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现在过去?” 甭管唐老板是啥脸色,和那个朋友是什么关系,出事了,总得过去吧! “过去个屁!” 唐老板往后一仰,叼着雪茄,侧头道:“昨天累了一夜,给我按按肩膀!” “就知道指使人家!” 女明星娇嗔一声,扭着腰站起来,来到唐老板身后,给他按肩膀。 按着按着,这两位调起情来,尺度不是一般的大,丝毫不顾及我这个外人在场。 这让我想起这位演的一部电视剧,那部电视剧里,她演的是一位贤妻良母,可现在,她哪有一点贤妻良母的样。 果然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而且,我们这会虽然在包厢里,但面前是开窗的,外面的人虽然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况,但依旧有暴露的风险。 我怀疑,如果我不在这,这两位绝对会大战一场。 即便是现在,这位不说把我当成了透明人也差不多,或者说是把我当成了摄像机,或者导演,她是一点也不在意啊! 自打随二叔入这个圈子,拉低我三观的事,是一件接一件,这些明星和有钱人干的事,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老弟,这才是人生,这才是享受!” 唐老板半闭着眼睛,一边舒服的哼唧,一边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烟圈。 女明星这时不知道哪根弦不对了,竟然探出头,对我笑了一下。 “草!” 我暗骂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会的心情。 二叔和我说过一些泡菜国和港台娱乐圈的事。 二叔说,最没下限的是泡菜国,那边的明星,是财阀的玩物,那些明星要么沉溺其中,甘心被玩,要么痛苦的承受,然后在承受不住时结束自己的生命。 所以,泡菜国那边自杀的明星,是最多的。 港台圈呢,也乱,很多流传甚广的事情就是那面搞出来的,比如高尔夫球事件,但乱归乱,人家富豪玩了你,是真的给钱。 国内呢,现在也是一言难尽。 就比如现在,唐老板和这位三流女明星干的事,就很拉低我的认知下限。 唐老板花多少钱包的这位我不知道,但价钱肯定不低,否则的话,她不会这么干。 “老弟,咱们安心看比赛,不用担心那头的事,宋老二要真着急,会来找咱们的!” 唐老板舒服的吐了一口气。 下面的狗斗场内,开始玩上了新花样。 之前都是一对一,现在是一对十,一只边牧,对十只泰迪的车轮战。 从体型来看,一只泰迪连边牧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边牧两口就能把泰迪咬趴下。 可账不是这么算的,玩法也不是这么玩的。 游戏规则是,边牧不打药,而泰迪是打了药的。 比赛开始后,第一只泰迪被放了出来,可率先进攻的不是边牧,而是这只还没有边牧腿高的泰迪。 这只泰迪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径直冲向边牧,然后被一口咬住脖子。 即便如此,这只泰迪也没有放弃,而是疯了一般的咬着,叫着,直到不动。 我注意到,这只泰迪的眼珠子,是红的。 咬死这只泰迪,边牧几乎没有损伤。 第一只泰迪不动后,第二只第三只泰迪被放了出来。 这次一次性放出了两只。 规则就是如此,十只泰迪,分四次放出,第一次一只,第二次两只,第三次三只,第四次四只。 押注的人,几乎全都是泰迪胜,只不过有的押边牧死在第三波里,有的押边牧死在第四波里。 斗狗场里,却在这时风云突变。 被打了药的泰迪,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痛苦,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边牧咬住了一只泰迪,另外一只泰迪趁机一口咬住了边牧的鼻子。 边牧被咬的直接蹿了起来,可不论它怎么甩,那只泰迪就是不松口。 一分钟后,这只边牧终于甩脱了泰迪,代价是半个鼻子。 “完了!” 看着边牧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头,我摇摇头,这只边牧被吓破胆了。 不出所料,接下来的几分钟,一直是追逐战,边牧跑,泰迪追。 最后,边牧被判负。 观众席里,骂声一片,有人出钱买死。 买死的意思很简单,边牧没死,但输了钱的人,花钱让它死。 很快便有拎着棒子的工作人员下场,按照买死的观众吩咐,先打四肢,然后是胸腹,最后是头。 前后不到两分钟,这只边牧便被活活打死。 “在狗场里,输就是死!” 唐老板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脸上没有多少意外之色,倒是那个女明星,不知道是真害怕,还是故意的,边牧每挨一棒子,她便往唐老板怀里缩一下,发出惊呼声。 边牧被打死后,工作人员很快清场,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biqubao.com “来,老弟,哥哥和你说说煤矿的事!” 趁着比赛的间隙,唐老板晃了晃脖子,终于想起了说正事。 “嗯!” 我点点头。 煤矿是一个私煤矿,按照唐老板的说法,他们这里,私煤矿数不胜数,有的村子,甚至家家屋里有矿洞。 煤矿的老板姓宋,唐老板他们都叫他宋老二,严格来说,宋老二和唐老板还有点亲戚关系。 宋老二是唐老板家老太太那边的远房亲戚,按照辈分,要叫唐老板一声表哥。 煤矿规模不算大,每天出煤少的时候四百多吨,多的时候六七百吨,波动不算太大。 煤的品质不算太高,但也不低,属于中等,每天产出在二十万左右,一年下来,能有个六七千万的收入。 这个收入,是相当可以了。 “这个矿,每停一天,最少损失二十万。” 唐老板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说道:“老弟,你要是真能解决了,朝宋老二要一百万,也不算多!” 正说着,唐老板的手机响了。 唐老板看了一眼,对我比了比,道:“怎么样,老弟,我说了,急的不是咱们,宋老二来电了!” 说完,他接起电话。 和对方聊了两句后,唐老板放下手机,说道:“宋老二到了,马上就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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