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人所言为实,我倒也可以去碰碰运气...” 想到这里,萧凌也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再度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丢向对面的魏腾,“虎豹营的驻地在哪里?” 这里面不多不少,刚好有十枚下品灵石,算是他购买对方消息的费用。 “不远不远,小兄弟你再往前面走个几百米就到了。” 连忙收下这一小袋灵石,魏腾又是嬉皮笑脸道,仿佛自己赚了大便宜一般。 至于萧凌本人,也没有在此处多加停留,同样朝着虎豹营所在的驻地飞掠而去。 .... 不一会儿,虎豹营驻地门口 只见血色旌旗高高飘扬,其中营内大帐遍布,气氛森严,时不时还朝外传出一阵阵喊杀操练声,赫然是兵营驻扎重地。 “应该就是这里了....” “站住!” 收敛心神,萧凌正欲靠近虎豹营驻地,一道暴喝声却是突然传来。 “此处乃虎豹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下一刻,只见左右两旁猛地冲出几名身披银甲的士兵,随后将萧凌生生拦下,此刻脸色肃穆,仿佛在打探奸细一般。 这几名银甲士兵的修为不高,但也比先前看守城门口的魏腾等人稍强一些,已至灵体境六重左右,似乎仅是虎豹营帐下的普通士兵。 “几位兄台,我本江湖散修,此番打算前来参军。” 面对这几名银甲士兵的戒备目光,当下萧凌也是拱手抱拳,似乎早有意料。 毕竟,最近正值狼蛮一族大军压境,而身处边境要塞的镇南关也实施了戒严,需要时刻提防来自狼蛮一族的奸细卧底,以防止军情泄露,更不用说虎豹营这种兵营重地。 “参军?” 闻言,这些虎豹营士兵也是面面相觑,随后浮现古怪之色。 “小子,就凭你这点弱小修为也要加入虎豹营?” 只见一名体格壮硕的中年大汉也是站了出来,似乎其是这一伙虎豹营士兵的头目,此刻看向萧凌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你可知道虎豹营乃是朝廷精锐部队,号称镇南关三大营之一,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的,更不会招收废物!” “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凌脸色微寒。 “意思就是,给老子滚蛋!” 再度冷哼一声,中年大汉双拳紧握,同时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戏谑嘲弄,“还不快滚?还是说你想被老子暴揍一顿,然后爬着离开?” 眼前的萧凌不仅年纪轻轻,而且修为低微,仅有灵体境三重左右,简直不值一提。 反观中年大汉则是灵体境七重修为,而且在虎豹营内部还是一名校尉小头目,并非寻常士兵可比,因此其自然没有把萧凌放在眼里。 “我只是打算前来参军,阁下何必如此刁难?” 面对中年大汉的频繁挑衅,此时萧凌内心虽然极为不爽,不过还是第一时间忍住不了,并未当场发作。 毕竟,此处乃是虎豹营驻地,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太想出手伤人。 “刁难?” 又是瞥了一眼身材削瘦,脸庞清秀的萧凌,中年大汉突然哈哈大笑,眼瞳中满是鄙夷之色,“小白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区区一个灵体境三重的废物,你也配?” “是么,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你敢不敢和我这个废物比试一二?” 嘴角同样露出一抹冷笑,萧凌再度看向眼前的中年大汉,此刻眼瞳中浮现凶悍煞气。 正所谓,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还是萧凌这种年轻气盛的少年郎。 “什么?” “这小子疯了吧,区区灵体境三重的修为,竟敢妄言挑战赵阔大哥!” “赵阔大哥可是虎豹营十二校尉之一,不仅灵力修为已至灵体境七重,而且一手通臂长拳更是打遍同阶修士无敌手,这小子怕不是在找死!” “这年头还真有人嫌弃自己小命活得长啊....” 见此一幕,旁边其他几名虎豹营士兵也是愣了一下,下一刻顿时议论纷纷,同时看向萧凌的眼神中也充满着鄙夷。 毕竟,萧凌和赵阔的修为差距实在太大,两者足足差了四重小境界,对方此番挑战简直是自寻死路! “小白脸,既然你想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面对萧凌的挑战,赵阔也是扭了扭手腕,发出一阵清脆爆骨响声,此刻脸庞上同样浮现出一抹狠厉。 “受死!” 只见赵阔暴喝一声,下一刻整个人便是朝着对面的萧凌纵身扑去,同时一对修长双臂猛地朝外张开,瞬间连续轰出数道凛冽拳影,其拳势形如疾风骤雨,又似猿猴捞月,赫然是其拿手武学“通臂长拳”。 “二品武学?对我没用!” 面对赵阔的暴起袭击,萧凌也是冷哼一声,下一刻身影瞬间化为一道黑烟消失,随后竟是如同鬼魅一般浮现在对方身后。 “什么?!” 瞧见萧凌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赵阔同样是脸色大变,当即回身便是砸出一记通臂长拳,意欲逼退对方的袭击。 嘭! 然而,拳势未至,下一刻萧凌的右掌却是重重地印在了赵阔的胸口左侧,瞬间便将后者击飞震退数十米,直至重重地砸倒在虎豹营驻地门口的一块石狮子上。m.biqubao.com “哇...!” 身形狼狈地滚倒在地,只见赵阔猛地吐出几口鲜血,整个人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不已,此刻看向对面萧凌的眼神中也瞬间充满了惊骇震撼,“怎,怎么可能...!” “我的通臂长拳竟然无法挡下此子一掌...!” 一掌秒杀! 此时,不仅是赵阔一脸不可置信,旁边几名观战的虎豹营士兵也是目光呆滞,仿佛当场看傻眼了一般,一时间纷纷都说不出话来。 毕竟,赵阔好歹也是灵体境七重修为,身居虎豹营十二校尉之一,在营中好歹也算一个老牌高手,如今却败给了萧凌这么一个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这一幕的震撼程度,简直不亚于唐太宗李世民御驾亲征,结果反被辽东高句丽一仗干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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