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商会,乃是烈阳城周边最为庞大的一方商会组织,不仅会内底蕴雄厚,而且产业遍及烈阳城周边四方地界,其中不乏黑市交易等等,可谓富得流油。 只不过,相比于烈阳城各方势力的勾心斗角和抢夺地盘,风云商会的行事风格却颇为低调,一般不参与各方势力的争斗,平日里一般只做生意。 除此之外,传闻中风云商会的幕后创始者似乎也是一名玄罡境强者,实力颇为不俗! 因此,哪怕外界一直以来都有不少居心叵测之徒和邪道势力眼红风云商会的财产,但却没有一人敢真正动手。 毕竟,玄罡境强者那可不是大街上的烂白菜,哪怕放眼整个炎汉皇朝都算得上是顶尖强者一流,而寻常修士若是招惹上了这等存在,只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至于萧凌此次前来风云商会的目的也很简单,那便是赚点灵石花花,顺便把自己手里一些用不上的功法武学,以及刚刚炼制出炉不久的三品清魂丹卖出去。 “希望能卖个好价钱吧,否则哥们这一趟可就白来了啊...” 再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食指上那枚低级乾坤戒,下一刻萧凌也是收敛心神,随后踏步朝着对面不远处的风云商会入口走去。 .... 风云商会,一楼大堂内 “这么多宝物?” 萧凌刚一踏入风云商会,迎面而来的也是一间宽敞无比的大堂,其中大小柜台林立,各式宝物琳琅满目,不禁令其脸色微讶。 放眼整个一楼大堂,光是占地面积便有两三个演武场般大,足以容纳几百个人同时游览购物,其中堂内大部分区域都是摆放着各式柜台,而这些柜台皆是由纯银打造,里面摆放着各种不同种类的宝物,一时间不禁令人眼花缭乱! “丹药区,灵晶区,药材区,炉鼎区,法宝区甚至还有功法武学区,不愧是烈阳城第一商会,果然是富得流油!” 只见萧凌一边漫步大堂,一边顾目四望,此刻隐约面露感慨。 虽然此处一楼大堂里面售卖的宝物大部分价值偏低,没有什么稀有货色,但却胜在数量众多,如果把这些宝物全部拿出来,也足以支撑其一方七品势力的壮大! “这位道友逛了那么久,敢问是没有道友中意的宝物么?” 正当萧凌在一楼大堂闲逛之时,旁边也是缓缓传来一道柔和声音。 “谁?” 萧凌闻声回头,下一刻便见一名身着蓝衫,长发飘飘的俊美身影映入自己的眼帘。 来人身材削瘦修长,此刻冷艳皎白的脸庞上不禁流露出一抹妩媚笑意,一时间也令萧凌有些分不清对方究竟是男是女。 只不过,对方的脖颈下面隐约可见一块微微突起的喉结,由此可见眼前的蓝衫身影大概率是个男人。 “在下唐二,乃是这天下商会的鉴宝执事之一。” 再度朝着眼前的萧凌拱手作揖,名为唐二的蓝衫男子又是咧了咧嘴,冷艳脸庞依旧挂着淡淡笑意,仿佛和对方乃是颇为熟络的旧友一般。 “唐二?” “这个名字怎么听得有点耳熟?” 面对蓝衫男子的自报家门,萧凌先是脸色微愣,下一刻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抹怪异,随后欲言又止道,“呃,请恕我失礼一问....” “敢问阁下莫非还有个兄弟叫唐三?” 说完,萧凌也是拱了拱手,语气不禁有些古怪。 倒不是他在故意尬聊,而是眼前唐二的姓名确实有点熟悉,他总觉得自己以前在哪一本玄幻小说上面看到过和对方类似的名字。 “道友说笑了,在下乃是孤身一人,没有什么叫做唐三的兄弟。” 再度看了一眼对面的萧凌,唐二也是干咳一声,随后脸庞逐渐正色道,似乎对于前者的问题感到有些尴尬。 “呃,是我失言了。” 见此一幕,萧凌也是再度拱手,似乎同样有些尴尬,“吾名萧凌,此番前来风云商会也是打算购买一些高级药材和灵晶。” “原来是萧道友,如果萧道友对于一楼的宝物没有兴趣,也可以前往三楼一观,那里售卖的宝物基本都是我们天下商会从炎汉皇朝各处渠道和众多修士手中搜集而来,想必其中也会有道友感兴趣的东西。” 闻言,唐二也是微微点头,随后再度开口道,“除此之外,若是萧道友也想出售手里的宝物,也可前往二楼的鉴宝柜台一观。” “只要萧道友您手里的宝物具有价值,则无论品类如何,来历如何,哪怕是一些难以见光的忌讳赃物,我们天下商会都可以收购,至于价格方面自然是童叟无欺。” “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萧凌也是脸色凛然,整个人仿佛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正巧,我的手里正好也有一些用不上的功法和武学,不知道唐兄可否给我估价一二?” 说着,萧凌又是抬手朝着指尖乾坤戒轻轻一划,随后从中取出两本古朴秘籍,递向对面的唐二。 只见这两本古朴秘籍一灰一黄,其封面扉页略有破损,不过翻开一看大部分的内容却保留地十分完整,同时修炼方法和运功脉络也繁中有简,动静有序,看上去甚是玄妙,显然不是寻常烂大街的低阶功法,而且品阶不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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