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息特意把魔昆引到了较远的地方,而莫蝶和降臣,陆拙一人就能对付,林棠舟和乔元基就专心的把贺苏控制住了。m.biqubao.com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自己身上的秘密,林棠舟下了好几个阵法,他们隐藏在阵法之中,然后运转心法,阴阳圣体被激活,两卷心法同时运转,黑白两色的灵气在林棠舟的身上缠绕着。 他体内的两个元婴也在蠢蠢欲动着。 林棠舟有些紧张的咬了一下舌尖,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秘法,一旦暴露在魔族面前,他能想象到自己的后果是什么。但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阴阳牵制术!起!”林棠舟的手中出现了一黑一白缠绕在一起的灵气丝线,“大乔,一定要把他控制住了!” 乔元基:“必须的!” 他手中的符篆武器尽出,将贺苏包围其中,在旁人看来就只有他一人在牵制着贺苏,而林棠舟的身影并不在其中。 大家都敏锐的感觉到了空气中灵气的变化,好像多了几分古朴的气息。 魔昆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林棠舟那里,恰好这个时候陆拙斩出了一刀,刀意古朴,撼天动地,瞬间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走了。 林棠舟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心思去想其他的事了,手中的丝线全部缠绕在了贺苏的身上, 他需要找到魔气的源头,但是贺苏的意识还没有清醒,根本没法找到。 “大乔,想个办法,唤起他的意识,哪怕只有一点也行!” “好。”乔元基手中出现了一条灵鞭,直接缠住了贺苏的腰,并大喊着他的名字,“贺苏,你醒醒!” 他挡在了贺苏的面前,贺苏的攻势一点没有削减,双眸依然是一片血红。 “贺苏,你看看我,我是乔元基啊,你看看我!”乔元基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贺苏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林棠舟:“有反应了,继续!” 乔元基咬紧了牙:“贺苏,你要是再不给我醒过来,我就真的……”他半天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林棠舟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就说些狠话算了。” “嘁!”乔元基一狠心一咬牙,直接大喊道,“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贺苏的攻击在距离乔元基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 机会来了! 林棠舟立刻抓住了机会,灵丝直接进入了贺苏的身体里,立刻寻找到了魔气的根源,只要把那个根源拔出来就可以了。 但是这太消耗灵气了。 他只是找到根源就被抽去了三分之一的灵气。 贺苏开始挣扎,林棠舟连忙让乔元基控制住他。 乔元基直接把贺苏给抱住了,死死的将他控住了。 林棠舟一鼓作气,准备一次性把魔气拔除。 就在此时,阵法突然震动了起来,地面的光圈开始开裂,有人在攻击阵法。 而燕息那边也出现了异变,魔昆居然用了分身,一边拦住燕息,一边趁着大家没注意的时候,直接攻击了林棠舟的阵法。 他的直觉很敏锐,在林棠舟找到贺苏体内魔气根源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了。 他的内心在告诉他,必须打开这个阵法看看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陆拙身形一闪,长刀直接脱手,擦着魔昆的脖子飞了过去,他的身影挡在了魔昆面前。 “我劝你现在别上前了。”陆拙神色冷漠,周身不带一点灵气,但是却给了魔昆一点迫人的气势。 魔昆这才开始打量这个男人,在之前的队伍里,这个男人的存在感真的很低,几乎没有人能在第一眼就关注到他。 陆拙身上的易容还没褪去,但气势已经足够强势了。 “你,我几乎没有注意到你,你明明没有一点灵气波动,却能带给我一丝威胁,我很少遇到你这种人。” 陆拙神色不耐:“要打就打。” “我不想和你打,只是好奇这阵法里面是什么。”魔昆迅速的打出了一拳。 陆拙长刀一横,直接将他的攻击打散。 燕息也快速的解决了那个分身朝着陆拙而来,在魔昆的背后偷袭他。 “砰!” 阵法应声而碎,林棠舟脚步有些虚浮,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 陆拙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将他揽入怀中。 “没事吧?” “没事,就是灵气空了。” 在看乔元基那边,贺苏已经彻底昏了过去,他身上的魔纹还在,但体内已经没有魔气了,那魔纹只是林棠舟留下来迷惑魔昆的。 乔元基将贺苏护在了身后。 魔昆脸上带着冷笑道:“真没想到,我很好奇你们,或者说是你……” 他看着林棠舟,神色阴鸷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把那些魔气都给拔除了。” 林棠舟没去看他,只是疲惫的把头埋在了陆拙怀里,小声道:“快点进入祭坛,进去就没事了。” “好。”陆拙将他抱了起来,对着燕息他们沉声道,“后退。” 燕息他们一后退,陆拙抬起了手,长刀一劈,一道深蓝色的刀墙将他们隔绝了起来,“走!” 他抱着林棠舟进入了祭坛里,他是不需要传承的,所以林棠舟他们四个人刚好够一根柱子。 乔元基把贺苏放在了一个蒲团上,自己又坐在了他身边。 “他们占了四个位置,还有十二个,快动手!” 有的人尝试朝着林棠舟他们的位置出手,但是四个人坐满了之后,柱子就会降下结界,无论是什么攻击都没用。 魔昆的脸色难看极了,但只能暂时放弃,要先夺得传承再说。 林棠舟他们并没有立刻去领悟,他先是打坐恢复灵气,然后去看贺苏的情况。 乔元基松了一口气:“他没事,应该很快就醒了。” 林棠舟指了指他身上的伤,沉声道:“先恢复一下,等继承了传承,还有一战。” “好。” 在他们休息的时候,其他人也已经分出了胜负,魔昆四个人占据了一根柱子,跟随燕息的人也占据了一根柱子,最后一根就被几个散了占据了。 “砰!” 四根柱子绽放出了刺眼的光芒。 传承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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