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天来冰川城找乔元基的时候,上官漪也是跟着一起来的。毕竟天机阁已经不属于他们了,再待在那里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听说要建立情报网,上官漪便自告奋勇的去了朝元城。 林棠舟不解道:“她去朝元城难道就不怕被微生晋发现吗?” “不会。”乔元基说,“在那次大战之后,微生晋修为受损,最近一直在闭关,就连紫霄圣地的人都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伤的这么严重?”他们不过是灭了他一个身份而已,微生晋没有想象中那么弱吧? “说来也巧。”乔元基眼里带着几分灵动道,“在微生晋的分身和我们打架的时候,他的本体也受到了攻击。” “卧槽,谁啊,这么牛!” 微生晋的地位在中州也算数一数二了更别说他身后还有一个圣地了,在这中州不就是横着走吗,居然有人能光明正大的打到他面前,还把他打伤了,这人要是能被他们拉拢,微生晋不就离死不远了? “在冰川城百里外有一个部落,叫寒鸦部落,他们的长公主落月,简直就是这个!”乔元基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压低声音道,“她的二妹是黄泉圣地圣主的妻子,她的三弟是青云圣地圣女的夫婿,她的父亲曾是中州最强者之一,冰川城的城主都是她父亲的弟子,她的幺弟是如今的寒鸦部的王。” “嘶!”林棠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算不算中州的最大关系户?而且他怎么感觉落月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呢? 他的震惊在乔元基的意料中,乔元基继续道:“这还不止,她曾经也是紫霄圣地的圣女之一,算是微生晋的师姐,在微生晋成为圣子之前,紫霄圣地的第一人就是她。” 这关系,难怪能和微生晋打起来。 “那她是怎么和微生晋打起来的?”林棠舟好奇地问。 乔元基小声道:“因为她妹妹,落月有一个小妹,刚出生没多久,他们的父母就相继离世了,小妹全是她带大的,两人感情极深。因为早年的时候落月还是紫霄圣地的弟子,所以她小妹就经常在紫霄圣地玩耍,后来认识了微生晋,对他一见钟情,整天追着他。”m.biqubao.com “那个时候的微生晋还算是正人君子,心里只有练剑,那顾得上儿女情长。后来微生晋不是变了一个人吗,就开始接受那些爱慕他的人,虽然后面只有一位妻子,也就是上官漪,但是他的红颜知己却不少。” “落月的那个妹妹叫落灵,她见微生晋浪荡不堪,心中就没有了爱意,但是没想到微生晋却趁机将她强暴了。” 林棠舟瞳孔猛缩,落灵,这个名字太熟了啊!这样一想,落月这个名字他也熟悉,都是原书剧情后期会出现的重要人物。 乔元基没注意到他异样的神色,便继续道:“那个时候上官漪已经死了,微生晋强暴了落灵之后对她解释自己是因为太想念上官漪了,不小心认错人了,还说自己会负责,打算娶落灵为妻。” “落灵觉得自己清白已经没了,也就不得不答应嫁给他。 但是在定下婚约没多久,落灵就死了。 她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是在一个洞穴里,身边全是各种各样的男人,身上也全是被虐待过的痕迹,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微生晋大怒,派人立刻寻找凶手,最后找到了是黄泉圣地的一位弟子,但是那人畏罪潜逃了,好几年都没有被抓到,因为这件事,紫霄圣地也有了借口对黄泉圣地下手,目的也是为了将黄泉圣地吞并。” 林棠舟摸了摸下巴道:“这怎么看起来像是个阴谋啊?” 乔元基气愤拍桌道:“还真是!” 几天前上官漪给他传信,里面说起了这件陈年往事,原来这件事都是微生晋一手谋划的,就是想要借落月的手除掉黄泉圣地。 但是人家长公主也不蠢,怎么可能毫无依据的就相信他的话,便一直在暗中调查着。 直到找到了那位隐藏身份逃亡多年的黄泉圣地弟子才知道了真相。 这一切都是微生晋在背后谋划。 然后落月就提着剑带着人打上紫霄圣地了,把微生晋打了个半废。 乔元基连连感叹:“这人也是真的作死,他想要对付黄泉圣地对谁下手不好,非要选择落灵,惹上了落月,怕是紫霄圣地都不好过了。” 林棠舟摸了摸下巴道:“我觉得这事应该还没完,毕竟微生晋还活着呢,那个长公主落月为什么会放过他呢?” “是圣主亲自出面,也曾经也是落月的师父,当时落月也拿不出证据来,众口难调,微生晋威望又高,在无理无据的情况下,落月也只能作罢了。” 就这样看来,林棠舟觉得落月更适合被拉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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