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当风水顾问的那些年_第172章 西湖船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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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大娼妓,历史悠久,短的如泰山的姑子,出现于清乾隆嘉庆年间,距今二百多年,长的如西湖的船娘,出现于唐代,距今有一千多年。
  二叔说是介绍西湖的船娘,可来了兴致之后,从时间最短的泰山姑子,开始了介绍。
  清乾隆嘉庆年间,风气日败,某些尼姑庵堂为了保住地位,主动结交权贵。
  一些尼姑既庄重,又俏丽,因此入了权贵的眼,或被强迫,或主动投怀送抱,成了权贵的玩物。
  底限一旦被突破,也就没了底限。
  见此种办法不但可以结交权贵,还能赚取银钱,一些尼姑庵堂索性连香客的生意也做了。
  因生意火爆,山下的俗家娼妓眼红不已,争相效仿,纷纷把妓院改成了佛庵道观。
  泰山姑子因此名声大作,甚至一度成了娼妓的代名词。
  说到这,二叔神色一转,问道:“天儿,其实那些尼姑,还真不一定有妓馆里的妓女漂亮,你知道为什么她们的生意要比妓馆好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
  “制服诱惑啊!”
  二叔感叹一声,道:“就如同现在流行的护士装,教师装一样。”
  二叔这么一说,我明白了,说白了,是人的猎奇心理在作怪。
  感叹过后,二叔继续往下说。
  时间第二短的,是大同的婆姨和扬州的瘦马。
  二叔把这两者,并在了一起说。
  大同的婆姨和扬州的瘦马,几乎是同时出现的,不分先后。
  大同婆姨以丰腴为美,扬州瘦马以瘦为美。
  两者出现,一靠晋商,一靠盐商,都是权贵的玩物。
  据说,大同婆姨从八九岁起便开始练缸功,而扬州的瘦马,也是从小培养。
  两者,甚至还分出了三六九等。
  等级高的,陪侍权贵;中等的,陪侍中型商人;下等的,陪侍小商人和一些杂吏。
  至于底层,也只能过过嘴瘾,把她们作为谈资。
  相比于上面三大娼妓,西湖的船娘,始于唐代,至今已有一千多年,是历史最久远的。
  西湖船娘,顾名思义,就是驻扎在船上的妓女。
  不同于扬州瘦马和大同婆姨的泾渭分明,船娘或娇小可爱,或丰腴温柔,各种类型都有。
  船娘驻扎的船,被称为花船,一般分为上下两层,上层留宿,下层宴请、聚赌、表演等。
  民国时,船娘还与时俱进,留起了短发刘海,换上了黑裙白袜,宛如清新靓丽的女学生,一时间恩客往来如织。
  “这不也是制服诱惑吗?”
  我听到这,打断二叔道。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二叔点点头,道:“这四大娼妓,因为一些影视剧,最出名的是扬州瘦马,其他三种,包括西湖船娘,初听之下,根本不知道是干嘛的!”
  说到这,二叔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二叔,你笑什么?”我被二叔笑的有点懵。
  “我笑有的明星和网红没文化,自称是扬州瘦马,简直乐死个人,还有自称是妓女的!”二叔边笑边说道。
  我沉默半响,道:“二叔,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知道扬州瘦马是什么意思,这么说,是为了吸引一些有钱人的目光,让那些有钱人掏钱嫖她们!”
  二叔也沉默了。
  “草,还真有这个可能!”
  过了差不多十秒,二叔才爆了一句粗口,道:“天儿,你还别说,如今这个社会,某些人为了钱,就主打一个没下限,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搞不好真是故意的!”
  二叔这个老阴逼,被我一句话搞的有点玉玉了。m.biqubao.com
  他原本拿别人当没文化的傻逼看,结果你笑人家无知,人家笑你看不穿。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一辆奔驰商务开到我和二叔身边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一位衣着休闲,样貌儒雅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陈师傅!”
  看到二叔,中年人热情的伸出手。
  “小唐,两年不见,气色是越来越好啊!”二叔笑着伸出手。
  “这不多亏了您嘛!”中年人拍马屁道。
  我能看出来,这位虽然在拍二叔的马屁,但说的话,是真心的。
  这位来之前,二叔和我简单说了几句,和晋省的煤老板老唐一样,这位也姓唐,和老唐不一样的是,这位不是靠捞偏门起家的,做的是正行。
  这位在家里排行老二,小的时候,家里赶上了改开,因此发达。
  二叔和唐老二相识,是因为唐老二之前有一个娱乐圈的女朋友,这位女朋友出了点事,是二叔找人处理的。
  顺带着,还看出来唐老二的一点问题,也帮着处理了。
  打那以后,逢年过节,唐老二都会打电话问候二叔。
  “小陈师傅,相熟的都叫我唐二,或者二哥,我添长你几岁,你要不嫌弃,叫我二哥!”
  唐老二很善谈,也很会做人,二叔替我俩介绍后,他一句话,便拉近了关系。
  “陈师傅,小陈师傅,你们赶上了,今天正好有演出!”
  上车之后,唐老二乐呵呵的说道,顺便给我们解释了一下如今的船娘。
  西湖的船娘,现在是一个代称。
  用唐老二的话来讲,船娘已不再,如今出名的,是各大会所的头牌。
  唐老二带我们去的地方,便是位于西湖公园里面的一个高档会所。
  一个小时后,我们在包厢中,看到了唐老二口中的节目。
  十余个身穿薄纱,只在私密位置稍加遮挡的妙龄少女,在舞台上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一舞一动间,薄纱飞舞,私密处若隐若现,勾的人心痒痒。
  “这节目怎么样?”唐老二举杯和我们碰了一下,笑着问道。
  “有点霓裳羽衣舞的意思了!”二叔笑着说道。
  “陈师傅,还是您高!”
  唐老二竖起一根大拇指道:“这个曲子,复制的就是当初唐明皇的霓裳羽衣曲!”
  “陈师傅,小陈师傅,今天我做东,除了领舞的,其他人,您两位一人选一个,这些人,不只舞蹈跳的好,床上的功夫,也是一绝!”
  唐老二挤眉弄眼的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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