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只见斗篷女子右掌再度紧握断罪血焰刀,下一刻竟是主动飞身朝着萧凌杀去,同时周身灵力席卷大作,瞬间又是斩出数道赤色刀芒。 “血燃刀法!” 汹!轰隆隆....! 赤色刀芒横贯长空,夹杂着滚滚烈焰,宛如铺天盖地一般朝着对面不远处的萧凌笼罩袭去,此一刀之威堪比五品武学,足以灭杀任何灵元境三重修士! “我擦,这小妞这么暴力?” 瞧见斗篷女子一言不合又是动手,而且还是玩命那种,当下萧凌也是脸色微变,整个人脚踏黑烟连忙纵身后撤,同时反手再度轰出数道残月掌劲。 轰隆! 残月掌劲席卷开来,当即也是将四周袭至的赤色刀芒瞬间击溃,直至化为虚无消散。 “这是六品武学....?!” 看到萧凌一掌便是轻松击溃自己的攻击,斗篷女子冰寒的俏脸上同样浮现出一抹震撼。 毕竟,其身为堂堂苍生教圣女,手里所掌握的血燃刀法也不过是区区五品武学,反观一身修为仅有灵元境三重的萧凌,竟然拥有一门六品武学! “一个女孩子如果太暴力的话,小心以后会嫁不出去哦....” 正当斗篷女子愣神震撼之际,萧凌的玩味声音又是隔空传来。 下一刻,只见萧凌身形稳稳落地,此刻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护体灵力,气势依旧从容。 显然,对方刚刚那一刀就连他的护体灵力都未破掉,更不用说伤到他。 “你...!” 面对萧凌的目光注视,斗篷女子也是贝齿紧咬朱唇,此刻脸上怒气未消,“本尊想怎么做,不需要你说教!” “况且你以为打败了本尊,石全义那个家伙就能活下来么?他如今身中杨秀清的七煞玄火毒,已是命不久矣!” 说到这里,斗篷女子俏脸上又是露出一抹冷笑,“只要石全义一死,整个镇南关便会群龙无首,不攻自破,待到狼蛮一族的人占据这里,大夏国朝廷和李氏皇族也离完蛋不远了!” “所以你们勾结狼蛮一族,潜入镇南关刺杀石全义等人,仅是为了推翻大夏国朝廷和李氏皇族,然后扩张自己的势力?” 闻言,萧凌同样眉头微蹙,又道,“为了自己的野心,而不惜让天下苍生陷入水深火热么,你们苍生教之人还真是侮辱了这个名字。” “你懂什么?本尊所做的这一切皆是为了达成义父的心愿,你们这帮大夏国修士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面对萧凌的质问,斗篷女子俏脸上却是罕见地流露出一抹激动,“你真以为石全义这帮锦衣卫还有李元昊那个狗皇帝是什么好东西么?只不过是一群背信弃义的奸贼罢了,当年若不是义父出手,他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斗篷女子语气依旧冷漠,同时浮现出一抹不屑,“当初义父素来以仁德待人,救济苍生为己任,因而才一手创建了苍生教,没想到却反遭李元昊那些奸贼陷害,说来真是讽刺...!” “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凌又是皱了皱眉,听对方这个意思,苍生教的野心目的似乎并非简单地推翻大夏国朝廷和李氏皇族那么简单,而且其中背后另有隐情。 “本尊的意思就是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说要替天行道,最后却只不过是助纣为虐!” 斗篷女子又是冷冷一笑,随后再度沉默不语,似乎觉得和萧凌没有什么好废话的。 “尊者大人!” “没想到尊者大人竟然是苍生教圣女...!” “可恶的大夏国修士,竟敢伤害圣女!” 此时,四周原本正在观战的一众幽谷部落士兵也是围了上来,似乎也同样知晓了斗篷女子的真正身份,一时间众人不禁群情激奋,看向萧凌的眼神中皆是充斥着怒火。 “杀了这小子!” “救出圣女!” “兄弟们,杀啊!” 突然,为首的兽袍青年又是振臂一呼,下一刻再度抽出腰间的兵器,随后率领众多麾下士兵纷纷朝着对面不远处的萧凌杀去。 “滚!” 瞧见兽袍青年带人杀来,萧凌也是目光微寒,当即抬手一掌便是轰向对方,令其不禁吐血暴退几十米,最后重重跪倒在地,气息骤然变得虚弱无比。 “该死的大夏国修士,胆敢伤害圣女,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兽袍青年正欲挣扎起身,下一刻却见萧凌的身形再度浮现在自己跟前,此刻眼瞳微微闪烁,“为了保护苍生教圣女,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值得吗?” “值得!没有圣女出手相助,我们幽谷部落将不复存在,圣女她就是我们的救世主....!” 兽袍青年语气断断续续,下一刻脑袋又是朝旁一歪,彻底断气。 “救济苍生为己任么....” “难不成如今苍生教的内部并非一道同心....” 看到四周一众幽谷部落士兵宛如不要命地冲过来,萧凌也是双眼微眯,同时脑海中再度回想起了斗篷女子先前那一番话语,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索。 唰! 只见萧凌左手突然探出,下一刻竟是一掌印在斗篷女子的香肩上,同时周身上下席卷涌出一缕缕七彩玄芒,随后缓缓注入对方的体内丹田。 嗡...! 在萧凌的心神控制之下,大量的七彩玄芒也是缓缓将斗篷女子的周身上下尽数包裹,同时散发着一股异样光辉,而对方身上的伤势也在此刻快速痊愈。 毕竟,天穹录的力量除了杀人之外,也同样可以救人,只不过萧凌目前所能操控的七彩玄芒十分有限,因此仅能做到痊愈伤势,尚无法令人起死回生。 “你...!” 瞧见萧凌的举动,此时的斗篷女子同样俏脸微愣,浮现出浓浓惊讶。 毕竟,对方刚刚还和自己殊死相拼,眼下却又突然出手为自己疗伤,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别动,否则伤势加重,小爷我可不负责。” 萧凌语气平静,却见斗篷女子咬了咬牙,又是冷冷道,“你以为这样子做,本尊就会感谢你么?你这样做绝对会后悔的...!” “抱歉,我做事从来不会后悔。” 再度瞥了一眼俏脸冰寒的斗篷女子,萧凌脸上神情依旧从容,又道“况且,你看上去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还是一个女孩子家家,说话却一口一个本尊,你就不觉得老气么?” “本尊...我,要你管!” 面对萧凌的呛声,斗篷女子俏脸上罕见地掠过一抹微红,随后又冷冷道,似乎有些不服气。 “我叫萧凌,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理会斗篷女子的反驳,萧凌依旧在全神贯注地帮助对方疗伤,同时不断地朝对方的体内丹田注入七彩玄芒。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面对萧凌问话,斗篷女子也是下意识地冷声拒绝,然而当其看到前者一脸认真地在帮自己疗伤之后,原本冰冷如霜的脸庞不禁愣了愣,随后柔和了下来,“姬,姬红雪...” 姬红雪的声音细微如蚊,此刻皎白美丽的俏脸上不禁掠过一抹尴尬微红,似乎还是头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真容来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陌生男子。 “什么?” 萧凌愣了一下,再度抬头看向姬红雪,似乎一时没有听清对方的话语。 “你...!” 看到萧凌那一脸无辜表情,姬红雪也是俏脸微愣,下一刻不禁贝齿轻咬朱唇,有些没好气道,“笨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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