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扇公主也在此时说:“大师啊,您若是不收留这孩子,他跟在老牛身边,那就废了!” 老牛:“是啊是啊,就会废掉的。” 玄奘:……他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去吐槽这一家子。 但是你还真别说,非要这么说的话,其实也有道理的。 毕竟这老牛做事情,那还真是不靠谱啊。 只是玄奘先前就已经与他们说过了,跟在自己身边,是祸不是福。 他叹息了一声,说:“阿弥陀佛,牛施主,贫僧先前就已经与你说过,以后贫僧身旁的因果是非,会越来越多。 你若是真为了孩子好,就不该让他跟在我的身旁。” 说完之后,他一边抚摸着红孩儿脑袋,一边说:“红孩儿,为师已经与你说过,修行,不一定非要在为师身旁。 唯有心灵至诚才是关键。” 那老牛继续打感情牌。 玄奘其实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但他还是选择了去听听虎友们的意见。 【问:贫僧担心红孩儿的安全,想要让牛魔王带走红孩儿,但他家人还是希望贫僧带着红孩儿,应该如何?】 片刻之后,智虎上已经再一次传来了答案。 【1、好无聊的问题,好幼稚的问题!你不想带,那当然就不带了啊,收徒弟是收徒弟,做慈善是做慈善,这是一定要分清楚的。 咱们是取经的和尚啊,又不是他老牛家里的保姆。 总不能因为他不想带孩子,咱们就得给他带着孩子吧! 怎么的,他老婆让你睡了啊,你就非得给他带孩子?】 啊,这一位施主你说的极有道理,但是你的言语能不能不要带上一点绿色! 贫僧现在对绿色,竟已经有些过敏了。 【2、其实这种问题,并不是什么特殊的问题,一切遵从本心即可。 你无论是出于他安全的原因,还是你自身觉得负重前行的原因,当你已经产生了让他离去的想法之后,你就不需要再有任何犹豫了。】 【3、你小子的问题,我可是全程关注的,你的故事很精彩,我就那么说吧,如果你是图想要睡铁扇公主的心思,那就带着。 师父,也是可以成为继父的嘛!】 玄奘:…… 可怕,这一届的虎友真是可怕啊,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的。 …… 玄奘不去看更多回答了。 他担心下面的回答会越来越离谱。 “阿弥陀佛,牛魔王施主,教育孩子本就是你这当父亲的责任,不能因为你自己不靠谱,就推卸此事。” “这,是你的孩子。 贫僧觉得你若是继续如此不负责任,必定会遭受报应。” 老牛:……啊? 报应? 我老牛还会相信这玩意儿? 他暗自嘲笑玄奘和尚实在是太天真了! 身为一头优秀的老牛,自己怎么可能会害怕这种无聊的玩意儿呢。 玄奘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牛魔王施主,你真以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他的外公不知道吗? 悟空可是说过,幽冥教主给红孩儿留下了一道印记。 你觉得,这一道印记,就只是用来祈祷保平安的吗?” 老牛:…… 那么说的话,他忽然就有了压迫感了。 老牛对于这一位“岳父大人”的畏惧,可是发自骨子里的啊! 毕竟他这岳父对于自己那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玄奘眼看这老牛眼眸之中流露出了恐惧之色,于是又笑着说:“牛魔王施主啊,从今之后,你还是好好照顾好他们妻女吧。 否则,大祸临头,谁都救不了你。 至于外面的狐狸精什么的,贫僧更是劝你,看都不要看。” 老牛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一位非常美丽,但非常恐怖的青丘山之主。 “是,是,大师俺老牛知道了。” 他想了想,又小声询问:“大师啊,依你之见,俺老牛现在应该去哪里?” 反正这西牛贺洲老牛是不愿意多待了。 毕竟现在他也明白了,多宝已经靠不住了啊。 佛门,那是真想要拉着他去耕地,这日子还怎么过呢? …… 红孩儿尽管万分不情愿,但是他也知道,师父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办法。 最终红孩儿只得接受了这个无奈的命运,跟着自己老爹乖乖走了。 等孙悟空带着老猪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这个大侄子已经不在了。 老孙嘿嘿一笑,说:“也好,也好,这熊孩子走了也好啊,师父你说是不?” 玄奘大概能明白悟空如今是什么心思。 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悟空,无需如此矫情,分离终究只是短暂的,这本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猴子笑了笑。 但实际上他心中已经有了感觉,师父这怕是未雨绸缪啊。m.biqubao.com 此时玄奘又对着寅虎三妖说道:“你们三个跟随了为师一路,虽说仍旧不得妖身,但这一路过来,也已经有了佛性。 你们,也可以离开了。” 寅虎三妖面面相觑,各自跪在了地上。 那寅将军第一个说道:“师父啊,咱们三兄弟那是贱命一条,本身浑浑噩噩的,能过一天是一天,也是因为在遇见了师父之后,这才有了觉醒。 咱们能跟在师父您的身边,那是无上的荣耀啊,还请师父您千万不要嫌弃咱们兄弟。” 特处士和熊山君也是跟着说:“师父啊,咱们三个愿意为师父赴死,当然了,咱们也知道,咱三个也没那么大本事,但哪怕是给师父探探路,驮点东西,那也是极好的。” 老猪在一旁帮腔,说:“师父啊,要不就带着这三个货吧,反正他们也不怕死是不是?” 但,玄奘心意已决。 “去吧,为师直接将你们送去北俱芦洲。” 接着他直接催动了法力,将这三妖送走了。 然后,玄奘又施展了法力,将人参果娃娃也送走了。 人参果娃娃被他送去了五庄观之内。 …… “师父啊,你这事情处理的,搞得俺老猪现在心中都怪害怕的,哎……” 猴子嘿嘿一笑,说:“行了行了,师父啊,咱们可以继续上路了! 俺老孙刚刚在天上看了一圈,再走一段,就是一个国家嘞,咱们也不需要餐风露宿的了!” 而前方,正是祭赛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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