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看着这一位正兴高采烈的大前辈,不由得问:“阿弥陀佛,如此看来前辈你现在可是非常开心的啊。” “呵,自然如此,这一次终究还是我赢了,不是吗?” 经过了先前那一番极致的拉扯,如今的他对于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 他血蚊道人,已经把一切的情况都清晰地掌控住了。 “怎么,玄奘啊,莫非你到了如今还觉得自己有希望能够翻盘?” 血蚊道人忍不住多说了一句话。 其实按照他的个性,在这个时候应该是直接给予玄奘致命一击了。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拖延之辈! 而这一次和玄奘的极致拉扯已经是拖延太久了啊。 只是他自己内心也不清楚,一切的“前戏”都已经结束了,最终也该到了收尾的时候了,可为何…… 自己内心之中竟然还有些不安呢? “呵,应该是先前和这玄奘消耗了太多的时间了,正因为如此,反而有了习惯,因此明明是到了收割的时候,竟然还是如此犹豫不决啊。” …… 血蚊道人在心中自嘲了一番,终于下手了! “嘿,玄奘啊玄奘,就你这种手段,也想要骗我,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么贫道就不客气了啊!” 这一位血蚊道人原本还颇有一番高人模样,眉眼之间都有一股说不出的英气。 说真的,他的卖相是非常好的。 然而到了此刻,他的双眸拉长,变成了一条纹路。 最为重要的是,他的嘴巴在这瞬间变得细长,随即一股说不出的力量直接向着玄奘笼罩了过去。 “哈哈哈,玄奘啊玄奘,成为我身躯的一部分,与我的身体彻底融合吧,哈哈!” 这血蚊道人非常开心,真是没有想到啊,自己才刚刚复活过来就能获得这等好处。 玄奘的目光沉凝,直勾勾地看着他。 说实话,玄奘完全想不到这一位如今的情绪。 毕竟他自己根本就没有经历这绝望。 “阿弥陀佛,你说的没错,到了如今终于要到了分出胜负和生死的时候了,你知道吗? 刚刚贫僧其实一直都在担心啊! 你害怕贫僧还有反杀你的能力,会在最为关键的时候,能够逃走,但是贫僧,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呢?” 说完之后,玄奘的眼眸之中闪烁出了阴阳之色,刹那之间一片世界直接降临。 血蚊道人一看这一幕,先是一惊,喊道:“这是,小世界!” 眼前突然出现的小事世界,明显让血蚊道人心中有些慌乱。 但是随后他忽然又笑了起来,说道:“抱歉抱歉了,贫道被封印太久了,实在是有些难以适应了呢。” “贫道知道你有一个小世界的,这小世界的品质还非常不错,毕竟是阴阳世界啊,很好,非常好,玄奘啊,这阴阳小世界以后也是我的了!” 玄奘看着自信满满的血蚊道人有些无语,说:“贫僧都已经和你那么说,前辈您还觉得无所谓吗?” 血蚊道人轻轻摇了摇头,直接说:“垂死挣扎,最后疯狂罢了,根本不足为惧啊。 先前贫道已经将你的虚实彻底掌握了,你,根本就不可能是贫道的对手啊!” 此话说完,他的目光沉凝,展露出了必胜的信心。 就算展现出了他的阴阳世界,那又如何? 这就是拼死一搏了啊! “玄奘,你可知道对于你这个层次的存在来说,将自己辛辛苦苦凝练的小世界张开面对别人,这就是愚蠢!” “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你,会选择施展这一招? 哈哈哈,玄奘啊玄奘,你的确非常优秀,但是,你的经验还是太浅薄了啊……” 玄奘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他原本以为,哪怕是已经用尽了心思,但是想要算计这一位也必定要花费诸多精神的。 而且有极大的可能会出现意外。 毕竟,这一位既然能逃过佛门的追捕,要从自己的手中逃脱那也实在是没有难度的事情。 为此,玄奘和那血蚊道人其实一样,也是无比慎重,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 然而这一位血蚊道人实在是太配合自己了啊! “阿弥陀佛,血蚊道人前辈,既然如此那么就在此寂灭吧。” 玄奘的周身猛地浮现出了赤金色的火焰。 这就是太阳真火! 无比狂暴的太阳真火,充斥着整个世界。 然后,在血蚊道人的眼眸之中,他的身躯直接开始膨胀了起来。 刹那之间,这原本还气息奄奄的和尚直接化作了一尊惊天动地的恐怖巨人! 血蚊道人到了此刻,笑容才直接僵住。 “该死,你,你怎么会一点都没受伤?” 这和尚为了让自己相信他已经受了重伤,可是直接让冥河那个家伙动手,用杀剑重创了他啊。 而既然是动用了杀剑,那么这和尚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的? 冥河那厮的杀剑,威能是何等恐怖啊。 而且杀剑本身的特性就决定了这和尚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能恢复过来。 除非…… “该死,那个冥河为了杀我,居然配合你演戏了? 哈哈哈,一定是准儿的,这个该死的冥河,他难道已经放弃了自己的道心了吗! 失去了道心的冥河,还有什么用,他,就是一个废物了啊!” 玄奘:…… “血蚊道人现在的你如此疯魔又有什么用呢,早知道今日,何必如此呢。 好了,送你圆寂吧,哦,你不是佛门弟子啊,抱歉。” 果然啊,最近杀了佛陀之后,对于圆寂这两个字似乎格外有感觉呢。 这里是封闭的阴阳世界之内,太阳真火灼烧一切,而血蚊道人根本就无处可逃。 在太阳真火的灼烧之下,血蚊道人的身躯开始扭曲,他开始发出了极为痛苦的嚎叫,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就好像是一张皮要从身上直接扣下来了一样。 “玄奘,你,真以为你赢了吗?”血蚊道人的气息已经非常虚弱了。 但在这样的时刻,他却说出了这莫名其妙的话语。 对于他的这一番话语,玄奘只是置之不理。 不管如何,灭了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4/743082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