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这,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啊,您莫要乱来啊!” 原本威风凛凛的国丈爷如今害怕得瑟瑟发抖,根本就不敢多说一句话。 老猪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哎,其实俺老猪也懒得杀你的呢,说实在的,你身为天庭神仙,高高在上,在下界屠杀一些孩子也算不得什么。 俺老猪以前也当恶人,杀过的人也不少,可惜啊…… 那和尚是一个认死理的死脑筋,他,已经不高兴了哦。” 鹿精还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被猪八戒直接卡住了脖子。 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缠绕在了他的身躯之上。 这鹿精的实力其实也是不差的,毕竟他可是南极长生大帝陛下的坐骑啊! 至少他是拥有跟太乙金仙稍微纠缠一番的实力的。 可是到了现在,这区区的实力根本就不管用啊。 在老猪的面前,就是虚妄。 不过老猪并没有立刻就将他弄死。 “敖烈你去跟师父说说看,是要直接弄死了这妖精,还是要追究他的后台。” 敖烈刚准备出去,这一会儿孙悟空已经来了。 “直接弄死得了,真打算弄死那长生大帝也不现实,咱们师徒几个,都不是喜欢招惹麻烦的。” 这事情既然是这两只妖怪做的,那么直接将这两只妖怪弄死,立刻就停止了。 这就是一人做事一人当。 老猪嘟囔了一声,说:“啊,你这猴子现在还真是会说违心话啊,就咱们几个还不喜欢招惹麻烦。” “得了,既然你都已经那么说了,那么俺老猪就直接将他捏死了。” …… 八戒下手也是快,但也是在这时候天上传来了动静。 “元帅,大圣,且慢!” 天庭之上有一道仙光从天而降,看这仙光落下的速度就知道,此时来的人怕是非常了不起的存在。 当然对于现如今的唐僧师徒来说…… …… “呦,原来是南极长生大帝亲自来了啊。” 老猪对着这一位天庭大帝拱了拱手。 也就是在这一个动作之间,原本还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活下来的鹿精,就那么这直接弄死了! 明明自己的主人已经来了啊,这该死的老猪为何还敢下手? …… “呃,大帝啊,真是抱歉啊,老猪我手重,直接给捏死了。” 南极长生大帝的笑容,在这一刻瞬间僵住了。 他原本还打算说一些场面话,希望给自己的这个童子求个情。 毕竟童子下界本就是他的意思。 他也是为了获得西游量劫的功德罢了。 在早开始的时候,西游,就是他们这些大佬瓜分功德之力的过程罢了。 哪里想到事情最终会变成了如今这样子。 老猪不等这一位长生大帝发话,已经笑着说:“陛下啊,您可真是会挑时间啊,早不来,晚不来,等到了这鹿精死了才来。 哎,您如果来得再早一些不就好了,他不就活下来了吗? 您瞧瞧,这事情给整得。” 长生大帝:……! 这该死的猪头,明明是当着我的面将他给杀死的,如今反而在这里说风凉话? 他瞥了一眼已经死去的鹿精的尸体,当即冷冰冰地说:“天蓬啊,如今你的修为大涨,你这唇舌功夫也是大大提升了啊! 你这伶牙俐齿,让本帝都不知道如何说了。” 这一位陛下如今已经是万分不满! 老猪却说:“哈哈哈,陛下啊,这恰恰是因为俺老猪说话占着道理呢,师父啊,咱们凡人有一句话叫做有理走遍天下,您说是不是?” 玄奘点了点头,说:“的确,这话正是如此说的。” …… “我说长生陛下啊,你怎么能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坐骑呢,咱们这一路而来,化作妖怪的坐骑多了去了,但是手段能如此残忍的,却也仅此一家啊。” 孙悟空直接将二郎腿翘了起来笑着说:“嘿嘿,俺师弟说的也是不差,长生陛下啊,您好歹也是天帝四御之一,这万万千千的百姓都在看着你呢。 这事情您得好好处置啊。” 长生大帝听了之后脸色就更沉了。 他直接说:“悟空,你这话说的,我这童子可是已经伏诛了啊。” 老猪当即接过话来:“你童子伏诛了,那是他该死,但你这天帝的管教不利的罪过难道就不用追究了? 哼,你在想什么呢,这事情哪里能那么算了,对吧,师父!” 虽然说他们师徒刚刚的确说了不愿意惹事情,但谁让你这倒霉的天帝还非要送上来呢? 您如果在天庭好好呆着,咱们几个也不至于上天去找你理论吧? 这边唐僧也走到了那长生陛下的面前。 长生大帝的目光就落在了这取经和尚面前。 这和尚仍旧是唇红齿白的模样,十年的艰难跋涉完全没有让他有任何风霜的痕迹。 “阿弥陀佛……长生陛下,弟子觉得我这徒儿说的极有道理,凡人尚且有子不教父之过的说法,这鹿妖既然是您的坐骑,也该听后您的教诲。 您神通广大,却为何看不见这比丘国受苦受难的孩童?” 长生大帝正要说话,就感觉到了身旁这和尚给自己带来的无比强大的压迫感! “这和尚!” 长生陛下心头一紧感觉到了震撼。 到了如今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和尚现在实力非常强大,乃是当今三界顶级的存在。 上一次这和尚跟那黑莲在混沌之外交手,动静传播到了洪荒世界内部的时候,他其实也已经有了感应。 长生大帝做出了决定。 这仇,咱们是不报了。 不是我对这童子不尽心尽力,实在是这仇没法报了啊。 他叹息了一声,说:“本帝这些日子,一直在观察混沌之外,感应天道造化,实在是太忙碌了。 哎,这是本帝的疏忽,竟然不知道这孽畜做出了如此事情。” 老猪直接撇撇嘴,说:“啊,这就开始为了自己找借口了啊,俺老猪还觉得身为天帝的你,至少会坦率一些的啊。” 长生大帝:……特娘的,这该死的天蓬是故意来磕碜我的! 以前我也没有将他如何啊。 “不过陛下啊,就算你所说的事情是成立的,你最近实在是太忙,没有管好你这坐骑,这不也是失察的过错?” “陛下啊,你可以为了自己的过错而狡辩,但是您看看这些可怜的百姓呢,他们,可以吗!” …… 长生大帝听闻这话,深吸了一口气,说:“好,此事本帝知道了,本帝会请罪,然后给这些可怜的百姓一个交代!” 老猪走上去直接拍了拍长生大帝的肩膀很是郑重地说:“陛下啊,希望你这不是说说而已,要说到做到啊!” 长生大帝:…… 什么时候我允许你的猪蹄放上来了。 …… 长生大帝刚刚要动怒,就看到了远处的一个光头向着自己看了过来。 就这一眼,长生大帝叹息了一声,然后老实了! …… “罢了罢了……” “你放心吧,这事情本帝必定不会对付过去,会跟昊天大天尊说一声,然后自我囚禁起来,如何?”biqubao.com 这,自然是在问玄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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