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恭喜赵栎击杀遗迹boss,人面蜘蛛,获得积分50。” 赵栎头顶的数字从5变成了74,原本的晶蓝色数字也变成了金色。 “嗯?这是怎么回事?” 赵栎把一颗晶核塞进嘴巴里,用牙一咬,竟然直接碎裂,原生流被全部吞下,算是恢复了些体力。 “这是排行榜?”赵栎心念一动,面前的对话框中显示出了一个排行榜,榜首赫然写着“赵栎”两个大字,名字后面跟着一个准星的标志。 “排行榜,准星标识?”他打开地图,切换成3d显示,几个人的位置在上面清晰可见,但是自己的图标却是闪烁着金光。 “你们的不是吗?”众人摇头。 “那……这该不会是……”话音未落,守墓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各位勇者,榜首争夺现在开始,请全力击败榜首,继承积分,若被榜首击败则丢失所有积分并视为出局,丢失的积分会被榜首继承。” “我就知道……嘁我们走。” 赵栎催风而起,忽然面前张开一道五彩斑斓的屏障。 …………………… “我记得你这个家伙最喜欢的就是猎杀榜首吧?”卢克看着萧易,颇有些幽怨地说道。 “哎呀,这怎么能叫猎杀呢?你也听了,那叫继承。这里面水太深了,他们把握不住,你给我,我把奖品一拿,多是一件美事啊。” “说不过你……这个赵栎会在第一轮被淘汰吗?” “遗迹中的第一天就会决出榜首,一般来说,第一天的榜首将会是这场试炼的胜者。”萧易放下茶杯。 “你的意思是?” “我相信我的学生。” …………………… “嘿,朋友,我们没有必要刀剑相向吧,都是人类。”赵栎笑了笑,举起双手,回头给了林月曦一个眼神,示意她快走。 “嗯,没想到你这么有志气,我们和你一起!” “……………………”(赵栎内心:“说好的精神力善解人意呢。”) 林月曦不知哪来的力气,又一次展开了精神力领域。 “好家伙你也留了一手?” “行走江湖没点手段怎么行。” 来者是荒原猎手的人,3男2女,穿着统一的制服,每个人几乎都是眼冒金光,恨不得把他们活剥了一般的炽热眼神看的他们直发毛。 “荒原猎手到底和联盟多大仇啊,怎么每个人见了我们都这样?” “这个……回去我陪你去档案库看看……在那之前要不要喝一杯?”林月曦和萧苓嚼了会儿耳根,转而统一阵线,一个收起领域,一个把异能全部打在赵栎身上。 “客观时间未来5分钟之内你受的伤都会修复,放心去吧。” 赵栎表示这个buff可比什么强化系好用多了,乐颠颠地冲锋陷阵去了。 “你就用一个时间定格就把他打发了?”桐昕不偏不倚这个时候醒了过来,反手丢出一发强化能量。 “全能强化,得了分别忘了分姑奶奶点。”现在林月曦信了,桐昕确实有点问题。 “小昕儿是好孩子,从来不用这种不礼貌的词语的!” 林月曦当即决定用爱感化桐昕,沉甸甸的父爱(说罢从背包里抽出老头乐)。 赵栎一个大跳蹦到猎手的队列中间,无人分散站位把他团团围住。 “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猎手们常年被教官灌以自信教育,加之联盟周围的异兽感染者都是些低阶的,常年混低端局的他们自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 “哼,我们单挑!” 一个身材高大的黄发男孩首先站了出来,脱下黄褐色的皮革外套潇洒的丢出,小巧的背心包裹着满是肌肉的身躯,虎背熊腰的,一步一摇的向他走来,从裤袋里掏出一根卷烟叼在嘴里。 “我让你三招,来!” 男孩一扎马步,身上肌肉忽然急骤收紧,自腹部覆盖上金属的防护,自信的咧嘴开朗的笑着,夕阳下一排银白色的牙齿熠熠生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金属强化?我的一位朋友可是胜你十倍。”赵栎玩味地问道。 “老子可是自然系,少拿我和强化系比!”男孩登时就怒了,银筋爆起,两眼瞪得牛大。 “你说啥?”桐昕忽然冲了出去,速度强化开到了极致,甚至出现了残影,一个箭步冲到了赵栎身前。 “瞧不起强化系是吧?我非得给你好好上一课!赵栎,你去对付其他人,这个人我来打!”语未毕,背后金色光轮浮现,一柄武器对准了男孩抛出。 “哼!”男孩也不躲闪,反倒是双手握拳,迎了上去。 “嗖!” 速度强化,桐昕直接冲到了男孩身前,娇小的身材勉强够得到男孩的下巴,而后她举拳,男孩却是暗自窃喜。 “呵呵,我的金属护甲可以防得住2阶噗额!” 男孩翻了个白眼,而后空中一个翻滚,桐昕跳起一个大飞脚踢在腰子上,登时男孩的林宁衬衫就被踹开线了。 “老娘的强化能量用到极致能一击秒杀2阶。”桐昕的整条右臂都受了伤,各处都在流着血,白皙的小臂青一块紫一块的。 “虽然代价也不小就是了。” 男孩没了知觉,头顶的数字从18变成了0,身体也和那些异兽一样消失了。 …………………… “不错,一击就把他打出局了,该说不愧是你妹妹吗?”卢克看了看萧易,此刻正神情凝重地看着屏幕,双手虽然撑着下巴,却在不住的颤抖。 “果然,当时看到的不是幻觉……”卢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腾的站了起来。 “喂喂喂,反应要不要这么大?” 萧易端起桌子上的水一通猛灌。 “慢点喝慢点喝,到底怎么了?” “你听说过,异能继承吗?” “你说吞噬追忆石?我知道,不过直到目前为止,人类和感染者中都没有出现一个完美的案例,要么只继承了记忆,要么只继承了异能的一部分,反而丢了自己的记忆……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我想,现在有了……” 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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