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骂我?” 男星很快回了一嘴。 “骂你不应该吗?你他妈欠骂!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畜生臭傻逼!” 我继续骂。 不为别的,实在是忍不住。 入圈这么久,没有下限的明星模特我见的多了,但如同这位这样,知道被自己孩子化为的婴灵缠,第一反应不是超度,而是要把自己孩子制成转运小鬼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兴奋中带着一丝喜意的语气,骂他都便宜他了。 这货为了红,和人沾边的东西,他是一点都没有啊! “你妈个逼,你个臭神棍还敢骂我,你在哪呢,你他妈给我等着,我弄死你!” 反应过来后,他对我也是一顿喷。 “你个臭傻逼,老子等着你……” 我报了地址,对着手机又是一顿喷,喷够了,直接挂断。 “真他妈什么人都有!” 缓了一会,我的气稍稍消了一些,给m打了过去,把情况说了一下,让她以后少和这位联系。 至于这位的报复,我没放在心上,他要真敢来报复我,我敬他是个汉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泡药浴修炼,感受着丹田处那团鸡蛋大小的法力。 这一团法力,如果以气画符的话,全力施为,三张符就会消耗殆尽。 如果以五雷印施法,能发出两道五雷诀。 这么一看,好似很鸡肋,没用几下就萎了,但我的感知和身体素质,比之前提升了起码一倍,好处还不止如此。 首先是画符,在事先准备好符纸符墨等东西的情况下,我现在能一气画二十张符,消耗的时间在半个小时左右。 在以前,经过斋戒等一系列的准备,我顶多画三四张符便坚持不住,而这个时间,往往要七八个小时。 时间缩短了不说,符的威力也要比之前大。 其次是对法器的应用,不提别的,单单是五雷诀的威力,便要比以前至少提升五倍以上。 还有开天眼术等一系列小法术的应用,以前要辅以各类道具,现在开天眼,只要以法力在眉心一抹,便可打开。 有了法力,方便了太多。 这些只是我暂时摸索出来的,二叔说的没错,突破之后,确实需要一段时间稳定境界与修为。 我以同样的理由问二叔,他为什么不需要稳定修为,二叔说他是修炼阴法的,和正法不同。 这个理由,我是不信的,可谁让他是叔,我是侄呢! 除了这些,还有一点,让我很是唏嘘。 没修出气感,练出法力前,对于末法时代的说法,我的感触还不深,现在突破了,我感触颇深。 正常打坐修炼,一天的时间,修出头发丝那么细的一缕法力,已经非常难得了。 在周围的空气中,我很难捕捉到炁。 即便有,也非常稀薄。 想要增加功力,只能和以前一样,靠着药浴汲取药草中蕴含的那么一丝丝炁。 幸好,我手里还有半颗以鬼参制作的药丸。 靠着这颗药丸,我这几天,将原本鸡蛋大小的法力团,变为了鸭蛋大小。 看似法力增加了不少,可这颗药丸消耗完后,我怎么修炼? 能养气的丹方,我手里倒是有,不只是我有,很多有正法传承的都有,可有丹方没有药材,有丹方等于没有。 丹方上的很多药材,要么绝迹了,要么非常罕见,总而言之,想要凑齐丹方上的药材,需要的钱财,不是一个小数目。 关键是,想要修炼,吃一枚两枚养气丹没多大作用,要常年吃,这样一来,需要的钱财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这也是只有少数的豪门才能供得起术士的原因。 就拿我这次赚到的一百万来说,这一百万,我只能练出一炉多一点的养气丹,一炉丹,差不多能出五到六颗丹。 省着点用,这一炉丹能吃一个月。 也就是说,想要修炼,想要进步,一个月至少也要一百万。 这还不算药浴符纸之类的材料,要是算上,需要的钱更多。 所以,修行界一直以来就有财侣法地的说法。 而这个财,被放在了第一位。 二叔走后的第十天,药浴的药材耗尽,那半颗鬼参丹也全都进了我的肚子。 二叔掐着这个时间点,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让我进京,至于他和红姐之间的纠葛,他没说,不过我能听出来,二叔的情绪不是很高。 挂断电话,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把大黑放在邻居周大爷家寄养,坐着周大爷的四轮子,去镇上坐车。 一路奔波,先大巴,再绿皮火车,最后飞机,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两天,我才到了京城。 到了之后,直接被人拉到了一间会所。 会所在二环附近的一个胡同里,会所私密性很好,中西混搭的装修风格,从表面上看,属于商务会所,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被带入一个包间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二叔。 和二叔对了一下眼神后,我这才有时间看其他人。 屋里一共有八个人,二叔坐在主座,二叔左手边是一个稍微有些胖的中年男人,右手边是一个四十左右,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男人旁边,是王希。 王希下手,是两个女明星。 这是六个坐着的,除了坐着的,还有一个站着的和在地上跪着的。 站着的,是一个小眼睛男人,这男的,我认识,是一个主持人,他这会正在伺候局。 地上跪着的,也是个男的,他背对着我,头低垂着,我看不清长相,也就认不出来是谁。 但这位,比较惨。 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个小内裤,双手背负身后,背上绑着几根满是倒刺的荆条。 由于绑的过紧,倒刺扎入他的体内,一粒粒血珠正缓缓的渗出。 “哎呦,小陈师傅到了!” 见我进屋,男主持赶忙迎上来,把我请到二叔身边空着的位置上。 坐下后,地上跪着的那个男明星抬起头,对我露出一抹哀求之色。 看到那张脸,我才知道这位是谁,这位正是前些天,和我对骂的那位男明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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