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爸爸怎么又生气了_第416章 狐狸雕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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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棠舟:“九尾雪狐?是九尾狐一族的?”
  “对。”陆拙点头,现在知道九尾雪狐的人少之又少,就连九尾狐一族也不曾记得他们这一族曾经出过一只天地间独一无二的九尾雪狐。
  她因为生下来便全身雪白,在那个时候被九尾狐一族都嫌弃,又因为一些原因被视为不祥。
  后来还未成年的时候就被赶出了九尾狐族,被烛浊捡到,给她取名为白雪,一直养在身边。
  她陪着烛浊征战四方,在最后九尾狐一族投靠天宫的时候也不离不弃,只是流年不利,烛浊被众仙帝追杀,白雪为了护他,孤身一人引走了五位仙帝,最终自爆和那些仙帝同归于尽了。biqubao.com
  林棠舟惋惜道:“没想到还是个悲剧啊,后来呢?”
  “后来,整个修真界连续下了一个月的血雨。”
  “哦……”林棠舟刚一个哦出口就卡在了半途,刚刚那个声音是个女的,不是陆拙,是谁在接他的话?
  叶萧戒备的看着不远处突然冒出来的虚影,看大概轮廓是一位女子。
  乔元基缩在叶萧身后,林棠舟缩在陆拙身后,他微微露出一个脑袋,看着那道虚影问:“难不成你就是白雪?”
  “奴家不是。”虚影对着他们行礼道,“不知诸位公子从何而来?如今又是何年月?”
  “你又是何人?”叶萧反问她。
  女子顿了一下,带着几分歉意道:“不好意思,是奴家失了礼数,奴家是小姐身边的一名丫鬟,名环佩。”
  “小姐,是白雪吗?”
  “是的。”女子微微抬手,“几位请往这边走!”
  林棠舟也介绍了一下他们,再把如今是何年月告知了环佩
  听到已经过了数千载近,环佩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没想到外界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这些是什么?”林棠舟注意到了他们所行的一路上都有些奇怪的玩意儿,看起来不像是真物,倒像是留下的虚影,有小孩子玩的玩具,有石桌石椅,还有桃花树,再往里面走还有各种大小的狐狸雕像,从一尾到九尾的都有。
  环佩看着这些东西的时候眼里带着无尽的怀念,她的手轻抚过那些雕像,缓缓道:“这些都是烛浊大人留下的。”
  “那些毛球玩具,是小姐尚未化形时大人用来逗小姐玩的。”环佩捏住了一个毛球在手里抛了抛,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那个时候的小姐啊,很调皮,整日整日的都想着往外跑,连大门都还没出就被大人逮回来了。”
  她又走到了那张石桌前,上面还放着一杯未装满的茶杯,“烛龙泽的温度太高了,小姐不喜欢,大人便带着小姐来到了雪渊岭,来到了这里之后,小姐又说这里冷,很是枯燥,大人便在山岭上种满了桃花,漫山遍野都是桃花的颜色。”
  他们又走到了狐狸雕像前,听着环佩说:“小姐每长一岁,大人便会亲手雕刻下一座雕像,每长一条尾巴也会雕上一个,后来大人离开了,小姐便让我把这些雕像放在了上山的台阶上,一路上都是大人亲手雕刻的狐狸像,走几步,便能看见一个。”
  “她……”林棠舟微微抬手,看了一眼陆拙,无声道,“她是不是哭了?”
  环佩的声音已然带着几分哭泣之声,她微微抬手好像是在擦拭脸上的泪水,继续带着他们往前走。
  随着她的手在第一个狐狸雕像上敲了敲,他们的眼前便出现了一条白雪覆盖的山路。
  “大人数百年没回来,小姐便在这里等了数百年。”
  台阶上的雪被他们踩的嘎吱嘎吱作响,环佩的声音越发的空灵,明明这人就在他们面前给他们带路,但又像是离他们很远。
  林棠舟小声道:“那她为什么不也一起离开?”
  环佩微微侧眸道:“因为离不开。”
  她又叹了口气道:“这整个雪渊岭上都笼罩着一层结界,大人说,小姐没有长出九尾就不能离开这里。”
  “那后来呢?”乔元基在后面支出个脑袋,好奇地问。
  环佩说:“后来……后来,小姐提前下了山。”
  “有一个人意外闯入了雪渊岭中,他用会带着小姐离开雪渊岭引诱她,将她骗出了雪渊岭,我为了保护小姐一直跟着她,好在那个人对小姐没有什么恶心,要不然我就没法和大人交代了。”
  “烛浊呢?他知道这件事吗?”林棠舟问。
  环佩点头:“大人自然是知道的,还因为这件事和小姐吵了架,那是我第一次见大人这么生气。”
  “也是在那一日,大人第一次说出了,让他后悔了一辈子的话。”
  他们已经走到了顶端,一栋古朴的宅子映入眼帘,房顶上压着厚厚的雪层,开门的时候咯吱咯吱响。
  烛浊一气之下,对着白雪说了一句话,导致他们近一千年都没正面见过。
  “白雪,你若是这么讨厌我拘着你,你便走,别再回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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