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爸爸怎么又生气了_第389章 你也有今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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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棠舟听到陆拙转述内容的时候一脸震惊,没想到落月居然已经查到他们身上了,这到底是天意呢,还是他们运气单纯的好呢。
  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们不需要怎么做,落月都能主动找上门来。
  再者关于落灵,林棠舟觉得来都来了,还是找一下,说不定到时候能用上呢。
  林棠舟坐在床里面,伸腿踢了一下床边陆拙的后腰,好奇的问:“那哪个男人呢?落月叫他师叔,两人的关系还不一般,不会是紫霄圣地的人吧?”
  陆拙抓住了他的脚,在他的脚踝上捏了捏,“紫霄圣地的长老里面有一个最特别,虽然说是紫霄圣地的弟子,但其实很少待在紫霄圣地中,是上一任圣主在身死之后收的弟子,叫白玄之。这人是个怪胎,和紫霄圣地的圣主关系不怎么好,但实力很变态,在几百年前就应该已经渡劫飞升了的。”
  林棠舟被他摸的有些痒,缩了缩腿道:“那他说的那句杀了微生晋的话是认真的咯?”
  “他有这个能力,但是落月不让他出手。”陆拙拽了他一把,将人扯到了自己面前,“以他的能力杀了微生晋不过是动动手的事。”
  “是担心暴露修为?”林棠舟顺势坐在了他的腿,曲着腿勾着他的腰。
  “嗯。”陆拙亲了亲他的侧脸,“如果他真的已经是渡劫期的实力了,那现在可能是在压制,一旦暴露了,他就必须飞升了。”
  “上了天宫的那些渡劫期以上修为的修士真的不能下界吗?”
  陆拙掐着他的腰,又在他颈间咬了一口,声音低沉暗哑道:“嗯,飞升之劫之后修士的体内便会生出一块仙骨,和天地同根同源,在某种意义上可以做到真正的长生不老。”
  “而这些仙骨和天宫存在某些关联。”陆拙的手指撩开了他的衣摆,神色淡然说着正事,但眼里却带着几分笑意的垂眸看着在怀里微微喘息的人。
  “所,所以,那几位前辈,才会在离开的时候……去掉仙骨?”林棠舟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额头的汗水落下,“你,别乱动啊!”
  “没乱动。”陆拙捏了捏他大腿的软肉,继续道,“只要有仙骨就会被天宫感应,没了仙骨也就会彻底断了和天宫的联系,但相对的,失去仙骨也会失去近半的修为。”
  林棠舟抬了抬屁股,单手抱着陆拙的脖子,另一只手无力的握住了陆拙的手腕,皱眉道:“那这个白玄之又是怎么做到的?渡劫之后还留在修真界的。”
  “不知道,他身上的气息我也看不出来。”陆拙抽出了手,在他的唇上抹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在压制修为,但是到底有没有渡劫还待定,一般有两个情况,一个是他渡劫了,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将自己隐藏了起来,第二个就是他一直压制着修为,还没有渡劫,一但控制不住了,修为就会立刻冲破桎梏。”
  “嗯……”林棠舟难受的扬起了下巴,半眯着眸子,“轻点。”
  他细声细语的声音落入了陆拙的耳朵里,他低笑道:“过不了几日,他们就能找到我们了。”
  “这样的话……”林棠舟抖了抖身体,颤声道,“乾元宗和落月合作,再想办法拉拢……黄泉圣地,是不是就能对微生晋下手了?”
  “嗯。”陆拙捏紧了他的下巴,带着轻微的喘息声,低沉暗哑又性感的声音,听得林棠舟耳根一红。
  “宝宝,亲我一下,嗯?”
  林棠舟撇嘴,这人好坏,明明可以自己主动亲,非要让他亲。
  虽然心里在吐槽他,但还是乖乖的将唇覆了上去,只是轻轻的贴了一下,哼声道:“正事还没讲完呢!”
  “等从边境城回来,我们就该动手了,害怕吗?”陆拙握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又在他手掌心亲了亲,又重复了一遍,“害怕吗?”
  “陆拙,微生晋死了,我们的任务是不是就结束了?”林棠舟表情看起来有些低落。
  “你觉得呢?”陆拙不想看到他这副表情,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咬住了他的唇瓣,“你如果舍不得,可以留下。”
  “真,真的?”
  “嗯,真的。”
  室内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林棠舟抓着了垂下来的床帘,眼角含着泪,恼羞道:“你好过分,每次都是这样,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
  “呵!”陆拙将他抱起来坐在了床边,抱着他腿,“我这不是在哄你吗?”
  林棠舟都不敢低头看,只能被迫的闭着眼,“有你这么哄人的吗!”
  “砰砰砰!”门突然被敲响了,林棠舟被下来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夹紧了腿。
  “草!”陆拙脸色猛地一变,忍不住的骂了一句粗口。
  林棠舟眼神迷茫了一瞬,然后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哎呀,你也有今天啊!”
  陆拙有点手痒痒,要不是门外的敲门声在不停的响,林棠舟今天晚上是别想睡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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