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我知道,本性不坏,顶多是玩玩女人!玩女人,能玩出什么事?” 刘太太一听二叔这话,立马反驳。 “说的真轻巧!” 二叔呵了一声,没理会有点歇斯底里的刘太太,转而朝床上的富二代小鹏努努嘴道:“让他清醒点!” “嗯!” 我点点头,将平安符点燃,混在水里,走到床边,一捏他的嘴,直接将符水灌了下去。 “呃!” 富二代小鹏一僵,符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片刻后,我松开手,小鹏跪在床上咳了两声,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 “儿子,没事没事,妈在这,妈给你做主!”刘太太却在这时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小鹏。 这话差点把我逗笑了,还你做主,你做什么主啊?在这含沙射影谁呢?怎么,一杯符水能把你儿子喝坏了啊? “妈!” 缓了一下,小鹏认人了,一头扎入刘太太怀里,嚎啕大哭。 我有点无奈,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有事说事,你哭个鸡毛啊! “咳咳!” 最后,还是王希看不下去,打断了这母子俩,“刘太,事还没解决,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刘太太拍了拍小鹏,又哄了两句,这才起身,语气不是很好的道:“陈师傅,你想问什么,赶紧问!” 二叔没搭理她,而是看向小鹏,道:“我们刚刚的话,我相信你听到了,那个厉鬼能来找你一次,就能来第二次,你最好和我们实话实说,否则的话,我们也保不住你!”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小鹏抽了抽鼻子,来了这么一句话。 说完,他瞟了一眼张月娥,但没太在意,可当他看到陈玉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定住了。 “呵!” 我这次没忍住,被气的笑了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还他妈敢说谎话,最关键的是,他看陈玉的眼神不对,对陈玉动了色心。 “行,那你好好想吧,什么时候想起来,我们再来!” 二叔没惯着他,转身就走。 “小玉,我们走!” 我拍了拍好奇宝宝一样的陈玉,搂着她的肩膀下楼。 “没了张屠户,咱也不吃带毛猪,儿子别怕,妈再给你大师!”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刘太太故意放高的音调。 我呵了一声,没有搭理她。 “九哥,九哥,这次真对不起!” 王希赶忙追出来,一个劲的赔不是。 “没事!” 二叔摆摆手,回头看了一眼道:“王总,你这两天离他们远一点,别出事了溅你一身血!” “九哥,真对不住!” 王希丝毫不在意二叔话里面的讥讽,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跟着。 从别墅出来,二叔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对王希道:“行了,你去应付那娘俩吧,这次的事不怨你!” 二叔这话,算是给王希吃了一颗安心丸。 “九哥,这次的活,咱先别说那么死,你看我的,我这次一定让他大出血!”王希讨好的说道。 二叔盯着王希看了半响,呵呵一笑,拍了拍王希的肩膀,附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个小鹏,有三个狐朋狗友,现在死了两个,你去把剩余那个的消息套出来,我有用!” “哎!” 王希如同狗腿子一般,连忙应下。 “二叔,你打算怎么坑老刘家?” 看着王希走入别墅的身影,我小声问道。 二叔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别看他阴,他毒,但骨子里,是带着一丝侠气的。 这次的事,其实很明显。 那个富二代小鹏,和他那几位狐朋狗友,很可能祸害死了一个姑娘,来寻仇的,应该就是那位姑娘。 二叔没吭声,只是无声的笑了笑。 自别墅离开没多久,王希就把还活着的那位的消息发了过来。 我和二叔接到消息后,立即给那位打电话,结果没打通。 这一位,和第一位死者一样,也姓郑,叫郑波,京城本地人,家境一般。 电话打不通,我和二叔索性去他家里找。 郑波没结婚,目前和父母在一起生活。 郑波家在一个老小区内,楼七层高,他家住在五楼,敲开他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憔悴的中年妇女。 “请问是郑波家吗?” 二叔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们是?”女人狐疑的看着我和二叔。 二叔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说道:“公司听说郑波出事了,让我们过来看看!” 女人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后,虽然有点狐疑,还是把我和二叔往屋里让,嘴上说道:“你们是公司聘用的大师?” “对!” 二叔点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屋内的环境。 屋里的装修风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客厅里可见的电器,是一个看不出牌子的大脑袋电视。 仅从这一点来看,郑家的家境不是很好。 其实我有点不解,既然知道那个富二代和他的几个狗腿子没干什么好事,不管就是了,二叔费这么大劲,想要干什么? 二叔这个人,一向是谋定而后定,他肯定又在谋划着什么事。 通过交谈,我们知道,这个女人是郑波的母亲,对于我和二叔的身份,她没费什么劲就接受了,但把我们俩让入客厅之后,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更是提都不提郑波。 “林女士,我们过来,是因为郑浩和余博言都出事了,小鹏目前的状态也不好,公司出于关心,让我们过来看看郑波怎么样!” 二叔的措词很严谨,但郑波母亲明显不吃这一套,她用眼角的余光往卧室的方向瞟了瞟,说道:“公司的好意我心领了,郑波现在挺好的,没什么事!” “挺好的?” 二叔狐疑的看着郑波母亲。 “真挺好的!” 郑波母亲点头,尽量让自己显得可信一些,但闪烁的眼神,和紧攥的拳头都说明,她在撒谎。 “那行,我们就不打扰了!” 二叔笑了笑,起身告辞。 往出走的时候,二叔和我不约而同的往卧室的方向望了望,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卧室的门上,贴了一张符。 郑波母亲在撒谎,郑波极有可能就在家里,可她为什么要撒谎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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