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看看吧!” 公司有人出事,我和二叔于情于理都要去,一年一千多万不是白拿的。 王希把地址发过来后,我和二叔带上家伙事,立即出发。 张月娥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顺带着把陈玉也带上了。 路上,我们从王希那了解了一下这位富二代的背景。 这个富二代,家里和三爷有点关系,出来当明星,属于玩票性质,出演过几个配角,在圈里不温不火的,没什么人听过他的名字。 他入圈,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玩女明星,二是顶着明星的头衔方便玩女人,总而言之,一切都是为了玩女人。 他在家里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很能干的大哥,他家里也清楚,他是废人一个,属于烂泥扶不上墙那种。 但家里有钱,又有他大哥顶着,他废了也就废了,只要不碰毒和赌,女人随便他玩,想入娱乐圈,也可以,没人拦着。 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 再说了,某些有钱人,不怕自家孩子玩女人,就怕自家孩子瞎折腾。 说白了,老一辈赚的钱,下一辈几辈子也花不完,玩女人就玩呗,能花多少钱。 但折腾,比如创业,比如投资,比如炒股,是真的能把家业折腾光的。 既然没有能耐,那躺平当一个废人,玩玩女人,拍拍戏还是可以的。 所以,这位富二代进入娱乐圈,家里从上到下,尤其是他那位掌权的哥哥,全都是同意的。 发现这位富二代不对劲的,是他的女朋友。 打从上个星期开始,这位富二代就坚称自己见鬼了,还说有鬼要来杀他。 为此,前后请了三个师傅,但都没看好,直到他女朋友把这事捅出去,告诉这个富二代家里。 公司这才知道,富二代出事了。 于是,王希给二叔打了电话。 富二代住在三环内一个高档小区的别墅内,别墅面积不大,三百多平。 这个房子,是富二代自己的。 我们到的时候,王希已经到了。 一进入别墅,我便皱了皱眉。 现在外面是艳阳天,三十多度,可别墅内,却冷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种冷,不是空调冷气吹出来的那种冷,而是阴气带来的特有的,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 不只是冷,别墅的光线,好似被什么遮蔽了似的,也要比外面暗上一些。 一楼大厅内,到处都是纸钱,大厅中间还摆着几个铜盆,铜盆内堆着的,是半满的纸灰,能看出来,这几天,没少烧纸钱。 而除了铜盆和纸钱,大厅内各处地方,还贴着各种符箓。 我看了两眼,这些符箓,有镇邪符,有平安符,还有一些我看不懂,好像鬼画符一样的符,看样子应该是骗人的。 沿着楼梯往上走,各类符箓更多了,楼梯扶手上几乎贴满了,纸钱也到处都是,有没烧的,有烧了一半的。 来到二楼后,王希带着我们左转,进入一间卧室后,首先进入我眼帘的,便是一个裹着被子,神经质一般喃喃自语着,脸色青白的青年。 而除了青年,房间里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打扮靓丽,但脸色憔悴的女孩和一个四十岁左右,一身贵妇装的中年妇女。 “这位是陈良久师傅,这位是陈天师傅!” 王希带我们进屋后,把我和二叔,依次介绍给那个中年妇女。 这女人,是那位富二代的妈,王希称呼她为刘太太。 至于女孩,是富二代的女朋友,叫晓晓。 “两位陈师傅,只要能治好我儿子,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女人也没废话,更没寒暄,直接拿钱开路。 二叔看了一眼富二代,道:“来的路上,你儿子的情况,王总和我们说了,但我这里,有些话得说在前面!” “您说,您说!” 女人态度很好。 二叔接着道;“我们这一行,和中医差不多,讲究个望闻问切,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要和我们说实话,否则的话,我没法保证治好你儿子。” “只要能治好我儿子,我们有什么说什么!” 女人再次点头。 二叔说话的过程中,我的目光没在床上的富二代身上,而是在富二代的亲妈身上,原因很简单,我看着这位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她。 这一位虽然四十多了,但脸上一点皱纹没有,再加上常年养尊处优养出来的贵气,气质非常好。 按理说,我不应该见过她,可我就是觉得她眼熟。 倒不是说她长的像某位明星,存粹是我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 和二叔保证完,女人转头对女孩命令道:“晓晓,你过来,你这些日子一直陪在小鹏身边,小鹏的情况,你最清楚,你来和师傅说,要一五一十的,不许撒谎,敢撒谎,有你好看!” 说到最后,女人的音调陡然拔高,以至于有些破音,正是这个破音,让我一下子想起来,她是谁了。 之前在桑杰那里,我们搜出来很多视频,这些视频,我和二叔都看过,当然了,有些地方是快进看的。 视频里的内容,不言而喻。 有富婆贵妇和桑杰鬼混,也有和除桑杰外的男人鬼混,还有的一些,她们在玩弄男明星。 可以说,内容非常劲爆。 而这一位,也在里面。 由于女人太多,我没认出来,但这一位的声音,尤其是破音时的声音,非常有辨识度。 如果不是她刚刚放大了声音,我还认不出来。 认出来后,我看看她,再看看床上的富二代,不由得有些感慨,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当妈的玩的花,当儿子的必然也好不到哪去。 看完这两位,我回头看了王希一眼,发现王希也在看我,我俩眼神相对的那一瞬间,王希对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又往女人那里瞟了瞟,好似再说,你猜的没错,这位就是视频里的那一位。 对过眼神,我俩相互点了点头,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我是真没想到,出来看事,还能碰到这种奇葩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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