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藏传密宗,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各种人骨法器,比如唐老板家的那些人骨念珠。 除此之外,我知道的不多。 “藏传密宗,是从阿三那边传过来的!”二叔瞥了一眼发泄过后,在房间内呼呼大睡的四位明星,开始给我科普密宗。 二叔说,藏密的神并不都是佛教神。 在藏密的神系中,包括很多印度教神及苯教神,还有大量的印度教及苯教恶魔都包含在藏密的神系中。 说好听点,就是外教的神和恶魔,被佛法降服了,皈依我佛;说难听点,其实就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藏密就是一个融合了多个教派的大杂烩。 不管是降服还是大杂烩,密宗最出名的是它的双修法和欢喜佛。 密宗修行,讲究见空性,这个空性,放在道家,叫天人合一。 在密宗修行里,见证空性的方法有很多,比如极致的惊惧、愤怒,痛苦、深度睡眠、濒死以及性高潮状态。 由于前面的几个方法很难把控节点,所以性高潮这个相对容易达成的方法便成了通往空性的捷径。 这也是双修法被大部分密教僧侣选择的原因。 当然,按照密宗的说法,在双修的时候,不能动色心,一旦动了色心,不但不能解脱,反而会坠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说是这么说,但是肉体凡胎,又有几人能不动色心呢? 绝大多数密宗修行者都是以修行之名,行苟且之事。 至于坠入地狱,那是死后的事,谁知道死后什么样? 说到这,二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道:“目前在京的密宗活佛,没有几个是真的,绝大部分都是花钱买来的活佛头衔,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骗子!” “别看是骗子,一些明星和贵妇还就信,不但信,还和人家双修,不但双修,还让人家灌顶!” 二叔边说边看王希,眼里的不屑与玩味也越来越重。 “九哥,你说就说,看我干什么?”王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看你干什么?给人拉皮条,引荐活佛的事,你干过吧?”二叔毫不客气的质问。 二叔这是一点面子也没给王希,我则是听的眼睛一亮,王希还干过这事? “九哥,你看,你怎么总揭我短呢!” 王希娇嗔一声,道:“再说了,我给人拉皮条的事,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早都不干了!” 说完,王希眼神一凝,道:“九哥,你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是那些假活佛干的?” “这次可不简单!” 二叔摇摇头,道:“假活佛可拿不出藏香来!” “那是真的?” 王希又问。 “也不见得是真的!” 二叔又摇头,道:“是不是活佛我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一位肯定深得藏密真传!” 二叔说,这种藏香,只有藏密真传才有配方。 藏密最出名的虽然是双修,但以痛苦而见空性的法门,也不是没人修。 藏香虽多用于双修,但最重要的最用,是帮助修苦难法门的弟子,保持性灵不灭。 说白了,就是保证修苦难法门的弟子,不在痛苦中崩溃。 “一位密宗真传,向外出售藏香,他想干什么,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他绝对没安好心!” 二叔最后噙着冷笑,做了总结。 完事之后,又给我说了一下建国前密宗做佛事,敬奉天女的供品。 “头颅四具、肠子十副、净血、污血、废墟土、寡妇经血、麻风病人血、五肉、五心、阴地之水、旋风土、向北生之荆棘。” 怕我不懂,二叔又给我科普了一下,什么叫五肉,五心。 五肉指狗、牛、马、象、人的肉。 五心指狗、牛、马、象、人的心。 还不止如此,二叔说这还算是少的,他看过一个报道,建国前一个佛堂为了念经放咒,曾向一个管事头人索要人头27个、人头盖骨6个、人腿骨4根、整张人皮1张、人尸1具、人肠14捆、人肉8块、人血9瓶。 “天儿,你说你要是碰到修这类法的,你能安心吗?” 说完,二叔反问一句。 “安心不了!” 即便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根本不可能容忍有人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我还是摇头。 “我去叫他们起来!” 王希听到这,再也受不了,转身回去,两杯冷水下去,别墅的主人直接被泼醒。 “希姐,怎么了?” 这位睁眼时还有点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穿好衣服出来!” 王希皱眉,扔下一句话,走了出来。 五分钟后,这位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香粉是谁的?” 二叔点了点莲花状的香盘,直接发问。 “你谁啊?” 这位还有点认不清状态,语气很冲。 “王希,你告诉他,我是谁!”二叔面色一沉,嘴角却翘起,笑了出来。 王希神色一紧,上去就是一巴掌。 这位直接被抽懵逼了,半天没缓过来,只是愣愣的看着王希,眼里有委屈,却没有恨与不服。 论咖位,这位大小怎么也能称得上是一线,可即便这样,也没敢对王希面露不满,不得不说,王希的手腕很高明。 “清醒了吗?” 王希冷声问道。 “清醒了!” 这位点点头。 王希回过头,变了一副嘴脸,讨好的看向二叔,说道:“九哥,小年轻不懂事,您别在意,以后我一定好好调教!” “呵!” 二叔冷哼一声,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香盘。 “神仙粉是我从桑杰仁波切那求来的!” 被打了一巴掌,又看到王希对二叔谄媚的态度,这位终于老实了,说了一个名字。 仁波切一词,在藏语里,愿意是宝贝,珍宝的意思,现在特指对藏传佛教活佛的敬称。 “桑杰仁波切?” 二叔重复一遍,明显没听过这个名字。 “桑杰仁波切是最近冒出来的一个活佛,在圈子里很有名!”这位又补了一句。 “有名,呵!” 二叔嗤笑一声,明显很不感冒,又看向王希,问道:“你知道这个人吗?” “听说过!” 王希点点头,说道:“这个人最近非常火,他办的修行培训班,一期学费要二十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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