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猎手”,一个游离在联盟之外的组织,其成员为联盟流放在外的重犯与流浪者,没有明确的组织结构,由七名猎王领导,总部设在歌雷亚山脉北部的雪原之上,并且建立了农田,猎场,训练营等大型设施,成为联盟的一大威胁。biqubao.com 猎手存在的初衷便是通过武力颠覆联盟的治理,成员大多是手上沾着血债的亡命之徒,接受的训练也大多是对异能者的作战,从某种程度来说,这里几乎是异能者获得成长的理想场所。 不过没有人会允许敌人在自己的家中刨祖坟,所以才叫做“理想”。 “老师,这里是……?”出现的位置一片黑暗,几个人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林月曦四下环顾,发动异能,侦测到了许多精神力光团,都是些活跃的,不是感染者那种死气沉沉的,可以判断是人类。 “一会儿就知道了。”萧易指尖点起火焰,走到一扇木门前。 “轰!” 火焰在门框处消散,外面是一片农庄样式的土地,高大的栅栏把地面分成了若干个小小的四方形区域,每一个区域中都有两个人,此刻全都撇过头去看着萧易一行人。 “看,是学院的作战服,还是s班的!”不知谁喊了一句,外面原本一脸懵的人忽然就和打了鸡血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冲了过来。 “老师这是?” “猎手,我们的死对头,同时也是我们的活靶子。”火焰屏障拦住了所有的人,萧易转身看着学生们。 “你们的任务是通过合作,把这些人全都杀了。”每一个字都可以认得出,但是连在一起,却是一句陌生的言语,几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说,要杀了他们所有人?”萧苓最先发问,几人都点点头,看着萧易。 “没错,就像这样……” 屏障忽然突起一根尖刺,瞄准了外面的某个正在凝聚元素的猎手,飞速弹起而后收回,那人的眉间赫然刺破了一个血洞,而后他一歪脑袋,倒了下去,血流了一地。 “嘶……”从未经历过战场,这些孩子自然不明白,战争,争斗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杀人,毫不怜悯的动手,这就是你们要学习的新的一课。”萧易撤去屏障,同时面对空气挥动拳头,门外那些在天空上飘着的异能者都被火风给吹走了,地上的许多人也被火风吹走,只剩下一些和萧苓年纪相仿的孩子,此刻都是近乎疯狂的状态,不顾一切地冲向五人,萧易则出现在了那些大人的位置。 “各位,我与你们打个赌,我的学生胜你们十倍。”萧易拦在众人面前,笑盈盈地说道。 “给我让开!”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站了出来,凝聚水元素轰向萧易。 “喂喂喂,不要激动嘛。”众目睽睽之下,一道身影破体而出,伸出一只火红的手一把扼住那男人的脖颈,稍一用力,只听“嘎巴”一声,那男人眼睛一斜,头歪向一边,重重的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下可以听我说了吧?”仍是笑盈盈地看着众人,他们只觉残酷,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很好,那就等着吧。”没有一个人肝上前,几乎秒杀的实力,双方的实力差距高下立判,根本不需要过多计较,人群后的几人悄悄地溜走,去找猎王去了。 察觉到了有人离开,萧易没有理会,只是和那些猎手的教官一样,抬起脚极目远眺,试图从漫天的气波中找到自己的学生。 一片混乱,时间凝脂停住了身前几个人的行动,但是远处还有源源不断的敌人袭来,萧苓看着手中的匕首,再看向面前的人,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与自己除了出身之外并无二致,她下不去手。 “小心!” 身后什么东西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一个男生痛苦的哀嚎着,桐昕拉起萧苓的手,强化能量覆盖全身,飞快地低身抱起萧苓,接着一阵风似地窜了出去,后面的追兵望尘莫及。 “还好赶上了,你没事吧?” 萧苓摇了摇头,偏头看向一侧,面前的狂风撕开一道口子,两人快速穿过,之后身后又是狂风四起,隔绝了外侧的嘶吼狂乱,赵尼古拉斯拼尽全力维持住自己的防御,已经几近虚脱,林月曦则站在一侧,正在聚精会神的扫描敌军,试图寻找到一个突破口。 “还好,你们两个没事……额……抱歉,我有点累了。”赵尼古拉斯流着虚汗,桐昕取出一块晶核捏碎,双手合成碗状,捧住其中流出的液体,喂进他的嘴中,然后把强化能量输送给他,异素凝聚强化,赵尼古拉斯短时间内补充了异素,稍稍恢复了精神,但风墙外的攻击还没有停歇,风墙不时传来一阵颤动,赵尼古拉斯必须聚精会神地操纵才能够维持住,桐昕也只能在一旁不断地补充晶核。 “抱歉,之后我会赔给你的。”赵尼古拉斯道。 “没关系,你要维持防御,这点资源不算什么。”桐昕掏出一颗晶核,直接丢进嘴里,用力咬合,脖子一仰就咽了下去。 “你……” “这样比捏碎之后吸收的更多,但是需要一些技巧。”桐昕说。 “回去之后你可要好好教一下我啊,桐昕同学。”赵尼古拉斯开了个玩笑。 “作为交换可以教我如何控制异素凝聚吗?”桐昕回敬道,两人简短一笑。 “话说,叶赫那拉铁柱去哪了?” “外面呢,刚才看见人就直接兽化了,我看过资料,兽化后异能者的实力会增强,而且他的寄生兽是古生种的凶兽,不用担心。”赵尼古拉斯说道。 “那就好,接下来,我有个计划。” 林月曦收起异能,回到三人身边。 “说来听听?”赵尼古拉斯挑眉,问道。 “有个缺口,大部分的人都被铁柱吸引走了,我想我们可以从那里突围出去。”林月曦分析道,“之后我利用精神力引导他一起离开,我们和老师会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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