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鬼是什么,我是知道的。 猫鬼,不是鬼,也不是妖,而是蛊,所以也称猫蛊。 有术士曾称猫鬼是巫蛊第一,一只猫鬼即可屠尽一个城,是极其邪恶诡异的存在。 据说,猫鬼最盛行的时期为隋朝。m.biqubao.com 隋大业年间(约公元610年),京都发生了一次猫鬼巫蛊事件,当时民间谣传猫鬼害人,一时谈猫色变,满城风雨,人人自危。 那年年初,皇后独孤伽罗突然全身刺痛,病倒在床,御医诊断说这不是自然之病,而是猫鬼所致。 后经查,操纵猫鬼的,是皇后独孤伽罗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独孤陀。 此事后,隋朝便严格取缔猫鬼,并将信奉猫鬼或蛊毒这类邪魔妖法的人家流放到边陲地区。 此后一段时间,事态看似平息下来,不过后来又死灰复燃,越来越多人家开始饲养老猫来施行诅咒之术。 据说人们一旦被猫鬼缠上,身体和心脏都会像针刺般疼痛,这是猫鬼正在吞噬人的内脏,中咒之人不久之后便会吐血而死。 除此之外,唐高宗时期的皇后武曌,也就是武则天,也畏猫鬼如虎。 据说武曌在杀死情敌后非常害怕担忧,尤其是杖毙王萧二人的事,始终令她不安,尤其是萧淑妃死前说的诅咒,萧淑妃死前诅咒道:“愿来世我为猫,阿武为鼠,世世噬其喉。” 武则天自此后也常梦见一猫噬其喉,时从梦中悸醒,从此武则天畏猫如虎,终身不复近猫。 这两件事,《隋书》和《资治通鉴》里都有记载。 所以,猫鬼之事,自古有之。 如何祭炼猫鬼,爷爷曾和我提过一嘴。 祭炼猫鬼,自有一套仪轨和咒语。 通过仪轨和咒语后,要把事先准备好的猫杀掉,以获得猫鬼,被杀的猫必须是老猫,年数越长越好。 此后每当子夜时分,蓄养之人必须祭祀它,之所以选择子夜时分是因为“子”的属肖是鼠,据说此时祭祀含有把鼠献给猫的意思,这种祭祀绝不可间断,否则被蓄养的猫鬼就会反害蓄养的人。 祭炼成功的猫鬼是鬼魂形态,普通人看不到。 绝大部分时间里,猫鬼都被主人藏在某个载体中,根据一些传闻,藏猫鬼的载体基本都是画卷或者画像,需要的时候主人才会唤它出来。 猫鬼养到一定的时候,蓄养的人感到可操纵猫鬼了,就会放猫鬼去害人。 被害人据说先是四肢像针刺一样疼痛,继尔这种症状遍及躯体,最后到达心脏,当心脏出现针刺感时,被害人就会吐血,日渐瘠弱,最终血尽而亡,而被害人的财产,也会神奇地转移到蓄养之人家里。 这一点,和《隋史》中记载的皇后独孤伽罗亲弟害她的理由相符。 可是,二叔身上没有画卷,也没有画像,更没有牌位之类的东西,二叔把猫鬼放在哪里寄养了? 最为重要的是,二叔身上的这只猫鬼,和我知道的不一样,这只猫鬼,竟然能吞鬼,这简直闻所未闻。 “你爷和你说过猫鬼吧?” 二叔脚下一顿,似乎早就知道我会问这些。 “说过!” 我点点头,把知道的有关于猫鬼的东西说了一遍。 二叔沉吟片刻,把桑杰放在地上,解开衣服上襟,露出了胸膛。 二叔的胸口很干净,身材也不错,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可随着二叔的吐气,一道道墨色的纹路出现在他胸口,最后形成了一颗狰狞的猫头。 这颗猫头,正是我之前看到的那颗吞鬼的猫头。 这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但也急了,但二叔都没叫,便问道:“你把猫鬼寄养在身体里?” “你疯了吗,二叔?” 我一时有点接受不了,我本来以为二叔身上藏着玉佩竹牌等能够承载鬼魂的器物,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你二叔我还没疯!” 二叔收功,猫鬼纹身又消失不见。 而我注意到的不只是猫鬼纹身,二叔后勃颈处,也有一个纹身一闪而逝,那个纹身是什么,我没看清。 很显然,二叔身上,不只寄养了猫鬼这一样东西。 “修罗门的秘法,多为阴法,以御鬼控鬼为主,我身上封存几只恶鬼,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二叔将桑杰提起,满不在乎的说道。 “二叔,你上次受伤,是不是因为控制不住体内的这些鬼物?” 眼看着二叔又开始往下走,我赶忙追上去。 还不止这一点,前些日子突破时,二叔说,一旦有变,让我杀了他,是不是也和他封在身体里的鬼物有关。 “有点关系!” 二叔明显不想说太多。 我摇摇头,二叔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下到一楼,王希看到我和二叔平安归来,松了一口气。 二叔也没废话,把桑杰扔在地上,简单说了一下过程,让王希带人扫楼。 我本来以为,楼里没人了,结果扫楼扫出了两对双修的。 当然,双修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搞破鞋的。 比较有意思的是其中的一对,这一对,女的是一个富婆,这点我们没觉得意外,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男的。 这个男的,差点给我们跪下,他说他本来是夜场里的一个服务员,被弄到这里快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他前前后后伺候了五个富婆,快撑不住了。 桑杰还玩强的,是我们没想到的。 除了这两对,地上三层没查出什么有用的。 扫完地上,我们又开始查地下。 从电梯上看,地下一共有两层。 地下第一层,和男星说的差不多,是藏经阁,里面是各种经书,道家的佛家的都有,搞的似模似样的。 而除了这些经书,王希还发现了一个保险柜,至于里面有什么,暂时不知。 王希的做法很简单,把保险柜搬走。 一层查完进入二层,里面的东西让我和二叔开了眼。 二层是各种各样的药材,虽然没有鬼参这样的异种,但也都是名贵药材。 二层查验完毕,就在我们即将离开时,有人在角落里发现了一道暗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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