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神老头听到了这一句话之后,那是直接傻眼了啊! 帮亲不帮理? 好好好! 好一个不要脸的孙猴子啊。 你特么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了,让我怎么办? 这河神老头原本还准备了诸多说辞,但直接遇到了这猴子蛮横不讲道理啊! 河神也没有办法啊,他也非常绝望啊。 这时候玄奘也看了过来,笑着说:“河神,我这徒弟没什么礼数,但贫僧是讲道理的。 所以你还有什么话说呢?” 这河神怪笑了一声,说道:“和尚,听说吃你一块肉,非但能长生不老,还能直接返本归元,追求大道,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玄奘看着他眉头一凝,笑着说:“施主你如果觉得是真的,那就尽管来就是了。 贫僧绝对不会反驳你的。 只是施主你都已经如此说了,那么就说明施主你果然不是真河神了?” 那老头脸上的皮,直接开始皱起来了。 他说道:“我当然是真的河神啊,唯有活着的河神,才是真正的河神,桀桀……” 这古怪笑声响起的时候,孙悟空当即喝道:“哆,快说,你是哪里来的妖怪!” 这一会儿孙悟空忽然变得恼怒起来。 因为在这之前,他居然没有发现这老头的破绽! 至少从身份上来说,完全没有发现这老头有什么古怪啊。 若不是这小鼍龙乃是师父的旧识,再加上师父说了一嘴,自己还真的觉得他就是一个河神。 至于自己刚刚询问的,也就是在想这老头是不是又是佛门安排的人手。 “哈哈哈,孙悟空啊,我既然是一个妖怪,哪里来的还有什么关系呢,你以前也是妖怪啊,现在怎么就跟一个蠢蛋一样!” 孙悟空的猴脸之上,已经被愤怒填满。 嘿,这家伙居然还敢嘲讽自己了啊。 就在这时候,猪八戒直接站了出来,说道:“猴哥啊,这种毛妖怪啰嗦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俺老猪一钉耙就让教他做狗!” 孙悟空一看,当即化怒为笑,说道:“你这猪头申请出战了啊?” 猪八戒直接将九齿钉耙往地上一放,喝道:“老沙,出战!” 沙和尚完全没有准备呢,这猪八戒就已经将他给推出去了。 老沙:……二师兄你怎么坑我啊,不是你刚刚喊出来的啊! 猪八戒直接说道:“老沙啊,你就是老猪我的先锋,先去试试看这妖怪的成色。 放心吧,你如果不行了,俺老猪直接替你揍他出气!” 老沙直接翻了翻眼皮,心说:“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咱们这二师兄可是完全不靠谱的嘞。 自己相信他的话,没准被他直接给卖了! 当然了,沙和尚并没有退缩。 这事情既然已经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自己也没有退出的理由。 要真说起来,如今的大师兄二师兄都深得师父的信任。 他们都已经在师父面前有所表现了。 大师兄不用说,已经成为了师父的“金牌打手”,就算是观世音菩萨猴哥都敢直接上去。 而二师兄也是厉害了,先不说他动手的本事如何,单那一张嘴可是能将文殊菩萨都给气得失去了佛心了。 唯有自己目前真没什么表现啊。 这一次既然被二师兄提了出来,那么自己就好好表现吧,这也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喽。 …… 沙和尚直接亮兵器,这月牙铲当即释放出了玄光。 “妖怪,不管你是什么来历,竟然敢在我师父面前放肆,吃我一铲子!” 沙和尚直接冲了过去! 那“河神”不断怪笑,却是直接跳入了黑水河里面。 老沙根本不怂,也是直接跳了进去。 …… 玄奘此时询问小鼍龙,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说来。” 小鼍龙当下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自己离开了泾河之后,本来想要找一个没有人的河流。 因为没有人的河流,往往没有正神守护,那么自己正好在河中好好修炼。 自己到了黑水河河边,发现这河流已经有了河神就要离去。 那河神却笑呵呵地走了出来,非但邀请自己进入河中,还要将女儿嫁给自己呢。 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他还是一条龙。 这哪里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于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可是在他跟河神女儿成亲之后不久,那老河神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小鼍龙也是尽心尽力寻找,一边安抚自己的小娇妻。 然而他尽管已经尽心竭力了,但事情却并没有往好的方面发展啊! 首先,老河神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其次,自己的小娇妻竟然莫名其妙开始发疯了。 这些天以来,小鼍龙其实已经是心力交瘁了。 “圣僧啊,不瞒你说,我虽然无法跟敖烈堂兄相比,但好歹也是龙族,身躯强壮。 但这些天以来,我,我也感觉到自己时常心悸,很是疲乏,哎……” 玄奘一听,当即问道:“这,是第几天了?” 小鼍龙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讲究,说道:“已经有个十来天时间了。” 玄奘听了之后,脸色当即一变,直接开了慧眼。 在他的慧眼之下,就看到了小鼍龙如今精神虚弱,很是憔悴。 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可是真龙啊,怎么可能如此不堪? 孙悟空此时拍了拍这小鼍龙的脑袋,说:“师父啊,这一条小鼍龙那是中了咒了!” 孙悟空好歹也是接受过须菩提祖师“系统教学”的,他在方寸山的十二三年也不是白白待着的。 而须菩提祖师非但掌握了佛道之法,就连诸多三教九流之法也是非常精通的啊。 玄奘一听孙悟空的话,也想到了什么。 他心道:“当初大日如来替我讲道,也说起过这诅咒之法。 大日如来本身就掌握着极为厉害的咒术——钉头七箭书!” 刚刚玄奘下意识地询问这是第几天了,其实就是害怕小鼍龙是被人下了钉头七箭书了。 “好消息是,并不是钉头七箭书。 坏消息是,一旦中了诅咒之法,那就麻烦了。 如果没有绝对的本事,那就必须要施法之人自己解开诅咒才是。” …… 老沙水下大战那老妖。 但很快情况就有些不对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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