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人还想要见贫僧?” 玄奘和猴子他们都有一些诧异,此刻谁会来见自己呢? 其一,是天庭派遣下来的人,是大天尊要与自己通个气,这倒是非常可能。 毕竟如今的玄奘和孙悟空都已经是天地之间顶级的存在,乃是最为强大的“高端战力”。 大罗金仙放在天庭之中,也是举足轻重的。 而且玄奘已经明显表现出了和佛门对抗的姿态,这样的人拉拢过来,岂不是好事一件? 其二,自然就是佛门派遣过来的人啊。 如今自己师徒在此地已经等候太久了,为此,佛门必定会心急啊。 …… 玄奘先让你女国王回去了。 他将蝎子精找了过来,问道:“悟真,你与这国王究竟说了些什么,为何为师觉得她看我的目光,不对劲!” 这目光就仿佛是在看着自己的丈夫! 可贫僧跟她哪里有这种关系? 蝎子精自然不肯将自己做的事情说出来,她轻轻一笑说:“师父啊,您答应弟子的这事情让弟子处理,您就不再过问的。 再说了,如今她不也很好,丝毫没有过分骚扰您的意思,也不强求您与她成亲。 至于她那爱慕的眼神…… 这我哪里控制得了啊,还得是师父您魅力太强了,实在是太过于英俊了啊!” 玄奘:……这女徒弟真是会说话啊,你那么夸我的话,那为师也无话可说了。 此时那老猪嘀咕了一声:“嘿,师父啊,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这换了老猪我,今天入洞房,三天之后才让她下床,十个月之后就让她生小猪仔了。” 他这话说完,直接被猴子一顿打。 “哼哼哼,你这猴子就知道欺负俺老猪!” …… 玄奘见到了来人之后,也是非常惊讶。 “阿弥陀佛,竟然是龙女?”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此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这一位菩萨身旁的小龙女啊。 小龙女看到了玄奘之后当即跪在了地上,然后说道:“大师,大师救命。” 玄奘看她此刻很是焦虑,不由得询问:“莫要着急,起来说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小龙女无比着急地说:“大师,菩萨她,菩萨她走火入魔了,如今已经被心魔所侵了,还请大师您救救菩萨。” 玄奘听了这话,当即眉头一挑。 菩萨入魔的事情听着很是不可思议,但他还是愿意相信的。 毕竟上一次孙悟空回来的时候,就跟自己说起过这个事情。 那菩萨竟会到了无法控制自己怒火的程度了,可见她的状况是有多么的严重了。 只是玄奘也没有当即相信了龙女,而是仔细询问:“阿弥陀佛,菩萨既然入了魔,就应该去找佛祖,为何来找贫僧?” 龙女苦着脸说:“菩萨她不让小女去与其他菩萨和佛陀说,而且非常忌讳,至于这其中缘由,小女子也不知道。” 老猪在一旁听了后当即说道:“嘿,这俺老猪知道,定然是菩萨好面子,觉得这般实在是没脸皮,不是好事情呢。” 玄奘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又问:“那么,菩萨希望贫僧如何做?” 这小龙女说:“菩萨希望弟子能将您请到珞珈山去,然后请您亲自念诵《心经》,帮助菩萨镇压心魔。” 玄奘想了想之后,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说:“原来如此,这倒也是一个办法。”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身后的老沙赶紧说道:“师父啊,此事怕有诈啊,还是小心为妙。” 那人参娃娃也上前来说道:“师父,您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就连敖烈此时都说:“师父,弟子也是真龙,但我看这龙女虽说行为举止都是正常,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玄奘听了徒弟们所言,却仍旧不听,只是怒道:“你们这都是一些什么话,菩萨几次三番在路上照顾为师,如今不过是让贫僧去念经罢了,难道贫僧还能不顾菩萨? 莫要多言,为师决心已定。 龙女,还请施展法力,带着贫僧去珞珈山吧。” …… 龙女眼看这和尚竟然如此轻易就答应下来,心中冷笑了一声。 但她表面上仍旧是那慈悲与可怜的模样,笑着说:“玄奘慈悲,难怪菩萨在最为关键时候想到的就是你。” …… 当玄奘被这龙女带走之后,老沙说:“大师兄啊,你那火眼金睛就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我就觉得这龙女不安好心啊!” 孙猴子哈哈一笑,说:“嗨,这龙女真没什么问题,俺老孙的火眼金睛注视之下,她还是龙女,绝不是其他妖物变化的。 不过她虽然还是龙女,但多少是有一些问题的,毕竟就连你们都能感觉不对劲了。” 猪八戒这时候已经在吃东西了。 他一边拍肚皮一边说:“你们这几个真是瞎担心,还真以为师父一路过来都是你们在保护啊。” 呸,这几个家伙没有自知之明。 也不看看如今那和尚是什么层次了。 老沙叹了一口气,说:“你这猪头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如今的师父可是法力尽失了啊,这怎么能和平时一样?” 老猪不屑一笑,说:“他法力是失去了,但他随便一拳就能把你这老沙轰成渣渣灰你信不信? 你瞅瞅,你那么着急,这猴子可有半点着急? 那猴子都不着急,你急个什么?” 孙猴子嘿嘿一笑,说:“你这老猪最近真是变得更加聪明了啊,可惜上次给你喝了落胎泉的泉水,否则现在能生出一个聪明的小猪来。” 老猪撇撇嘴,不敢说话。 然而就在师兄弟拌嘴结束没多久,天穹之上有一道佛光降临。 猴子走出门来,就看到了那熟悉的两道身影。 “哦,竟然是观世音菩萨与文殊菩萨来了。” 老猪一听,当即喊道:“猴哥,掏家伙喽!” 他直接扛着九齿钉耙就出门了。 观世音菩萨眼看老猪这架势,便说:“你这猪刚鬣,贫僧与你多日未见,为何如此这样气势汹汹?” 老猪直接说:“菩萨啊,你刚刚派了一个龙女过来,将那老和尚给骗走了,如今却又亲自登门,老猪才想要问你,你这是玩弄什么把戏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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