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港岛待过两年,在那边有熟人!” 二叔瞟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 “啊?” 我一脸懵逼,二叔在港岛待过两年,他从来没说过啊!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二叔哼了一声,说道:“去港岛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三天后,我们出发!” “二叔,我没港澳通行证!”我略显尴尬的举手说道。 “我给你办完了!”二叔说道。 “啥时候办的?”我有点意外。 “李大佬在的时候办的!” 二叔说道。 “哦!” 我点点头,又看向老葛,老葛呲牙一笑道:“大侄子,你不用看我,港岛我去过不止一次!” “懂了!” 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合着就我没去过。 三天后,我们仨直飞羊城,下飞机后没顾得上休息,又坐通关大巴入港。 晚上八点半,我们到了港岛。 没下车前,我满脑子都是小时候看过的各种港片,一个个经典的角色不断在我眼前闪过,可当我下了车,所有的激动全都褪去,只剩下冷静。 下车之后,二叔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屯门,目的性很明确。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家名为祥安堂的风水铺子前停下。 下车后,就见祥安堂前站着一个穿着素白色唐装,眉宇间透着一缕愁绪的中年女人。 “九哥!” 看到我们下车,女人的情绪略有些失控,上前迎了一步,手臂微张,似是想和二叔拥抱,可下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素心!” 二叔则面无表情的看着女人,淡淡的叫了一声。 我看看二叔,又看看女人,有点明白了,这两位之间,肯定有事。 我是服了,前有红姐这个初恋,后有闾山狐仙一脉的,现在港岛这又冒出来一个。 “哎!” 面对冷淡的二叔,女人压下情绪,点点头后又和老葛打了一声招呼:“葛师傅!” 招呼完,她又将目光对准我,打量了我两眼后,道:“这是小天吧,都这么大了!” 我一脑门的问号,听她这意思,好像见过我。 二叔不介绍,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能嗯了一声,尴尬的笑笑。 “走吧,进店说!” 女人也不在意,热情的把我们仨往店里迎。 我看向二叔,二叔还是刚才那样,摆着一张扑克脸。 女人长的不是很漂亮,但很有韵味,她的声音很好听,沙哑中带着淡淡的磁性,再配上一口港普,听在耳朵里,非常舒服。 “素心,我来的目的你知道,你的目的我也知道,咱们互取所需,除此之外,我不想和你产生过多的纠葛!” 进店后,二叔看着一脸热情的女人,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这话一出,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女人明显在示好,可二叔这段冰冷的话,则是在告诉女人,你离我远点,我们之间就是交易,如此而已。 我发现,二叔对这些曾经有过一段的女人,态度一直是敬而远之。 我觉得,二叔这个态度是因为红姐给他留下的阴影太大了,以至于二叔看哪个女人都觉得极端。 换做是我,如果我的女朋友把流产的孩子寄给我,我也接受不了。 当然了,二叔也不是什么善茬,他做的更绝,他把孩子祭炼成猫鬼纹在胸口了。 果然,听到二叔这么说,女人的脸色一黯。 “你这样不累吗?” 女人这样,二叔不但没心软,反而生气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二叔一生气,女人扑哧一声乐了,道:“陈良久啊陈良久,你还和以前一样,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这一乐,我悟了,这也不是一个善茬。 “行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二叔没废话,继续问道。 “准备好了!” 女人点点头,返身走到里面的办公桌后,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用过的酒杯以及几根用红绳绑在一起的头发,还有一张写了东西的黄纸。 “这些东西,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搞来!”女人指了指盒子里的东西说道。 “你花多大的代价和我无关,这是早就谈好的!” 二叔走上前,将盒子收起,冷冷的说道。m.biqubao.com “你还在怨我?” 女人略有些幽怨的看着二叔。 “你又没对不起我,我怨你什么?” 二叔呵了一声,道:“做法的地方,准备好了吗?” 女人深深的看了二叔一眼,指了指后面,无奈道:“准备好了,就在后堂!” “开始吧,我不想等!” 二叔道。 “不休息一天吗?”女人问道。 “没必要!” 二叔摇摇头。 “好!” 女人没再说什么,带着我们往里走。 穿过前厅,是一个走廊,走廊后面,是几个房间。 女人把我们带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内,指了指堆在角落里的纸箱子道:“你让我准备的其他东西都在里面!” “好!” 二叔点点头,向外一指道:“你可以出去了!” 女人没说什么,和之前一样,又是深深的看了二叔一眼,这才出去。 女人出去后,二叔和老葛上前打开纸箱,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纸箱子里的东西,不是什么出奇的东西,都是一些殡葬用品。 有红布,有蜡烛,有几种不知名的油脂,还有一个用草扎的小人。 把红布铺好,蜡烛点燃,又将那几种装在盒子里的不知名油脂放在红布上后,老葛向前一步,坐在红布上,依次将七根棺材钉摆在面前,最后拿起那个草扎的小人,将那几根用红绳绑着的头发系在草人身上,又把杯子拿出,在里面倒上一些漆黑的油脂。 老葛在这准备,二叔不知道想着什么,略微有些出神。 “二叔,刚刚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 趁着老葛准备的功夫,我轻声问道。 “她啊!” 二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微眯,轻声道:“在港岛风水界,也有所谓的四大家族,她就是风水四大家族中钟氏的传人,钟素心!” 我本以为二叔不会回答,没想到二叔竟然回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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