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当风水顾问的那些年_第280章 四大家族之养尸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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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
  二叔淡淡的问道。
  “死了!”
  钟素心点点头,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他今晚在卡尔顿酒店和一个女星私会,我事先通知了几家小报的狗仔,消息是那些狗仔传出来的,救护车已经把人拉到医院了!”
  “有一个狗仔混了进去,拍到了他的死相!”
  钟素心越说越激动,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血色,“今晚过后,我要让那些豪门子弟,重新知道,什么叫害怕!”
  看着这样的钟素心,我脑子里冒出一句港普:这女人是癫的!
  天亮后,我们仨悄无声息的离开,颇有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洒脱。
  至于钟素心,她已经顾不上我们了。
  我们离开后的第二天,那位豪门私生子的死相先是在一家小报上被刊登,然后便是钟素心的专访。
  专访中,她特意点出,是她配合内地的法师,把那位豪门私生子咒死的。
  不止如此,她还说了一些诅咒的过程,还点出了那位豪门私生子是被钉七魄钉死的。
  由此,轰动全港,钟素心名声大作,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几乎都是她,钟素心这个已经脱离人们视线的女人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野中。
  一时间,她成了媒体的宠儿,走到哪都是热度。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的目的达到了。
  而在钟素心名声大作的同时,港圈的那位王总紧急回了京城,托王希给我们带话,想要和我们见面。
  意思很简单,要和解。
  这一点,我们早就料到了。
  人啊,一旦有钱了就惜命。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旦穿上了鞋,就变得不一样了。
  死了一个邓生,剩余的那些人全都怕了,谁也不想变成邓生第二,稀里糊涂的被咒死。
  他们一个个都是有钱人,就算是被当成马前卒的王总,那身家也是几千万的主。
  哪怕不来内地割韭菜,也能过的很好。
  邓生刚死时,他们还有些犹豫,觉得邓生是突发心脏病而死,可在邓生的尸检报告出来后,在配上钟素心采访时所说。
  他们发现,邓生的死因和钟素心说的,全都对的上。
  而我们能咒死邓生,就能咒死他们。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怂才怪呢!
  这一点,就和很多富豪在对待普通的服务人员时,态度很和善一样。
  因为他们知道,基层的服务人员,没什么可失去的,真要居高临下的辱骂讽刺人家,把人家惹毛了,人家是真能干出一怒之下,血溅三尺这种事的。
  说白了,你贱命一条,丢了也就丢了,人家的命可精贵着呢!
  还总有人拿这种事举例,想说那些富豪的修养有多好,不是他们的修养好,而是他们明白,和你一命换一命不值得,你不配!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当他们发现我和二叔还有老葛有能力追到港岛,甚至弄死他们时,他们很快妥协。
  这一点,颇有点像当年被贼王绑架过的那几家顶级豪门。
  那几家豪门,宁可支付巨额赎金,也不报警。
  说白了,就是惜命,不想冒一丁点险。
  那种豪门,哪怕赎金是以十亿来计算的,也不算什么。
  当然了,表面上,人家没报警,好似拿那些贼王没办法,可明里暗里,那些豪门可以办的事太多了。
  那几大贼王,后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借刀杀人这一招,人家玩的很溜。
  所以,他们这次看似是服软了,可能甘心吗?
  换做是我,我是不会甘心的。
  虽然不甘心,但对方肯定不敢在明面上做什么,暗地里就不好说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我们挖个坑,设个陷阱。
  对于王总抛过来的橄榄枝,二叔直接了当的告诉王希,饭就不必吃了,该说的话之前已经说过了。
  这事到此为止,但对方如果还在暗地里搞事,一旦被我们发现,就不是只死一个人这么简单了。
  “二叔,钟素心,不怕被报复吗?”
  回绝了王希,我想了想,问起了钟素心的事。
  “她要知道怕就好了!”
  二叔哼了一声,道:“港岛那边,很多人对她是投鼠忌器,钟素心本就家学渊源,再加上我们这次搞出来的事,没人知道,她到底会不会诅咒术!”
  “哪怕是有一丝的可能,以那帮子富豪惜命的程度,也不会冒险!”
  “再说了,钟素心求的无非是名和财,给她就好了,只要给她,她就不会闹事,甚至会为那些富豪所用!”
  “港岛那些富豪,养条狗一年也要几十上百万,这些钱丢给钟素心,就当养条狗了,这不是很好嘛?”
  “养条狗,狗除了能愉悦一下主人,什么也干不了,可养个钟素心,她能干的事就太多了!”
  二叔这么说,我是没想到的。
  但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理。
  港岛那边的富豪,但凡数的上的,基本上都和地产有关,而不论是建楼开盘,还是商铺装修,都需要风水师。
  请风水师的钱,反正都是要出的,给谁不是给呢!
  这只是其一,其二是,钟素心为了振兴钟家,有点魔怔了,什么事都做得出。
  换个说法便是,钟素心没有底线。
  而某些富豪,最喜欢的便是没有底线的人。
  比如某个楼盘,由于各种原因,不好售卖,钟素心这个时候如果站出来,从风水的角度上分析,说那个楼盘旺财旺人,以港岛那边对风水的痴迷程度,搞不好真的会带起一股销售热潮。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百姓的钱三七分账,豪绅的钱,如数奉还。
  这种割韭菜的方法,简直不要太爽。
  “二叔,你和钟素心之间,是不是有事啊?那天咱们下车,我看她想抱你来着?”
  我又问道。
  这个问题,不问出来,我不舒服。
  “有个屁事!”
  二叔的脸一黑,哼了一声道:“她怎么想的,我很清楚,当初她爹撮合我俩,先不说我同不同意,她是一口回绝的!”
  二叔这个回答,我是没想到的,我本来以为,二叔和钟素心之间的事,是钟素心主动呢,没想到二叔是被拒绝的那个。
  “那她这次怎么主动了?”我更好奇了。
  这次我们之间,属于相互合作,钟素心提供邓生的毛发和生辰八字,我们咒死邓生,钟素心则借此成名。
  可以说,谁也不欠谁的。
  她没必要主动的。
  “她想知道四大家族之中的一个家族,供奉养尸池的事!”二叔冷声说道。
  “养尸池?四大家族?”
  我没想到,二叔会说这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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