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骨相!” 看着和两只黄皮子斗的正欢的小鬼,我喃喃着吐出四个字。 南洋炼制小鬼,大体分为三种,分别是油鬼仔,鬼仔像和邪鬼仔。 油鬼仔是以尸油为主料炼制的,鬼仔像是以婴孩的部分肢体再加上木质的或者铜制的雕像炼制的,而邪鬼仔,是以婴尸炼制的。 人形骨相,说的便是邪鬼仔的特征。 这三种小鬼中,邪鬼仔是怨气最重,最凶的。 二叔的老相好红姐的女儿小红,养的就是邪鬼仔,而且还是用自己的孩子炼制的。 茶姐的这个,是不是用自己的孩子炼制的不得而知,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凶是真的凶啊! 独斗两只成年黄皮子不落下风,甚至还占据上风。 这么斗下去,这两只黄皮子迟早被他弄死。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了了,茶姐为了供养这只邪鬼仔,弄死了两只小黄皮子,打死小的,老的自然来报仇。 结果就是,两只老的被邪鬼仔缠住,剩余的那只小的,去对付茶姐,并且上了茶姐的身。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两只黄皮子完全不是邪鬼仔的对手。 它们之前应该是用了计谋,把邪鬼仔困在地窖里。 结果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们治好了茶姐。 “吱!”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叫声打破了我的思绪,头上有一撮白毛的黄皮子被邪鬼仔挖出了眼珠。 邪鬼仔干枯的嘴角咧出一抹邪笑,巴掌大小的身体在因为失去了眼睛,而乱窜的黄皮子身上借力一跃,扑到了另外一只黄皮子身上,用两只仅有成人食指长短的小胳膊,锁住了这只黄皮子的脖子,骷髅头一般的小脑袋埋入这只黄皮子的脖颈中就是一口。 “咕咚,咕咚!”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实发出的声音,邪鬼仔的喉咙急速涌动两下,青黑色的身体透出一股红光,被他锁住的黄皮子一蹿老高,差点碰到天花板。 落地后,没了挣扎的力气,肚皮朝上,无力的蹬了两下腿。 被抓掉了两只眼珠的黄皮子强忍着疼,听着声音,冲了过来。 可还没等冲到近前,邪鬼仔抬起头,邪邪的一笑,在身下的黄皮子身上借力一跳,如法炮制一般,锁住了瞎眼黄皮子的喉咙。 熟悉的咕咚声再次响起,邪鬼仔身上再次冒起一股红光。 一分钟过后,战斗结束,地上多了两具黄皮子的尸体。 “宝贝!” 眼见邪鬼仔赢了,茶姐从角落里冲出,亲昵的叫了一声。 邪鬼仔青漆黑的眼眸里闪现出一抹温柔,蹿入茶姐怀里,亲昵的贴了贴。 “我的宝贝真厉害!” 茶姐低头,抱着邪鬼仔的头,啵的一声,亲了一口,又和邪鬼仔贴了贴,道:“走,我们回去觉觉!” “嗯!” 邪鬼仔如同婴孩一般,哼唧了一声,安静的趴在茶姐胸口,不动了。 茶姐拿起手电,脚步轻盈的出了屋。 很快,大门被推动时特有的吱嘎声响了起来。 “怎么样,这场戏,精彩吧?” 等茶姐离开,老葛捏着酒盅,略显得意的问道。 “精彩又如何,不精彩又如何?”二叔依旧不买账。 “老九啊,你真是死脑筋!” 老葛抬起左手,用仅剩的几根手指点了点二叔,道:“现在的娱乐圈不比之前了,有些问题,不是超超度,念念经就能解决的了的!” “嗯!” 二叔不咸不淡的点点头,意思是你继续往下说,我看你还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你以为,刚刚那个女明星,只是养小鬼吗?” 二叔这个样子,激起了老葛的胜负欲,他哼了一声,来了这么一句。 “来,继续往下说!” 二叔也不急,逗乐子一般,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 “你个犟种,我他妈怎么会认识你!” 老葛被气的够呛,捏起酒盅,猛来了一口。 吐出一口气后,他又道:“老子不和你这种犟驴一般见识!” 说完,他转而将目光对准了我,道:“陈天啊,我呢,比你叔岁数都大,叫你一声大侄子,不过分吧?” “不过分!”我回道。 “大侄子,那老叔就和你好好说道说道刚刚那个女明星的问题!” 老葛顺杆往上爬,对我的称呼,马上就变了。 我没在意,说说就说说呗,我也挺好奇,茶姐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你们叔侄两个,一个修道的,一个修鬼的,看不出来很正常,那女人的身上,被人种下记号了!” 老葛抿了一口酒,什么记号,他没说,而是慢条斯理的把瓶里最后一点酒倒给自己。 他不说,我也不吭声,默默的吃花生米,二叔也是如此,一时间,房间内满是我们叔侄两个嚼花生米发出的声响。 老葛看看二叔,又看看我,发现我们爷俩都没有开口的意思,憋的没办法,再次开口道:“她身上有狐妖记号!” 我和二叔还是不开口。 二叔最绝,连看都不看他,我好歹还配合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草!” 这一次,老葛绷不住了,骂了一声起身就要走,“爱听不听!” 二叔没动,但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秒懂,一把抓住老葛的胳膊,道:“葛叔,我二叔不爱听,我爱听啊!您消消气,消消气!” “哼!” 我稍一劝,老葛就不闹了,借着我的力道,又坐回去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老葛这个人,看着挺阴沉的,其实也是老小孩一个。 “来,咱们爷俩说!” 坐下后,老葛哼了一声,继续往下说:“那个女明星,不管是主动被种下狐妖印记,还是被动的,她身上有这个印记,你就不能碰!大侄子你千万记住,有狐妖印记的女人,绝对不能碰!” “什么是狐妖印记?”我问道。 所谓的狐妖印记,我是真没听说过。 看老董的样子,是真关心我,不是假的。 “狐妖印记说起来好像很神秘,其实很简单,就是狐妖精血,那个女人,服用过狐妖的一滴精血!”老葛解释道。 “也就是说,她喝下过一只狐狸的血,是这样吧?”我问道。 “是这个意思!” 老葛点点头,见我面上没有多少反应,他补充道:“大侄子,我说的狐妖,可和出马仙中的胡家不一样,也和那主流的,依附于道家的三大狐仙法脉不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6/730846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