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啊,佛门既然一直在追查那血蚊道人,圣人又已经推算过,此獠已经躲藏到了天道不可知之地。 难道佛门就没有找到几个地方? 又或者说,这一方天地之间,就没有几个公认的不可知之地?” 菩萨叹息了一声,说:“玄奘啊,你的问题还真是多啊。” 对于菩萨的抱怨,玄奘则是说:“菩萨您说笑了,那也是因为您知道的多,所以弟子才能向您请教,不是吗?” 观世音菩萨道:“罢了罢了,来都已经来了,既然你要知道啊告诉你也无妨。 其实你也知道一个天道不可知之地的。” 玄奘先是一愣,我也知道? 菩萨啊,您这是在消遣我啊。 但是很快玄奘就已经回过神来了。 “您说的,莫非是那无边血海?” 观世音菩萨点点头,赞叹了一声:“不错,玄奘啊,你果然是智慧无双! 那无边血海真是一个天然的不可知之地。 因此血蚊道人才能从那边诞生而出。” 这让玄奘很是惊讶。 “可是弟子听说那无边血海早就已经被幽冥教主所掌控,这怎么……” 观世音菩萨摇了摇头,说:“你错了,掌控,也是分为许多情况的。 那幽冥教主自血海诞生,乃是血海生灵,他自己的本源道法又与血海相关,更是可以将自己化作无数的血神子分身,无比强大。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完完全全掌握了血海的一切。 否则,那不被他掌控的血蚊道人又如何诞生? 那一条血海乃是伟大的盘古斩杀了无数魔神之后,那些魔神的血液汇聚,终于形成的一片特殊血海世界。 那是一个无比危险可怕的是世界,也是无比污秽的世界。 正因为如此,就算是万法不沾的圣人也不愿意踏入其中。 既然圣人都不愿意踏入,那么,这血海世界,自然是天道不可知之地。 事实上圣人当初怀疑那血蚊道人犯下了嘴型之后,再一次隐藏到了其中。 重新躲藏到了血海世界之内呢。” 玄奘愣了愣神,然后喃喃说道:“您是要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幽冥教主自信自己对于血海的掌控,所以如果血蚊道人能够成功避开他的目光躲藏到了其中,就等于是让幽冥教主帮助他打掩护了啊! 而幽冥教主此人,刚愎自用,无比自大。 绝对不会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怀疑。 至于其他人去跟着幽冥教主说,那也几乎不可能。 普通的生灵,就算是强大如地藏王菩萨等,都不可能踏入血海。 毕竟那一位教主喜怒无常,而且做事情可不会顾忌,到了他的血海之内,能不能出来却不好说了。 你看,那老牛身为这幽冥教的女婿,可都不敢去冥河那拜访呢。 其他人去了,有死无生。 而强大无比的圣人,却也不会去那幽冥世界,毕竟都已经说了那世界是充满了污秽。 这如果进去了,不是污了自己。 假如血蚊道人真就能重返血海世界,那么一个完美的灯下黑闭环就这样形成了啊。 玄奘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 菩萨又说:“不过就算是圣人如今也只是怀疑罢了,毕竟圣人也不想直接进入血海之内。 当然了,除了血海还有几个已经知道的不可知之地,比如那无边浊地。” 接下来菩萨又对玄奘说了几个极有可能是不可知之地的地方。 玄奘一一记住。 不过玄奘也是明白如今的自己不可能去这些地方。 但是没有关系,自己身旁还有一个如今已经本领大成的徒弟孙悟空呢。 哦,也许一会儿之后老猪也是大罗金仙了。 这厮既然能成大罗金仙,那么诸多惰性也应该已经戒差不多了。 他也应该可堪大用了。 到时候这探索不可知之地的事情可以和他们商量一下。 玄奘微笑着对菩萨说:“多谢菩萨指点,那么关于这血蚊道人的事情,弟子暂时没有问题了。” 说罢,他还双掌合十,极为隆重地行了一个佛礼。 那菩萨在听到了这话后却是在心中吐槽:“你还搁着没有问题了,你都已经把问题问遍了好不好啊!” 呵呵,你还给我行礼,就你玄奘最礼貌是吧,我这个当菩萨的都想要给你反向行礼了。 玄奘可不知道如今菩萨在吐槽,他又说了第二件事情。 “菩萨啊,佛门为何对于小僧如此在意? 那北俱芦洲的妖魔,只是因为听了贫僧的道理,就要行如此极端之事。” 说到了这事情,观世音菩萨就直接叹息了一声,说:“玄奘啊,这事情其实贫僧本不想跟你说的。 但是你非要问,那我也只能说了。” 玄奘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事情肯定不简单! 菩萨现在还没有说事情就直接给自己“叠甲”了,所以啊,果然没有一件事情是简单的。 既然菩萨已经如此郑重了,那么玄奘自然是洗耳恭听。biqubao.com 观世音菩萨看玄奘已经准备好了,他便说:“阿弥陀佛,哎,玄奘啊你要知道,菩萨做事情,不一定就代表整个佛门啊。” 嗯? 观世音菩萨已经露出了一副无比无奈之色,道:“玄奘,你上次也已经见过三世佛了,你感觉三世佛之间,关系如何?” 玄奘想了想,说:“阿弥陀佛,以弟子之见,三位佛祖分别代表了过去,现在,未来。 既然是未来现在过去,那么自然会不统一,就如昨日之自己,现在自己,还有未来自己。 一天一个想法啊。” 观世音菩萨笑了笑,说:“玄奘,你这说话水平还真是高啊,面和心不和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就让你说的如此丰富多彩。” 玄奘笑了笑,说:“弟子没有想到菩萨您竟然会如此直接。” 观世音菩萨叹息了一声,说:“这,本就是佛门如今存在的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啊。 贫僧本以为离开了玄门,入了佛门就是出家,却不知道只是离开了一个家,入了另一个家。 玄奘,我只能说那大势至菩萨乃是缘故西方教时代就已经开始修行的菩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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