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八戒可是瞬间就慌了起来。 “该死,这白骨精真有那么厉害啊,那遭了瘟的猴子也真是的,看到师父你中了毒,竟然还直接跑了! 哼哼,我就知道这猴子不靠谱,亏师父你平时对他那么好,实在是让人太过失望了! 只是以后这一路没有了猴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看他这模样,那是真非常关心玄奘的安危了。 只是玄奘却能看得出来,八戒这是在担心自己呢。 孙悟空说的不错,这猪头尖尖的已经变得有恃无恐了。 毕竟孙悟空这一身本事已经非常厉害,诸多妖怪莫有能挡者。 而师父就更厉害了,一招大威天龙,降服一切妖魔鬼怪! 于是八戒在五庄观之后已经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取经之路完全不慌,就当做是旅行吧! 别看这凡间路要走十多年,但对于他这曾经的仙人来说,就当是体验生活来了。 可现在倒是好了,两个顶级战力,一个中毒失去法力,一个负气离去了。 这一下子,八戒就慌了啊。 “师父啊,要不要俺老猪去花果山找他,让这猴子回来再说?” 玄奘正了正身体,然后说道:“阿弥陀佛,离开是你大师兄的选择,何必强求,他若是想通了,自然会回来,若是想不明白,这徒弟不要也罢! 就如同八戒你,为师早就说过,你若是想要继续取经,那还是贫僧的徒弟,若是不想要取经,想要散伙了,直接离开就是。” 八戒尴尬一笑,说:“师父放心,放心,弟子说过的会将师父护送前往西方,绝不会半路丢下师父的,嘿嘿嘿……” 沙僧则是表示:“师父放心,弟子既然是你的弟子,就会不惜一切保护师父,绝不让妖怪伤害师父。” 这沙和尚以前虽然吃人无数,但是他的心性和八戒终究还是不一样。 …… 收拾收拾之后,师徒一伙儿就再次上路。 …… 不久之后,惠岸行者前去禀告菩萨。 “菩萨,菩萨!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观世音菩萨却是老神在在,缓缓说道:“行者,何事让你如此慌张,慢慢道来。” 惠岸行者立刻禀告:“菩萨啊,弟子前去查看情况,却正好看到了那猴子气呼呼地离开,前往花果山的方向而去了。 孙悟空不在,弟子就大了胆子远远看了过去,就发现那玄奘被悟净搀扶着,身躯摇摇晃晃,脸色发白,唇色发黑,这分明是中了毒了!” 惠岸行者看到了这情况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 毕竟作为菩萨身边人,他可是知道那玄奘早就不是凡人,黎山老母都说过,这和尚可以匹敌太乙金仙啊。 如此强大,可是已经胜过自己许多了。 这怎么就那么容易倒下了呢? 惠岸行者胆子又大了一些,干脆直接联系了八戒。 经过了镇元大仙的事件后,八戒原本已经不跟菩萨他们偷偷联系了。 但如今老和尚这般模样,这八戒又一次反复起来。 于是这八戒就将玄奘如今的状况告诉了惠岸行者。 菩萨静心聆听之后,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玄奘有一颗善心,此乃好事情,奈何魔道妖邪,皆是那恶毒顽劣之辈。 此事之后,这玄奘应该能记住教训,以后也不至于胡乱行事了。” 惠岸行者立刻问道:“那菩萨,要不要给玄奘送去解毒的灵丹妙药?” 菩萨轻轻一笑,说道:“不用,取经本就是历经磨难,这也是玄奘自己说的。 若不让玄奘深刻感受这一次的教训,却是磨不平他的心灵。” 此刻,菩萨内心只想要说一句:你这和尚也有这个下场啊,爽! 能看到这和尚吃苦,那可真是太好了。 …… 惠岸行者小声提醒:“可是菩萨啊,根据弟子观察,在白骨精领地不远处,还有一个妖怪,这妖怪也算是厉害,仅凭八戒和悟净……可能还挡不住。” 菩萨呵呵一笑,说道:“这和尚不还教化了其他徒弟吗?那就让他其他徒弟上去啊! 哼,这和尚仗着自己觉醒了前世记忆,拥有了法力,向来都是无法无天。 这一次落难,却正好让他好好感受一下! 阿弥陀佛,唯有让这玄奘经历了诸多磨难,他才能真正皈依我佛啊。” 惠岸行者低着头,心说:菩萨啊,您这多多少少怕不是有点私人情绪啊。 不过这话他却是不敢说出来! …… 玄奘还不知道,自己这临时的“体验”计划,却让观世音菩萨心情大好。 如今的他俯身在白马之上。 也幸好白马一直跟随玄奘修炼,灵智不断提升不说,也已经凝聚了些许法力。 虽然不可能比得上白龙化马,但也已经称得上绝世马驹,走路又稳当又舒服。 又是走了一路,玄奘忽然开口说道:“八戒,我们已经走了几天,他也该用膳了,你去找些吃的来。” 这八戒听到了师父的话语,却显得很不情愿,说道:“哎呀,师父啊,咱们这荒山野岭的,哪里去找吃的? 要不您再忍耐一下?” 沙和尚眉头一压,却看不下去了,说道:“二师兄啊,如今师父可是受了伤,身体虚弱,正是需要食物的时候。 大师兄不在,你就辛苦一些吧,无论是打一些野货过来,又或者飞遁一番,找些斋饭,都可以。” 老沙都已经如此说了,这八戒终于不情不愿地去寻找食物去了。 八戒一走,沙和尚叹息了一声,说道:“师父啊,这二师兄也真是的,突然就变了嘴脸。 不过你放心,我老沙不会乱来,必定照顾你周全。” 玄奘不甚在意,呵呵一笑,:“阿弥陀佛,万物皆有本相,又谓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悟净啊,如今你能认清楚你二师兄的拙劣,那也不是坏事。” 沙和尚在周围看了一圈,说:“师父啊,我看这山林阴气颇多,怕不是还有妖怪,你让三位师弟围在你身旁,如果妖怪来了,弟子又挡不住,你就想办法赶紧自己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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