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师,我这段有点不对劲,我总是梦到一个婴儿!” 没等我问,c先开口了。 她声音颤巍巍的,透着一股慌张。 我以为c是来兴师问罪的,连忙解释道:“你之前的那个油鬼仔,我已经超度送走了!”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 c立马摇头,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我看她状态有点不对劲,起身取出安稳心神的香粉,放在香炉内点燃。 等我转过身,c已经摘了墨镜和口罩。 和上次相比,c的气色好了太多,我看着甚至比她上节目时还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c面上很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追杀一样。 “你先别急!” 我一边安抚c,一边拿取出瓷瓶,打算开天眼看一下。 “哎呦,我的小祖宗呦,你怎么跑这来了?” 没等我擦眼,门就被拉开,一道略有些刺耳的熟悉声音跟着响起,是c的那位经纪人。 看到经纪人,c面上更慌了,哀求的看着我。 我是一头雾水,不明白c是啥意思。 “口罩快带上,陈大师这里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人看到,给你发网上,得造成多大的影响啊!” c的经纪人一边唠叨着,一边走过来,帮c戴口罩。 这话倒是没错,我家是平房,院子不大,大门还没上锁,万一有人来,还真容易撞到c。 c似乎想要阻止经纪人替她戴口罩,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拦了两下便放弃了,只是哀求的看着我。 我没动,一是经纪人也是女的,从身材上看,她比c要瘦小一些,c完全可以自己反抗,用不着我救。 二是我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我怎么动? “陈大师,您别见怪,我们家c这段太累了,精神有些恍惚,最近总梦到一个孩子,她就说又被婴灵缠了,非要来找你,我说过一段有时间了再来,她还不干,自己偷偷跑出来了!” c的经纪人一边和我吐苦水,一边替c戴上墨镜和帽子,“她跑不要紧,通告怎么办?我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把人家安抚下来!” c的经纪人叹了一口气,从包里摸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说:“陈大师,麻烦你了,我们先走了,过一段有时间我们再来!” 说完,她便拉着c往外走。 c明显不情愿,一边被拉着向外,一边回头用那双戴着墨镜的眼睛看我。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c的样子,好像很怕自己的这位经纪人,两人之间的情况有点不对。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便摸出手机,给二叔打了过去,把情况说了一下。 二叔听完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c的事他会找人问,有消息会通知我,让我等着。 这一等就是两个月,不过我没等来二叔的消息,反而等来了c求救的电话。 c说她怀了鬼胎,要我帮她把肚子里的鬼胎超度了,还给我发了一张肚子的照片。 c肚子上面遍布着一道道好似妊娠纹一样的纹路,这些纹路组合在一起,好像一张闭着眼睛的人脸。 对付油鬼仔之类的婴灵,我在行,c这种情况,爷爷留下的笔记上提过,以我目前的能力,解决不了。 我实话实说,告诉她处理不了,实在急的话,可以问二叔,二叔是招阴人,认识的阴人多,肯定有能帮她的。 我自问说的没毛病,结果c在电话里疯了一般的咆哮,说我见死不救会遭报应的,还说她如果死了,变鬼也不会放过我。 这就没啥可说的了,挂断,拉黑。 我想了想,又给二叔打了过去,把情况说了一下,二叔说c是自己作死,让我不要屌她,她的事,我管不了,他也管不了。 二叔这么说,里面肯定有内情,但二叔没说,我也就没问,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虽然如此,我还是不踏实,没事的时候就搜索一下有关c的新闻。 接下来的几个月,无论是各类商务活动,还是娱乐新闻,都不见c,c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就在我以为c死了时,c突然出现在一部新剧的发布会上。 从新闻里能够看到,c不但更漂亮了,气色也比以前好,关键是,她的肚子是平的。 也就是说,有人帮她解决了鬼胎。 至于是谁帮她解决的,我虽然好奇,但也没太在意,只是有点感慨,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正好来了一个小单,我就把c的事放下了。 其实我挺喜欢接小单的,小单大多是一些嫩模和外围,一单下来,有五千到一万的收益,有金主的,收益还会提升,有的时候不比大单赚的少。 对于这些小单,二叔提醒过,他说如果实在憋不住了,对于那些想要肉偿的,开开荤也行,但有金主的,一定不能碰。 这个不用二叔说我也知道,包养这些嫩模的,以煤老板和房地产开发商居多。 这两类人起家,多半是黑白通吃,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惹不起。 这次打电话过来的事主姓黄,叫黄玫,是个平面模特,今年二十三。 黄玫说她这半个月总是能梦到一个婴儿哭着爬向她,最近这两天,偶尔还能在白天看到。 她这情况,多半是被婴灵缠上了,这种活,我擅长。 我问她请没请过佛牌古曼童之类的东西,她说没有,但是堕过胎,还不止一次。 她这么说,我有底了,便问她这两天有没有时间来我这一趟。 没有时间也不要紧,把八字给我,再说一下堕胎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把她男朋友的八字也给我。 黄玫说这阵子工作忙,脱不开身,让我过去一趟,帮她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问题,她包吃住,包来回的车费。 我考虑一下就同意了,马上去订票。 当天的火车票没有,大巴倒是有一趟,下午三点的车,晚上八点到,黄玫说她那会正好下班,到时候去车站接我。 晚上八点十分,我在车站见到了骑着电动车的黄玫。 黄玫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眉眼比例很好,肩宽胸挺腰细,再配上一双坦露在外的大长腿,非常吸睛,是那种典型的炮架子身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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