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王希的电话,没过上两分钟,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天哥,我知道错了!” 一接通,里面传来了小美哭哭啼啼的声音。 “行了,咱们该怎么处还怎么处,你以后少干那些脑残的事!”我冷声说道。 我也想明白了,和圈里的人犯不着生气,就他们干的那些事,比小美傻逼十倍的都有。 “我知道了!” 小美吸了两下鼻子,道:“天哥,我再也不干这种事了,我重新给你物色了一个对象,这个不是男的,绝对好看,她是那种贤妻良母型的,男人都喜欢这种人妻!” 前半句,我听着还成,后半句我又被气到了。 小美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她是怎么想出来,再找一个人给我补偿的啊! 绝大部分男人都好色,都喜欢当曹贼没错,可也没小美这样玩的啊! 没等我反对,小美说出了这个女星的名字。 听到她的名字,我一怔,她说的是大花。 我之前处理过一个剧组发生的诡事,那一次,最开始出事的就是大花。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唐老板那次也和我一起去了,不但去了,剧组里知名的女演员,几乎被唐老板睡了一个遍,这其中就包括大花。 那次搞到最后,唐老板和导演还有大花和小花,还玩起了四人行。 那会我进圈的时间不长,对于圈里的一些传言,只是听说过,但没见过,那次我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说起来,那会唐老板还没被赶出晋省,正是混的风光的时候。 “天哥,那咱们说好了啊!” 见我没在第一时间回答,小美以为我答应了,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看了半响,没有回拨,我还真想和那位大花见见面。 倒不是我喜欢人妻,想当曹贼,而是我在想,大花那里也许有唐老板的消息。 除了大花,还有小花和最早跟着唐老板的那个三流女明星,她们几个,是在最近一年多的时间里,吃唐老板资源最多的几个女星。 如今的唐老板,虽然落魄了,产业都没了,还被夺舍了,但卡里依旧趴着很多个亿的。 有这些钱在,很多事还能办的。m.biqubao.com 我想了想,出卧室把情况和二叔他们说了一下。 “呦,还是我们的小陈师傅牛逼,上个床就能赚好几十万!” 二叔和老葛的意思很简单,说可以见一见,可张月娥就不一样了,上来就开嘲讽。 “没办法,天赋异禀!” 我笑眯眯的说道。 张月娥冷哼一声,瞪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冷着脸回房。 张月娥这个女人,太善变了,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以为她这样是吃醋了,然后上赶着去撩骚,那肯定得不到好。 对付她,我秉持一个信念,该怼怼,该说说,别把她当女人,把她当成哥们就好。 下午六点,张月娥接到了保安的电话,说门口有警车。 上午说这事的时候,本来只是为了预防,没想到对方真的动用官面上的力量了。 从这点也能看出,对方是真的急了。 接到电话后,我们立即从侧门撤离。 离开后五分钟,我透过监控,看到了停在别墅大门口的警车。 半个小时后,警车离开,我们又回到别墅。 这一波,我们玩了一手躲猫猫。 就如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在京城这种天子脚下,对方哪怕动用官方的力量,也不敢玩的太过。 只要我们能躲过第一波,基本上就稳了。 回来后,我立即立法坛。 和昨天一样,法坛立好后,剩下的便是等待。 九点钟整,大黑再次有了反应。 和昨天一样,对方来了。 “小陈师傅,我相信你!” 哪怕有了昨天的经历,听到熟悉的唢呐声,关潼依旧害怕,在我身后来了这么一句,看似给我打气,实则给自己打气。 我没管他,依照步骤,敕笔墨纸砚各种咒,敕咒完毕,提笔画符前,又敕下笔咒:“符咒严严,兵将赫赫,即到奉行,安魂定魄,四维八仪,收妖斩魔,神笔一下,百鬼减亡!” 下笔咒敕完,那种笔和手血脉相连的感觉再次来了。 与此同时,别墅大门也再次打开,迎亲的队伍来了。 和昨天相比,迎亲队伍的人数明显增加,肉眼可见的纸人便有二三十个,而且还在不断进入别墅。 “和我玩人海战术?” 我一时间想不通对方的思路,不过你变我也变。 我伸手在盛着白米的碗里抓了一把米,七星剑平伸,抓着白米的右手在剑身上一抹,白米平摊在剑身上。 摊好白米,右手持笔,迅速画符,口中诵念法咒:“正一大将,金砖火瓢。总领吏兵,剑戟枪刀。下游山岳,上彻云霄。白蛇显迹,啗食鬼妖。通魈百鬼,斩断根苗。吾步星斗,鬼哭神号。收捉恶鬼,尽付功曹。急急如律令。” 咒毕,符成。 右手落笔持符,将符裹在七星剑剑根处,左手持七星剑顺势横移,剑身在烛火上掠过,火苗猛地一蹿,上面的白米受到烛火炙烧,在剑身上蹦跳。 我按住符纸,向下一撸一推,符纸把剑身上跳跃的白米包裹住,又在推力的作用下,飞入装着白米的碗中。 七星剑再次一挑,挑起一朵烛火,投入碗中,引燃符纸,连带着白米上都浮现出一层火光。 我则再次诵灵官治邪咒:“正一大将,金砖火瓢。总领吏兵,剑戟枪刀。下游山岳,上彻云霄。白蛇显迹,啗食鬼妖。通魈百鬼,斩断根苗。吾步星斗,鬼哭神号。收捉恶鬼,尽付功曹。急急如律令。” 咒毕,一楼的大厅门打开,纸人涌入。 “敕!” 我持着七星剑在碗中一挑一弹,数十粒带着一层淡淡红光的白米飞向进入大厅的一众纸人。 下一刻,一阵砰砰声响起,一粒粒白米如同子弹一般,射入一众纸人的体内,在他们体内炸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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