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佛法无边!” 这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刹那之间,竟有无上雷鸣之音浩荡。 两道佛音冲击之下,猴子连连后退。 “呜呜呜……” “俺老孙从未听过这般让人心慌的声音!” 哪怕是他孙悟空,此刻竟然也是心慌阵阵,充满了恐惧。 这双方的威能着实太恐怖了。 猴子退出了这金色佛光,那老猪这才上来问:“猴哥,猴哥,你怎么样?” 别看老猪平时都被孙悟空给教训,但到了关键时候这老猪还是念着猴子呢。 孙悟空摇摇头说:“嗨,那和尚厉害,但俺老孙怎么也不差了,虽然打不过他,但他也无法奈何我。 只是这两个和尚同时念经,佛法无边什么的,实在是吵得人心慌。” 老猪甩甩衣袖,说:“不错,不错,一个和尚就够烦了,这一下子直接来了两个。” 孙悟空这时候问:“八戒啊,你以前可是天庭的元帅,你来说说看,这灵山的佛陀都那么厉害吗?” 八戒笑了笑说:“嗨,咱不得不承认,这灵山里面的确有一些佛陀很是厉害,这手段本事,俺老猪也服气。 不过这么厉害的和尚,在灵山也能有几个啊? 你想啊,如果灵山所谓的佛陀都是这神通本事,那玉帝老儿还能坐在他的凌霄宝殿上?” 猴子笑着说:“嘿,老猪啊你说了那么多,这一句话还真有道理。” 八戒的猪尾巴都开始晃荡了,笑着说:“哈哈哈,那是自然,我好歹以前也是天蓬元帅呢,自是非同凡响!” 不得不说这一头猪还是抓住机会就嘚瑟。 悟空笑着说:“行了行了,咱们等着吧,看看师父和这一位佛的交流结果如何。” …… 大罗佛光法界之内,惧留孙佛居高临下俯视着玄奘。 此时的惧留孙佛,真是化作了一尊万丈雕像,光芒闪烁,浩荡无边。 玄奘也是盘膝而坐。 大日琉璃金身法相之下,他也是无比的庄严肃穆。 当然了,真要说的话,他的佛光比不上这一尊惧留孙佛的。 那浩浩荡荡的大罗佛光,差点要将他给淹没了。 但就是差了最后一点,却再也无法包裹下来。 “阿弥陀佛,玄奘啊,真是好生本事。” 玄奘此时才笑着说:“见过惧留孙佛。” 玄奘原本是没有见过这惧留孙佛的。 然则,真佛在前,见佛而知性,真知灼见,万佛根本! 所以就在这一刻,玄奘已经明悟了眼前这位佛的根本。 惧留孙佛笑了笑,说:“玄奘,你可知道贫僧今日来意?” 玄奘直接道:“贫僧不知。” 惧留孙笑着说:“我那捆仙绳却已经落在了你徒弟手中,我这老和尚来讨厌不算过分吧?” 此刻玄奘若是回答过分或者不过分,那都是不对的。 如此一来,就已经承认了这错误就在自家徒弟手中。 玄奘只说:“阿弥陀佛,我佛啊,贫僧只管自己修行,我这徒弟的事情,自是我徒弟自己处置,也不知道我佛说的是谁,只管说来。” 惧留孙佛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当师父的也不管教自己徒弟嘞。” 玄奘只说:“师父入门,修行在身,他们自有各自打算,贫僧也不去干预。” 惧留孙佛终于还是说道:“罢了罢了,不过也就是一条捆仙绳,老和尚我索性不要了,否则也得被你们说我小气。” 玄奘道:“贫僧听不懂。” 惧留孙说:“你这和尚不老实,贫僧问你,为何西天取经?” 玄奘这时候收了笑容说:“因为佛祖让我去灵山,所以我去灵山。” 惧留孙又说:“佛祖让你诚心皈依,你为何不如此?” 玄奘笑着说:“阿弥陀佛,我佛啊,你修佛陀身,贫僧也修佛陀身,你看贫僧也是在努力修炼,问心求道……” 惧留孙与玄奘直接开始对话。 双方之间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事实上的那法力比拼其实根本没有任何风险。 说难听的,玄奘最终输了也是应该。 毕竟他本来就是后来者。 惧留孙入道多久? 修佛又是多少岁月! 而玄奘呢? 如今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罢了。 玄奘之天才,远远胜过这孙悟空。 所以,比拼法力输了,那是再正常不过。 然而如今这言辞交锋,却是思想之争。 这,最是恐怖! 一时落入了下风,那么就会在思想之中出现缺口,继而不断怀疑自我,最终有可能是……迷失自我。 用简单的词语来形容就是:自我pua,然后就被洗脑。 …… 许久许久,或许是十年,或许是二十年,乃至于千年…… 玄奘微笑自若。 他的精神光辉并没有黯淡,反而越是明亮。 他直接笑着说:“惧留孙佛,正所谓道理越辩越明,今日这一番辩论,非但没有让我迷失自己,反而让我变得更加自信与坚定。” 惧留孙道:“阿弥陀佛,贫僧本想让玄奘你迷途知返,却不想反而让你深陷迷途。” 玄奘淡然说道:“呵呵,我佛啊,你之迷途,贫僧之明路,也就是如此罢了。” 他又说道:“纵然你有大罗佛国,但若是再继续辩论下去,贫僧也不需要去西天取经了。 因此啊,还要继续吗?” 惧留孙佛笑了笑,说:“话,已经说完了,道理,也已经讲透了,因此不需要再辩论了。” 于是,惧留孙佛化作了一道光,直接向着西天而去。 …… 看到了这惧留孙佛离开,孙悟空道:“师父啊,你没事吧?” 玄奘摇摇头,说:“这惧留孙佛过来,只是与为师友好地论佛经罢了,怎么会有事情呢?” 老猪直接喊道:“啊,师父啊,你是一个聪明人可千万不要被这佛给骗了,这家家伙最善就是洗脑。 你如果思想有一些些放松,他们啊立刻就是趁虚而入,忽悠你直接皈依了。 皈依,皈依,怎么就不来拜见俺老猪呢!” 八戒正在骂骂咧咧的。 …… 惧留孙佛这一次过来,既没有拿回自己的捆仙绳,更没有让玄奘改变了心意。 然而他还是给观音菩萨争取到了时间。 如今观音已经到了通天河之上。 “孽畜,速速出来见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4/730814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