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放心,弟子好歹也是真龙,护住师父,绝无半点问题。 就算他火光滔滔,弟子也让师父您不受半点打搅。” 玄奘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抹笑容,说道:“敖烈,榆木脑袋。” “啊?” 这…… 自己保护师父,怎么就成了榆木脑袋了? 玄奘站了起来,叹息了一声,说道:“不过,为师不怪你,其实为师最开始也是那么想的。” 他本来觉得,对方就算作恶,但终究也是佛门弟子。 只要自己守住自身,别让自己遇险,这就足够了。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这想法是错的,毕竟,对方作恶了不是吗? 于是,玄奘刚刚在智虎上提了一个问题: 【贫僧如今在观音禅院之中,明明贫僧空无一物,但是这主持却偏偏认定了贫僧有宝物,贫僧该如何?】 智虎上的虎友,这目光见识果然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玄奘原本以为,虎友们也多多少少会跟自己,或者敖烈一样的想法。 但这一次的回答却是清一色的。 【1、这还用想吗?知道什么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吗?直接搞起啊!】 【2、就是说啊!这些家伙如果还能活着,那都是你对于他们的不尊重,搞死,必须直接搞死!】 【3、就为了你可能存在的财物,他们就胆敢放火,这会不会有点问题?咱也不是为了他们开脱,但有一说一,西游世界那么高端,会不会存在那种,心灵蛊惑之法?】 【4、嗯哼,那咱们也有一说一,或许就是单纯的坏!】 【5、在下倒是觉得,直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他用火烧,你也用火烧,多好?】 …… 于是,玄奘就默默采用了第五位虎友的劝告。 “敖烈,为师一会儿还要念经,你就在外看着。但凡他们开始放火了,你就弄一阵风,把火吹到他们那去。” 玄奘说的很是平静。 敖烈的嘴角却是抽搐了起来。 敖烈倒不是惋惜那些人的性命,他只是觉得吧,咱们师父真是一个出家人啊! 敖烈摇了摇头,心说:自己是完全看不懂师父了。 扫地恐伤蝼蚁命,这也是真的。 师父如果扫地,真的非常小心谨慎。 但是该吃肉的时候,师父那是一点都不会犹豫的。 而到了如今,该杀人的时候,也是如此! 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 入夜时分。 几个和尚拿着柴火走了过来。 他们将柴火靠在了玄奘入住的房门之外,准备放火了。 只是这火焰刚刚起来,就刮来了一阵大风,这火焰反而向着那老主持的禅房而去了。 一通火焰熊熊燃烧,老主持直接一命呜呼。 …… 孙悟空离开了玄奘之后,先是回了花果山静思。 不过他在花果山连一个时辰都没有待,只觉得心烦意乱,随即一个筋斗云离开了这里。 终于,他回到了方寸山。 “师父,俺老孙回来了,师父!” 这猴子直接跪在了方寸山之外,苦苦哀求。 “师父,俺老孙终于明白了当初是自己太过张狂,还没有学到本事,就得意忘形!” “师父,还请您指点俺老孙,教导俺老孙真正的本事吧。” 只是任凭这孙悟空如何哀求,这方寸山里面却是没有半点动静。 孙悟空收了情绪,索性直接闯入了方寸山之内。 可刚刚进入方寸山,这一幕却是让猴子看傻眼了。 “师父,师父?” 如今的三星洞之内,如何还有当初自己拜师学艺时候那样的仙山风采。 反而是一片荒凉。 师父授课的大厅之处,也已经充满了蜘蛛网。 “师父,师父……” 孙悟空的嘴唇轻轻颤抖着,终于掩面而泣。 “师父,是不是俺老孙害了你啊,一定是的,都是俺老孙的错,却让师父受了这般委屈啊!” 他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记得当初自己离开的时候,师父可是说过的,在外面千万不要提起他的名字,否则以后惹了祸害,却是要他这当师父的承受。 孙悟空自问硬气,哪怕当初被天庭擒拿到了断头台上,他也是没有多说半句话。 可是这世界大能多的是。 自己就算不说,那佛祖玉帝或许也有本事查到。 “是了,一定是自己连累了师父,以至于这方寸山都已经是一片颓败。” “可恨,可恨,这该死的佛祖,这可恨的菩萨。” 一时之间,孙悟空反而是迷茫了。 “可是,俺老孙如今该去哪里呢?” 自己应该去哪里找师父呢? 又该如何为了方寸山报仇呢? “对了,去找那和尚!” 也不知道怎么的,孙悟空立刻就想起了玄奘。 如今的他看来,这玄奘却是最有希望帮助自己的人了。 他又向着方寸山拜了拜,说道:“师父,您放心吧,俺老孙一定会找出迫害方寸山的凶手,亲自为您报仇的。” 于是,孙悟空头也不回,直接去寻找玄奘了。 这一次之后,孙悟空的心思又发生了变化。 最开始的时候,孙悟空只想着混就完事儿了。 这一次所谓的西天取经之路,根本就是完成任务。 可如今他已经完全变了! 他希望自己能在这玄奘身上,找到一些希望。 当孙悟空终于找到了玄奘的时候,就看到观音禅院已经被烧了。 一群小和尚正在哀嚎痛哭。 孙悟空诧异万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biqubao.com 莫非是俺老孙不在的时候,妖怪来袭击这和尚了? 好在孙悟空发现那和尚没事,而且非常平静。 “俺老孙就说嘛,这和尚怎么可能轻易遇到危险。” 于是他找到了敖烈,问:“小白龙,你倒是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敖烈悄默默看了一眼,发现师父并不理会自己,就知道这行动是师父默许的。 于是他就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饶是猴子已经接受了这和尚非同凡人,但听到了这话,仍旧惊讶万分。 “你,你说啥,这和尚让你杀人?” 小白龙连忙说道:“大师兄你可不要乱说,我小白龙可没有杀人,只是吹走了风,改变了风向罢了!” 猴子眼睛眯了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正是,正是啊……” “悟空,敖烈,走,启程了。” 这时候敖烈忽然道:“师父,咱,还有三个师兄不知去向啊。” 难不成是逃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4/730811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