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花钱买我的命么....” 萧凌一边暗中运转灵力,一边将自己体内丹田的毒素缓缓散去,“让我猜猜,应该是林青书那厮吧?” 虽然其饮下的是一杯毒酒,不过仅凭这点毒素却还伤不到他分毫。 得益于“五灵归元”之术的修炼,如今萧凌的体内丹田足足拥有五种灵根,而且不同属性的灵根也可以随意切换,导致其体魄抗性非同常人! 因此,仅仅凭借一杯毒酒就想谋害萧凌,未免有些痴人说梦。 然而,对于这一点,眼前的章华显然并不知情。 “看来你小子早有意料...” 话音落下,此时章华阴鸷冷厉的脸庞上也是掠过一抹惊诧。 “怎么?是被我说中了么...?” 将对方的神态反应尽收眼底,萧凌嘴角又是流露出一抹不屑。 “反正你小子今天必死无疑,老子也让你死得明白一点...!” 又是冷哼一声,章华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锋利的剑锋直指萧凌的左边胸口,“此毒酒中含有烙蛇七步散,遇水既融且无色无味,一旦吞服入肚,哪怕强如灵体境七重修士,七步之内也会脸色泛紫,最后七窍流血,直至暴毙而亡!” “烙蛇七步散?” 闻言,萧凌眉头微挑,似乎想起了什么。 关于烙蛇七步散,他也略有耳闻,此毒好像是天下十大奇毒之一,毒素威力惊人,就连灵体境七八重高手都不敢轻易沾染,而且炼制方法十分苛刻。 只不过,令萧凌有些惊讶的是,眼前修为孱弱,不过是灵体境二重的章华,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烙蛇七步散这种罕见剧毒。m.biqubao.com “昔日你杀了林浩之后,林青书那家伙早就想找你报仇了,这一小杯烙蛇七步散便是林青书那家伙给我的,如今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个机会....” 似乎看出了萧凌心中的疑惑,章华又是剑锋一甩,随后一击猛地刺向萧凌的心脉要害,“死吧!” 噌!锵! 霎那间,剑光乍现,而后被一道黑影猛地弹开,倒插在一旁的地面上。 “怎么回事?!” 异变突生,章华也是连忙后撤数步,同时捂了捂自己有些酸痛发麻的右手虎口,眼瞳中浮现出不可置信的震撼。 只见其脚下地面散落着几枚小巧的黑色青铜镖,仿佛先前那一剑被人生生震开,并未伤到萧凌分毫! “不好意思,我可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扭了扭脖子,萧凌目光视线又是看向对面不远处一脸惊骇的章华,只见其双手指间不知何时正捏着几枚暗器,似乎早有防备。 不仅如此,萧凌身上的灵力气息也是一如既往的平稳,仿佛先前的脸色异样只是故意而为之。 “你没有中毒?!” “不可能!” 察觉到萧凌身上的灵力气息没有丝毫减弱,此时的章华也是彻底懵逼,下一刻阴鸷的脸庞上浮现出不甘怒火,“不可能的!我明明亲眼看到你喝下毒酒....!” “以你这般弱小修为,根本无法抵抗烙蛇七步散的毒素!” 说到这里,章华整个人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癫狂。 “杀人者,人恒杀之....!” 没有理会癫狂的章华,萧凌体内灵根属性又是突然一变,转化为狂暴无比的火灵根。 汹! 霎那间,大量的火红色灵力席卷而出,仿佛一重滔天火浪,瞬间将此处院落四周笼罩,一时间就连空气中的温度都是上升了不少,散发着炽热气息。 “灵体境四重...!” “还有....火灵根!” 面对实力毫无保留的萧凌,此时的章华也是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眼瞳中泛起惊慌失措,“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你的实力怎么提升如此迅速...!” 要知道,当初萧凌可是当了整整三年的杂役弟子,而且差点就要被人赶出拜月宗,属于人尽皆知的修炼废材。 如今对方不仅凝聚出了灵力种子,而且晋升外门弟子不过短短半个月,一身修为便是达到灵体境四重,这如何不令章华感到惊怒交加。 毕竟,他在拜月宗混了十几年,也依旧是灵体境二重的修为,和眼前的萧凌这么一对比,其简直就是连废物都不如了! “关于这个问题,你可能得下辈子才知道了....” 轰! 没有给章华任何反应时机,只见萧凌抬手又是一掌轰出,大量的火红色灵力横空席卷,瞬间便将对方的身影吞噬。 这一招并非武学,仅是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一掌。 然而,在灵体境四重修为以及火灵根的双重加持之下,修为仅有灵体境二重的章华根本无力抵抗,当场便是被雄雄火焰所吞噬,一击毙命! “林青书,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一掌击杀章华,萧凌清秀的脸庞上依旧古井无波,仿佛杀人对其来说,早已是稀松平常。 汹! 掌中灵力化为火焰,将章华的尸体焚毁灭迹,萧凌也没有多加逗留,随即转身离去。 临走之前,他还顺势将对方尸体上遗留的乾坤戒以及一些财物收入囊中。 虽然章华的修为孱弱,而且遗留身家不多,不过萧凌却是来者不拒,毕竟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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