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子金令?!” “这老家伙的手里怎么会有此物....!” 看到呼延策突然亮出手里的金质龙纹令牌,一旁的王景山也是脸色骤变,随后流露出一抹惊慌失措,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存在。 “不过是区区一枚令牌,王景山这货怎么害怕成这样?” 察觉到王景山脸上神情变化,此时的萧凌也是双眼微眯,有些诧异。 按理来说,对方好歹也是堂堂汴梁城四大高手之一,灵元境二重修士,历来也是见多识广之人,眼下却被一枚令牌给震慑住,实在有些神奇。 “萧师弟,此令牌乃大夏国天子之物,寻常人等难以触及,同时也代表着大夏国皇帝的意志,拥有一切生杀予夺大权,见此金令者也如见皇帝本人....!” 看到萧凌有些疑惑,叶青萍也是收剑而立,随后缓缓解释道,似乎其对于锦衣卫这帮人的底细颇为熟悉。 “原来如此....” 摸了摸下巴,萧凌脸色若有所思,似乎也猜到了一丝呼延策等人的来意。 毕竟,对方这一群锦衣卫乃是直属于皇帝本人管辖,属于李氏皇族和大夏国朝廷的忠心鹰犬,而如今苍生教死灰复燃,隐隐有风雨欲来之势,呼延策等人会出现在这里倒也不奇怪了。 “世承皇恩,奉诏讨贼!” “胆敢阻拦,格杀勿论!” 就在呼延策亮出天子金令的下一刻,四周一众锦衣卫也是异口同声喝道,随后纷纷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同时朝外布阵散开,一时间杀气弥漫,令人心悸! “呼延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汴梁王府可不是苍生教中人....” 看到四周杀气腾腾的一众锦衣卫兵马,王景山不禁眉头紧蹙,随后又道,似乎打算和苍生教撇开关系。 “哼,笑话!” 然而,面对王景山的辩解,呼延策却是冷冷一笑,目光视线再度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霍言,“此恶僧乃是苍生教护法,尔等却与之为伍,还有什么好说的...!” “既然你们选择和苍生教逆贼同流合污,那便把性命留下吧...!” 说到这里,呼延策手中雌雄龙虎鞭又是临空一甩,眼瞳中杀气浮现。 “王景山,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废话的...!” 见此情景,一旁的殷墟也是冷哼出声,脸庞再度恢复狠厉,显然打算直接摊牌不装了, “眼下你我想要活命唯有杀了这个老家伙...!” “没错,李元昊那个狗皇帝都把自己的天子金令给了这帮锦衣卫,看来他就没打算放咱们活着离开....” 目光视线扫了一圈四周逐渐逼近的锦衣卫众人,霍言同样紧握手中青铜长棍,眼瞳中闪烁一缕凶悍战意,“正好,老子许久都没有大开杀戒了...!今天便让你们这帮锦衣卫开刀!” “府主,咱们真的要和朝廷的人作对么....” “若是眼下和锦衣卫大打出手,日后只怕整个汴梁城乃至江夏郡都将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处....!” “是啊府主,如果让朝廷知道咱们投靠了苍生教,那咱们岂不是死定了...!” 此时,看到殷墟等人直接摊牌,余下几名幸存的汴梁王府侍卫也是纷纷看向自己的老大王景山,言语中满是惶恐不安。 毕竟他们这些人一开始投靠苍生教也仅是为了活命,并不想和锦衣卫以及对方背后的大夏国朝廷作对。 “奶奶的!不管了,反正怎么都是死,眼下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杀了那个老家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犹豫了片刻,王景山手中的白玉羽扇又是折叠收起,枯瘦蜡黄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狠厉,似乎做出了决定。biqubao.com “动手!” “杀光这帮锦衣卫!” “给我上!” 只见殷墟大手一挥,下一刻四周的百兽山庄弟子也是改变目标,随后纷纷朝着锦衣卫众人所在的方向杀去。 至于王景山以及一众汴梁王府护卫,自然也加入了围攻锦衣卫的战斗,显然打算一条路走到黑,没有退路可言。 “老家伙,今天你必死无疑!” “呼延大人,别怪王某人无情,这也是你逼我的....!” 顷刻间,殷墟和王景山也是双双袭至,随后一左一右将呼延策包围其中,似乎打算擒贼先擒王。 “两个无知匹夫,老夫今天便送你们上路...!” 瞥了一眼左右袭来的殷墟和王景山,呼延策也是冷哼一声,下一刻再度挥舞双鞭正面迎了上去,同时周身灵力席卷爆发开来,气势瞬间便是压制二人! 显然,在吞服了准五品丹药之后,此时刚刚出关的呼延策其实力修为也是暴涨了不少! “萧师弟,没想到锦衣卫也会来帮我们....” 看到百兽山庄,汴梁王府和锦衣卫的人突然陷入厮杀,此时叶青萍俏脸上也是浮现出惊诧,似乎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叶师姐,这帮锦衣卫想的可不是帮我们,而是奉旨剿贼罢了,毕竟苍生教对于大夏国朝廷和李氏皇族而言,乃是心腹大患....” 摇了摇头,萧凌又是咧嘴一笑,“只不过有一点倒是没说错,眼下有了这帮锦衣卫牵扯,咱们也正好可以全身而退!” “臭小子,你还想到哪里去....?” 正当萧凌等人打算撤退之际,一道灰袍身影却是突然划破空际,随后拦住众人退路,赫然是苍生教护法之一,霍言。 “又是你...!” 瞧见霍言突然杀至,萧凌也是双眼微眯,隐约浮现煞气。 “上一次有释空那个小混账搅局,才让你小子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这回老子看你往哪里跑....!” 扭了扭双拳手腕,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骨声,只见霍言看向萧凌的眼神中满是杀气,显然并不打算放对方活着离开。 “是么,看来今天你我之间是免不了决出生死胜负了....” 面对杀气毕露的霍言,萧凌依旧脸色平静,似乎一点不慌,仅是抬手示意一旁的叶青萍靠后,“叶师姐,你先带着聂鹏举前辈等人离开这里,这家伙交给我一人对付足矣....” “萧师弟,可是...!” 看到萧凌打算留下独自对付霍言,叶青萍不禁俏脸微愣,美眸中满是担忧,显然并不希望对方冒险。 “没有什么可是!相信我,我是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 再度瞥了一眼神情犹豫的叶青萍,萧凌语气逐渐冷厉,仿佛不容置疑,“快走!不然一会儿就没机会了!走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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