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不紧不慢跟在了菩萨后面。 到了现在,大家也没有必要说什么其他的话语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啊! 这菩萨到了天上,甚至不想要下来。 菩萨直接将杨柳枝从这玉净瓶之中拿了出来,然后落下了几滴雨露。 雨露分别淋在了已经排列整齐的小鼍龙,河神,河神女儿的身上。 菩萨对着孙悟空说了一句:“好了,悟空如今事情已经了结,贫僧还要回去念经。 你们师徒这一路上却是要小心,知道了吗?” 嘿,不愧是菩萨啊,对于咱们还是挺关心的嘛。 孙悟空拱了拱手,说道:“知道知道,菩萨放心,俺老孙必定小心谨慎,绝不敢出错的。” 就冲这一幕,谁能说他们彼此之间有隔阂呢? …… 可就是在这时候,孙悟空忽然开口说道:“菩萨啊,你这玉净瓶那么好使要不给俺老孙保管着吧,你且放心俺老孙做事情绝对靠谱,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 菩萨干脆直接瞪了他一眼,话也不说直接离去。 菩萨飞在天空,这才说道:“哼,这猴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如此话语,也是他能提出来的?” …… “师父,俺老孙回来了。”猴子从空中落了下来。biqubao.com 他悄悄对玄奘说道:“师父啊,俺老孙已经确定了,这事情绝对就是跟菩萨他们有关系的,哼哼,哪怕不是菩萨做的,也逃不了干系!” 玄奘点了点头,面色很是平静。 孙悟空道:“师父啊,你就一点都不意外吗?” 玄奘挥了挥衣袖,说:“这又有什么好意外的呢?”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玄奘却又领奖了。 【您成功听劝“邀请菩萨前来”,您收获了奖励:杨柳枝!】 “什么?这一次的宝物竟然如此厉害!” 这可真是绝了啊! 这宝物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可是先天灵根的一根枝条啊,绝对是无比珍贵的。 只看观世音菩萨无论走到了哪里都将这柳条随身携带就能看出来。 当然了玄奘也知道,自己虽然有了这柳条,但并不意味着自己就跟菩萨一样,可以无所不能。 因为观世音菩萨这明显是将玉净瓶,杨柳条以及其中的玉露组合成了一个“宝物套装”。 不过自己虽然只有一根柳条,但也足够了。 玄奘从来不担心,有道是聊胜于无。 只获得一件,总比什么都没有要来强得多啊。 …… “多谢圣僧,多谢大圣!” 小鼍龙醒来了之后,立刻就带着自己的老丈人,还有妻子向着玄奘道谢。 玄奘看着这河神,很是郑重地问道:“老河神,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被这邪祟入侵的?” 这事情其实非常重要。 别看老河神法力低微,但好歹也是一个正神啊。 正神拥有天庭河神印守护,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邪祟入侵? 那河神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我,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一下子晕乎了,就连河神印都给丢了。 然后,我,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孙悟空心思非常细腻,立刻发现这里面怕是还有什么破绽。 他直接靠了上去,小声地说:“河神老儿,俺老孙可不怕告诉你啊,你以为这事情就那么过去了?嘿嘿,哪里有那么简单! 这些家伙极有可能会卷土重来的哦。 到时候你就看着吧,咱们师徒继续西天取经上路了,还有谁能守护得了你!” 在孙悟空的一番威逼利诱之下,这老河神才说出了真相。 原来是这老河神在无意之间遇到了一个妖怪。 这是一个极为美丽的蚌精,身材婀娜多姿,且楚楚可怜。 对方几乎没用多少本事,就把老河神的心给“俘获”了。 这老河神成了对方的俘虏之后很快沦陷,然后才会丢了河神印。 老猪一听当即走了过来:“你这老东西真是糊涂啊,就你这模样,哪一个女妖怪看得上你嘞,嘿嘿嘿,你也不害羞。” 这老河神的女儿听了也是完全无语了,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老爹都活了几千年了,还会中了美人计。 玄奘此时道:“好了,这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不管如何,咱们师徒是又增添了一个磨难,可喜可贺了。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怎么就继续上路。” 老河神倒是还想要客气一下,邀请玄奘他们去水府之中摆宴席。 猪八戒直接一句话给怼了回去:“嘿,你这老东西拿什么款待咱们啊?难道是让那蚌精来跳个舞啊!” 就一句话,直接让老河神破防闭嘴了。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问题关键就是蚌精。 不过根本就没有去寻找的必要,不用想也知道,这蚌精肯定死了。 佛门做事情,怎么可能给你留下那么大的破绽? 所以,再多询问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倒不如干脆继续向着西天而去呗。 在路上,孙猴子想的事情就比较多了。 如今他们师徒几个,和几位菩萨之间的冲突,明显已经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菩萨会如何安排,来“磨炼”他们的心智呢。 猴子看了一眼八戒和老沙,心想:“还是心思少一点好啊,这样也就什么事情都不用想。” 他又看了一眼师父,然后又想道:“不过师父也是厉害,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了,还是能沉静心神,完全不慌。” 用师父的话来说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反正天也不可能塌下来。 …… 菩萨做好了事情之后又开始去忙活了。 “接下来这唐僧师徒应该到哪里了?” 惠岸行者立刻前来禀告:“菩萨,根据路程来看,接下来就到了车迟国了。 这车迟国有三个妖怪,分别是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 他们是虎妖,羊妖,鹿妖,似在终南山修炼的妖怪,跑到了这车迟国作乱。 这三个妖怪和天庭那应该是有些关系的……” 惠岸行者将情报告诉了菩萨。 而菩萨此时已经开始思考了起来,说道:“阿弥陀佛,这三妖的能耐不算太强,不能给三藏他们带来阻力。 没有阻力的磨难,那还是磨难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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