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酋长死了...!” “怎,怎么会这样?!” “该死!别让这两个家伙跑了!” “杀了他们!给大酋长报仇!” 看到努尔哈赤和舒尔哈齐二人瞬间陨命,山谷四周一众扎克部落士兵和图坦部落士兵也是脸色大变,下一刻纷纷怒火冲天,彻底沸腾。 毕竟,努尔哈赤和舒尔哈齐二人都是他们部落的大酋长,属于妥妥的核心高层,眼下却命丧萧凌之手,对于山谷四周一众蛮人士兵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杀!” 混乱中,只见一名扎克部落士兵挥舞着手中长枪,随后一个长枪摆尾便是朝着萧凌的下盘要害狠狠刺去,银白枪尖之上浮现滚滚灵力,似乎其也是一名灵体境八重修士。 “螳臂当车!” 然而,面对这名扎克部落士兵的阻拦,萧凌却是头也不回地反手轰出一道残月掌劲,瞬间便将对方手中长枪震退断成两截。 噗嗤...! 残月掌劲余威不减,下一刻便是狠狠地贯穿这名扎克部落士兵的胸膛要害,随后溅血飙飞,整个人彻底没了气息! 咻!咻!咻! 一掌轰杀这名扎克部落士兵,萧凌攻势未减,双手十指再度朝外一甩,顷刻射出几十道暗器飞刀,瞬间便将山谷两旁袭来的十几名蛮人士兵纷纷撂倒! “萧兄弟,就连灵元境四重修士都拦不住你,又何须惧怕这帮蛮人?” “咱们不如现在掉头杀回去,或许还能救一下飞羽营那几十名兄弟....” 看到萧凌宛如狼入羊群一般大杀四方,魏匡义不禁欲言又止,似乎还想争取一下救人。 “我不是神仙,无法做到一人抵挡数万大军。” 然而,面对魏匡义的请求,萧凌依旧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毕竟他个人实力再强,体内丹田灵力终究有限,想要仅凭一己之力屠灭数万蛮人大军,基本不太可能,眼下萧凌若能带着受伤的魏匡义一起突出重围就已经是奇迹了! “如果不想飞羽营那些兄弟们白白牺牲,那就照我说的做。” 再度看了一眼魏匡义,下一刻萧凌也是脚踏鬼尘迷踪步,整个人的身法速度再度加快了一倍有余,宛如一道疾驰如风的黑色箭矢,朝着山谷外界冲去。 唰!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萧凌的身法速度终于是逐渐放缓,随后整个人落于一处丘陵山坡前,此刻脸庞尽显倦意,同时正大口喘着粗气。 “附近没有明显强悍的灵力气息,看来已经脱离危险了....” 再度朝外释放心魂感知,发现附近方圆千米内外都没有狼蛮一族追兵的灵力气息,萧凌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也是缓缓落地,随后松了一口大气。 显然,扎克部落和图坦部落的大量追兵并没有追到这里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二人也算暂时安全了。 “萧兄弟,今日救命之恩,魏某人无以为报...!” 脱离险境之后,魏匡义也是不顾身上的惨重伤势,当即朝着萧凌单膝跪地,随后拱手行礼道,此刻满是血污的脸庞上流露出敬仰之色。 毕竟,此次若没有对方出手,他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根本不可能从数万蛮人大军包围的一线天山谷中突出重围。 “魏兄,你我都是平蛮军团的将士,同为自己人,又何必说这些。” 面对魏匡义的跪拜大礼,萧凌同样愣了一下,随后连忙将对方扶起,又道,“况且,飞羽营终究还是全军覆没了,我力量有限,无法救到所有人。” “若是姜营长的援兵赶到,或许还有一点机会,只不过奇怪的是,到现在都没有姜营长他们的消息....” 说到这里,萧凌又是摇了摇头,脸色浮现些许疑惑。 当初姜之道曾派人来提醒他,说飞羽营遭到了狼蛮一族的袭击,急需他带人前往支援。 然而,直到萧凌孤身一人杀入一线天山谷救出魏匡义,最后也没有看到姜之道的援兵出现,后者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颇为奇怪。 “或许姜兄那边也遭遇了敌军袭击,因此援兵才会迟迟未至....” 似乎也猜到了一些什么,魏匡义又是眉头紧蹙道。 毕竟,扎克部落和图坦部落可以出动数万大军将他们飞羽营尽数合围,那么其他部落也可以照猫画虎,同样设下一支伏兵围困姜之道所在的虎豹营。 “魏兄,眼下咱们还是先行休整疗伤吧,待到返回军团大营,一切就都知晓了。” 收敛心神,萧凌又是开口道,语气冷静。 “只能如此了...!” 面对萧凌的提议,魏匡义同样点了点头,似乎没有任何意见。 毕竟,他们二人好不容易才从一线天山谷杀出重围,比起打探姜之道等人的下落,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返回军团大营汇报情况方为上策! .... 另外一边,平蛮军团,总部大营 “前线战况如何?” 一处大帐内,只见石全义整个人倚靠在主座上,此刻脸色肃穆,眉头紧蹙,仿佛心中有一团愁云始终挥之不散。 “陷阵营损失十之七八,营长钟志武阵亡,飞羽营被困一线天山谷生死未卜,营长魏匡义下落不明,至于我手下的虎豹营同样损失惨重,遭到了苍生教和幽谷部落的联手偷袭,最后仅逃回来不到一千人....” 说到最后,姜之道也是牙关紧咬,整个人当即单膝跪地,“石军团长,此次是属下无能,不仅没能救到人,而且最后还损兵折将,请您责罚我吧!” “眼下大敌当前,别说是责罚你,哪怕杀了你又有何用,无非是自损羽翼!” 面对姜之道的主动请罪,石全义也是脸色难看,眼瞳中不禁流露出一抹后悔之意。 毕竟,当初萧凌建议他全力防御,不要主动出关迎敌,然而他并没有听进去,因此才会导致今日之局面。 眼下,平蛮军团三大营的精锐力量尽失,石全义的手里就只剩下五万多朝廷军队,而仅凭这些战斗力三流的朝廷军队,显然无法改变正面战场的对抗局势,更不用说逆风翻盘。 轰隆...! 突然,一道惊天动地的灵力爆炸响声又是从帐外传来。 “怎么回事?!” 异变骤生,石全义和姜之道二人也是脸色微滞,下一刻连忙纵身掠出帐外。 “是那个家伙...!” 纵身来到帐外,石全义不禁眼瞳微缩,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只见对面不远处,一道高挑身影静静屹立,来人身着一袭褐黄色斗篷,同时整个人脸庞都被一副漆黑面具所覆盖,赫然是当初刺杀他的那个神秘苍生教高手! “石全义,本座无意将你们平蛮军团赶尽杀绝,若是你们主动投降,并且让出镇南关要塞,本座可以考虑留你们一条性命,而且这场战争也将会彻底结束。” 缓缓踏前一步,只见姬红雪语气幽冷如冰,然而却少了往日的那一缕杀气,同时被漆黑面具所遮挡的皎白脸庞上隐约掠过一抹复杂之色。 似乎经过上一次萧凌帮助自己疗伤之后,姬红雪的内心也逐渐发生了某种改变,因此对于石全义这帮大夏国朝廷的走狗鹰犬也没有了往日那般怨恨。 “投降?开什么玩笑!” 面对姬红雪的劝降,石全义却是怒目圆瞪,仿佛遭到了莫大轻视,再度厉声喝道,“吾乃平蛮军团最高首领,堂堂锦衣卫副指挥使,岂能向你们这些苍生教逆贼低头!今天便是汝等苍生教逆贼丧命之日!” “是么?老夫可不这么认为....” 对方话音未落,却见一道冷哼声隔空传来,随后枯瘦身影稳稳落地,同时暴露出一张满是褶皱的苍老脸庞,正是西王萧朝贵。 “圣女,看来这些家伙并不打算领你的情啊....” 萧朝贵身形刚一落地,一道语气玩味的冷笑声再度幽幽传来。 下一刻,便见一道火红身影踏风袭至,随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本座早就说过了,这些家伙都是李元昊麾下的走狗鹰犬,岂能屈身于咱们苍生教,眼下倒不如直接送他们上路,也算是给他们一个痛快!” 说到这里,杨秀清眼瞳中不禁浮现一缕煞气,随后再度看向身旁的姬红雪,似乎觉得对方出言劝降仅是多此一举,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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