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 老猪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时候的老沙却不乐意了,直接说:“哎呦,哎呦我的二师兄哎,你这口气怎么就那么臭啊!” 老猪当即冲着老沙的脸一阵怒喷。 闹够了之后,老猪这才说:“师父,大师兄,自从和那黑莲交手之后,俺老猪内心就是一阵狂躁,完全压不住自己。 师父,俺老猪是不是特别没用啊。” 其实八戒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这简直就是失控了啊。 但是,他完全没有办法啊! 因此他需要一个发泄的机会。 这三头妖王的出现,正好给了老猪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玄奘摇了摇头,直接说:“八戒,你难道还没有察觉吗?” 老猪当即一愣。 这时候孙悟空也跳了过来,说:“你这猪头,好歹也是一尊大罗金仙,怎么还如此迟钝。” 听到了自己猴哥的话语,老猪这才反应了过来! “哎呀,哎呀呀,猴哥,你如果不说,我还真是没察觉到啊,一切都是那黑莲,这该死的家伙!” 如今的八戒终于明白过来了,正因为那老黑莲,自己的恶念被引动了啊。 “这该死的黑莲,怎么如此厉害!” 玄奘说道:“恶念,本来就是圣人纯粹恶意的化身,圣人纯粹恶意,不仅仅是自己为恶,还会感染周围之人,将这一片恶意传递而出。 八戒,你也无需懊恼,事实上你能在这恶念沾染之下,仍旧保持清醒,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老猪当即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还得多谢师父和大师兄照顾。” 八戒也是知道好歹,他非常清楚,这一段时间自己的确有些过分的。 这如果不是师父和大师兄在照顾着自己,自己怕是早就被他们两个弄死了。 “俺老猪以后必定会好好控制心灵。” 孙猴子却呵呵一笑,说:“八戒啊,不是俺老孙说,这事情哪里有那么容易的,圣人恶念化身给你带来的影响,就好像你是一个凡人,然后服用了迷幻类的剧毒。 这是一个长期过程,你得好好磨炼自己的心神啊。” 老猪看着孙悟空,当即不满地说:“你这猴子,你师弟我都这般受罪了,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呢。” “等会儿,你这猴子不是也跟那黑莲打过交道,为何你没有事?” 师父安然无恙他是完全可以接受的,毕竟师父比较牛逼啊。 他的实力足够强大。 但是眼前这猴子凭什么啊。 他可不是那黑莲的对手。 孙猴子哈哈一笑,说:“老猪啊老猪,俺老孙乃是天生石猴,天生心灵特殊,自然不可能和你一样,好了好了,咱们休息一番,然后继续前行吧。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前面应该是一个人类国度,或许你能在那好好休息和释放。” 八戒当即嘟囔着说:“哼,好好释放?俺老猪能够释放自己的色欲吗?” 要说玄奘自己欲望的最好的方式,那肯定都是色欲啊! 孙悟空嘿嘿一笑,说:“你这老猪,你若是有本事和人家姑娘你情我愿的,俺老孙才懒得管你,是吧师父?” …… 都已经到了他们这个层次了,什么佛门戒律之类的,本身是约束不了他们的。 当然对于这些佛门弟子来说,约束本就是自己对自己的约束。 如果是因为畏惧戒律所以才不去做一些行为,那和市井之徒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仍旧是俗人,且俗不可耐啊。 …… 师徒几个人一路而走,终于是看到了这国界了。biqubao.com “比丘国?” “师父啊,这国家的名字倒是有点意思啊。” 老沙这时候说:“这些国家,以国为名,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些小城市罢了,根本就不值一提。 说起来师父啊,弟子倒是对于大唐心存向往,也不知道东土大唐是何等富丽堂皇。” 玄奘轻轻一笑,说:“悟净,东土大唐如何富丽堂皇,自不重要,毕竟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和偌大天庭相提并论,你说是吗?” “这个……师父您说的是。” “悟净,从开始到了如今,你的修为一直都没有多少提升,为师问你,你自己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老沙垂头说道:“师父,都是弟子不好,只是弟子实在是没什么雄心壮志,只希望安安静静走完这一条路途,然后完成自己的使命,这就已经很好了。” 玄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嗯,行,悟净你只要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自然就很好。” 老猪拍了拍老沙的肩膀,轻声说:“师弟啊师弟,师父这是要让你提升本事呢,你怎么那么榆木脑袋。” 沙和尚苦笑了一声,道:“二师兄,我也想要提升实力啊,奈何我这实力不济,着实没有办法。” 老猪也不跟自己的师弟多说什么了。 你若是用不求上进来形容师弟呢,这是不妥当的,毕竟师弟的修行,其实一直都是挺刻苦的。 但是真说师弟多想提升自己的实力,那也没有。 可能个性就是这样吧。 …… 等等他们进入了这比丘国之后,就看到了一幕奇观。 家家户户门户之外,都有两排灯笼挂着。 不,这不是灯笼,而是,关鹅的笼子! 更加让人意外的是,这些鹅笼子里面关押着的,竟然是一个一个四五岁大小的稚童。 另外,在这些鹅笼子旁边,就是一块块白布。 “哼,师父,这比丘国又有妖孽了,真是特娘的,也不知道这些佛陀是干什么吃的,真是怪恶心人的。” 现在的八戒实力强大了,对于抨击佛门,他那是丝毫不客气的。 直接就是一顿输出啊。 …… “悟净你去找一个人问问,这是怎么回事。”玄奘直接吩咐自己的徒弟开始做事。 孙悟空一看师父的脸色,当即冷笑了起来:“师父,这些该死的家伙,竟然还敢触及您的底线啊。 老猪,你现在不是还有很多怨气没有发泄啊,那么这一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啊。” 八戒一听,当即非常丧气地说:“嘿,你这猴子想要差遣我就直接说,还偏偏要编造一个理由。” 孙猴子哈哈一笑,说:“你就说自己要不要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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