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军团!” m重复一遍,说完她也笑了。 一个黑社会社团,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听着就搞笑。 m说,这个社团的规矩,也比较奇葩,想要入团,必须要熟记各个奥特曼的名字,经过考核成功后,才可进入后续的考核。 后续的考核很简单,奥特曼里有一句台词叫你相信有光吗? 考核和这个有关,想要入团的成员,必须去一处凶地住一宿。 比如有闹鬼传闻的凶楼,比如废弃的学校,再比如传说中的邪地。 m说,这些奇葩的规定,和社团的老大有关,这个社团的老大,是奥特曼的狂热好爱者。 他说相信有光的人,能够诸邪避退,百鬼不侵,所以定下了这么一个要求。 m说,她闺蜜的弟弟,通过了第一关考核,熟记各个奥特曼的名字,但在第二关考核时,她闺蜜的弟弟选择在一家废弃的医院住一宿,结果出了意外。 她闺蜜的弟弟,是被奥特曼军团的人送回来的,人给送回来不说,还给了一万医药费。 这点就比较离谱,你说他搞笑吧,他还挺有情义的,还给了医药费,至于入团之后靠什么为生,做没做恶事,m说她也不知道。 挂断电话后,我把事和二叔说了一下,二叔想了想,说郭老板在沈城那片混,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个奥特曼军团。 接到二叔的电话,郭老板的声都不对了,带上了一丝颤音。 前几天的事,给郭老板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二叔也没客气,直接问奥特曼军团的事。 这一问,郭老板松了一口气,说知道。 郭老板说,奥特曼军团的人,就是一帮二逼。 奥特曼军团的人,是由一个叫余建胜的人组建的,这人今年二十五,别看岁数不大,可已经进去过两次了。 余建胜这个人,用郭老板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大傻逼。 奥特曼军团,如今有四十多人,绝大多数都是十八九岁的半大小子。 “这伙人,垄断了一条货运线,平日里靠收保护费为生,一年多了不敢说,二百多个是能收到的!” 嘴上说傻逼,可对于这伙人的情况,郭老板又如数家珍。 他说,这伙人对于在他们那条线上走的货车,每辆车每个月收五百的保护费,收过保护费的车,他们会在车上给放一个奥特曼的模型。 而且别以为他们只收费不干事,这些货车司机如果遇到了事,他们是真上。 由于成员的岁数小,容易上头,这伙人打起架来,没轻没重,所以还真没什么人敢惹他们。 “道上的人,都在等着他们出事,他们太嚣张了,干出的事,也太傻逼了,还他妈奥特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说到最后,郭老板下意识带上了脏字。 郭老板的意思很简单,真正混的明白的,看这个奥特曼军团,就和看猴戏一样,没人愿意搭理他们,也没人想收编他们。 无他,这个奥特曼军团太中二了,太张扬了。 现在已经不是八九十年代那会,靠打靠拼就可以成名了,这个时代,像他们那么搞,早晚得出事。 现在没人搭理他们,是因为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内,一旦出了事,像他们这种既张扬,又没靠山的,绝逼会在第一时间被打掉。 “九哥,这伙人惹到您了吗?要是惹到了,您说话,我绝对找人干他们!” 临了,郭老板表了一下忠心,说只要二叔发话,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他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挂了电话后,二叔说道:“出事的原因应该在那座废弃的医院,具体的情况,等看到人再说!” “嗯!” 我点点头。 拖拉机到了后,我们几个上车,被拉到镇里后,我们简单休整了一下,吃饱喝足后,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们开车出发。 下午两点,我们到了m的闺蜜家。 让我有点意外的是,m也在。 “没事,有我天哥和二叔还有葛叔在,事肯定给你处理的明明白白的!” 更让我意外的是,m甜甜的和二叔还有老葛打了一声招呼后,走到我身边,一把跨住我的胳膊,给自己的闺蜜来了这么一句。 对于和我的关系,m一直界定的很清楚,那就是炮友。 除了上床时,有亲密的行为,其他时间,哪怕是上次替他爸解除和合术,她都没有多少表示。 现在是怎么了,一见面就把我的胳膊抱住。 我有点懵,但没多说什么,任由她抱着。 只是在查看m闺蜜弟弟的情况时,才不着痕迹的把胳膊抽出来。 m闺蜜弟弟的症状很简单,魂不守舍,精力不集中,发烧嗜睡,胃口不好,问他话,也是驴唇不对马嘴。 这个情况,很明显是丢魂了。 我和二叔的判断基本一致,可我把情况一说,m闺蜜和她闺蜜的妈妈说,之前找的两位师傅也是这个说法。 那两个师傅,都替m闺蜜弟弟做了招魂的法术。 一个给画了两张收魂符,一张贴在床上,一张烧了服水喝,结果没管用。 一个用公鸡做法,用公鸡的血引魂,一边引魂,一边念咒,折腾了半个小时,还是没管用。 这两种方法不能说错,换做是我,多半也用这两种方法。 第一种是收魂法,第二种叫鸡血镇惊法,这两种方法,是比较常规的招魂方法。 如果只是被吓掉魂的话,用这两种方法,不会出差错。 m闺蜜把那两位师傅画的符,给我看了,符没毛病,如果符没毛病,那就只能是另外一种可能。 m闺蜜弟弟的魂,被困住了。 想要把他的魂招回来,只能去出事的地方。 “你知道你弟弟那晚是在哪间废弃的医院住的吗?”我琢磨了一下,看向m闺蜜。 “不知道!”她摇摇头,说道:“那个奥特曼军团的老大知道!” 得,搞来搞去,事又落在了这个奥特曼军团身上。 二叔拿出手机,给郭老板打了过去,让他帮忙找一下奥特曼军团老大的电话。 郭老板一口应下。 不到十分钟,郭老板便把电话发了过来。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m悄然间走到我身边,又抱上了我的胳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在m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这气息,和张月娥很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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