓮里的徐娅菲道:“菲姐!” 徐娅菲没出现,但骨灰瓮中,突兀的伸出两只苍白的手,两只手上,各自提溜着一只小鬼。 “啊!” 看到自骨灰瓮中突然伸出的两只苍白的手,柜之哥被吓了一跳,看到那两只小鬼后,他反而平静下来。 “好了!” 盯着那两只小鬼看了大约两秒钟,柜之哥低下头,不想再看。 “好了,菲姐!”我对骨灰瓮道。 “嗯!” 徐娅菲清冷的哼了一声,收回了手以及手上的两个小鬼。 “小陈师傅,害柜之哥的是歪嘴哥,你也要小心!” 正常来说,我这头处理好了,抽屉姐把钱付了,就可以带柜之哥离开了,可抽屉姐却来了这么一句。 我一愣,歪嘴哥这个人,我没听过,应该不是明星。 见我不解,抽屉姐再次开口,把歪嘴哥同她,还有柜之哥的恩怨,说了出来。 抽屉姐刚出道那阵,能吊打如今那些号称清纯的女星。 一次宴会上,抽屉姐被歪嘴哥看上了,拉扯之间,就要把抽屉姐带走玩强的。 在场的明星虽然有很多,但没人出头,最后是柜之哥出头,替抽屉姐解了围。 围虽然解了,但也得罪了歪嘴哥。 当年柜之哥有人罩着,歪嘴哥没敢动手。 前年,罩着柜之哥的那位台岛大佬没了,歪嘴哥便着手报复。 这个时候,距离柜之哥给抽屉姐解围,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不得不说,歪嘴哥这个人,是真的记仇。 “小陈师傅,歪嘴哥这个人是变态的,我当年如果被他带走,人就废了!” 说到这,抽屉姐有些唏嘘。 我知道抽屉姐的意思,没有柜之哥就没有今天的她,但同时,她也有些感慨,如果当年被带走,也就没有后面那么多难以形容的经历了。biqubao.com 唏嘘过后,抽屉姐继续说:“歪嘴哥这个人,是以黑道起家的,在港岛的势力不小,最近几年,可能是岁数大了,尤其喜欢研究邪术,和黑道的御用风水师,也是称兄道弟,小陈师傅,你一定要小心他的报复!” “这样,你要有这个歪嘴哥的详细资料的话,你整理一下,给我们发过来!” 始终没怎么开口的二叔,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好!” 抽屉姐点点头。 事情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 抽屉姐走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歪嘴哥的资料,发了过来。 歪嘴哥姓陈,因为笑起来嘴歪,所以又被称为歪嘴哥,当然了,在港岛的道上,他还有一个称号,叫蛇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6/730848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