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老猪忽然开口了: “等会儿,师父啊,这里不还有一个问题!” 玄奘看到了自己的弟子老猪居然又开始思考了,非常欣慰,于是就给了他发言的机会。 “八戒,你说。” 老猪思考了一下,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师父啊,咱们这边是都准备好了,但是那血蚊道人如果还不来怎么办? 毕竟就您这情况,他一般也不敢过来啊。” 玄奘当然是明白八戒的意思。 自己,太强大了。 以自己如今的境界层次,天地之间又有几个能够敢担保说能直接杀了自己的? 最起码,血蚊道人应该还没有这把握。 孙悟空也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有一说一啊,老猪居然能提出那么有质量的问题来,智慧显然是提升了不少啊。 玄奘呵呵一笑,说:“无妨,为师早就已经有了准备!” 说完,他看向了这一沃尔沃幽冥教主。 玄奘说:“阿弥陀佛,晚辈听说前辈您的杀剑威能无边,恐怖无比,晚辈早就想要领教一番了,还请前辈您成全。” 玄奘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那是无比诚恳的! 冥河看着玄奘的态度,呵呵一笑,说:“玄奘啊玄奘,贫道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你要明白,贫道可不是那种会弄虚作假之人。 如果你要挑战我,而我又出手了,那我可不会收了力气! 我这杀剑绝不留情。” 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玄奘的想法刚刚起来,冥河教主就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思。 这猪头担心的问题显然是对的。 玄奘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 这就导致了对方可能根本就不愿意出手。 这问题就太大了啊! 那么如何能加强对方动手的决心? 玄奘,直接重伤! 但老猪也说了,以师父现如今的实力,他想要重伤几乎是没可能的。 无论是天庭,还是佛门,又有几个人有资格让师父重伤呢? 但眼下就有一个:冥河教主!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冥河教主心眼直,他是完全不会演戏的,一旦开干,他是真会将人给弄死的啊。 …… 老猪嘀咕了一声,说:“您好歹也是红孩儿他姥爷呢,怎么就不能帮个忙啊,非要那么犟。” 老猪的话刚刚说完,就被孙悟空直接按在了地上。 孙悟空如此做不是在打他,还是在保护他。 猴子心说:“这老猪真是胆大包天啊,这嘴巴也是可以啊,竟然连这一位教主都敢调侃!” 这教主是什么级别的存在啊,就算是老孙我在他面前也得唯唯诺诺的。 八戒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说来也奇怪啊,自己明明是非常害怕这一位杀道教主的,可就在话说出的那一刻,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幸好教主大老爷是懒得跟一头猪计较的。 …… 玄奘笑着说:“若是能死在教主杀剑之下,那也是贫僧的荣耀。 古人云,老死于病床,安如死于强者之手!” 幽冥教主点了点头,笑着说:“呵,可!” 高冷的教主直接答应了玄奘的请求。 玄奘躬身一礼,算是感谢。 对于至强者,对方愿意向你出手,那都是你的荣耀啊。 玄奘又说:“教主,随弟子去天外天?” 现在的玄奘这个层次,如果和幽冥教主打起来,恐怕是惊天动地的,虽说这里是荒山野岭的,但战斗的威压仍旧非常恐怖。 幽冥教主却只是摇了摇头,说:“不必!” 玄奘的目光忽然拧紧,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堪称恐怖无敌的威压! 对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玄奘,说:“此剑,阿鼻,乃是杀剑之一。” 玄奘当即赞叹道:“不愧是先天杀剑,果然厉害,这等宝物已经是夺天地造化了!” 值得一提的是,冥河教主的阿鼻元屠剑乃是先天杀剑。 但,通天教主的诛仙四剑,并不是先天之剑,反而是后天杀剑。 诛仙剑阵的威能之恐怖,就算是圣人都非常忌惮。 只是就单把飞剑来说,孰强孰弱却不好说,毕竟通天教主和这一位冥河教主还没有正面拼剑过。 当然这是题外话。 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存在来说,讨论这些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玄奘的赞叹刚刚结束,冥河教主手指轻轻一压。 这教主出手,无声无息,甚至给人一份优雅的感觉。 但就是在这一个刹那之间,无比强大的飞剑已经向着玄奘直冲而来。 杀剑威能恐怖,浩浩荡荡,似有毁灭一切的能力。 然而,这杀剑飞行之中,却连一片落叶都会轻轻闪避,更不要说毁山灭石了。 在孙悟空和老猪他们的眼中,这似乎就是一片布,轻飘飘落下来。 当然了,如今的老猪也好,孙悟空也罢,都已经不是寻常人了。 他们可是能感觉到这杀剑威能之恐怖。 老猪脑袋嗡嗡作响,口中说:“不行不行,不能看了!” 好厉害的杀剑啊,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猪脑子要炸了。 老猪索性一头撞在了地面上,把巨石撞碎,将自己的脑袋埋入地面之下。 他这倒不是在学鸵鸟,而是借助着大地精气,来稳定自己的精神。 孙悟空倒是好一些,并没有老猪这般不堪。 可是他也是汗水直冒,一头猴毛都已经湿透了。 …… 孙悟空和八戒只是旁观,就已经感觉到了如此恐怖压力,由此可以想象,正在正面承受这一剑威能的师父,他如今该有多么的难受。 “阿弥陀佛!” 玄奘念了一声佛号。 他用这一声佛号,来稳定自己的心神。 这可不是玄奘向着如来佛祖或者其他佛祖在祈祷,因为到了现在玄奘的佛,就是他自己! 如果只是单纯想要挡住这杀剑,不难。 因为玄奘有先天葵水旗这样的宝物在手,完全可以凭借宝物来阻挡此剑锋芒。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虽然玄奘的目的就是奔着让自己“重伤”去的,但真正在这一剑之前,如果自己不施展出自己全部的力量来,那就是对于这杀剑的不尊重! 杀剑,至诚! 他玄奘,也需以至诚之心来对付这一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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