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 林棠舟没想到这下面的景象更让人感到害怕。黑色的河水上全是倒塌的雕像,和在上面看到的交配蛇人雕像一样。但这些要更加惊悚,有的雕像断了头,有的断了尾,稀奇八怪的什么都有。 而且这些雕像虽然是倒塌了,但是他们的朝向很奇怪。 “他们这个朝向就是这条河的尽头吗?” 林棠舟又爬上了陆拙的背,陆拙也在顺着河流往下走。 他们一直走到了河流的尽头看到了那个百丈高,气势恐怖的蛇形雕像,看起来应该是一个蛇人女王一类的角色,头发都是蛇头样子。 “这是什么?美杜莎吗?” “嗯。” 诶?还真的被他猜中了吗?还真的有美杜莎啊! 陆拙感觉他们应该是离开刚刚那个空间了,他让林棠舟再试着联系一下林棠疏他们。 而这一次收到了回信。 陆拙猜测他们应该也在这片空间之内。 林棠舟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一个蛇人雕像,林棠疏那边的回信说的是他们并没有看到什么雕像,而是在一片密林里,之前还遇到了一波妖兽的攻击,刚刚才避开了。 “那他们应该是在蛇人老窝那边。” 林棠舟不安道:“那我们要怎么找到他们?” “先检查一下雕像。”陆拙走到了美杜莎雕像前,那根盘旋在柱子上的蛇尾上沾着血迹,林棠舟也凑了过来,摸了一把蛇尾上的血,嘀咕道:“这血是新鲜的,刚刚留下的吧。” 陆拙看了他一眼,然后掏出帕子给他擦拭着手指,冷声道:“都不知道是什么血就乱碰,能不能长点心!” 林棠舟突然被他凶了,缩了缩脖子道:“所以这是什么不好的血吗?有毒?” “没毒,但如果是蛇血你就完了。”陆拙走到了雕像的另一边,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抬起脚一看,“那群人应该来过这里。” “什么?”林棠舟看着他捡起来的东西,正是黄泉圣地弟子身上的玉牌,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那他们去哪儿了?” 这里就这么大一块地方,除了这个玉牌和血迹,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到。 林棠舟默默吐槽道:“别说还在下面,我感觉我们都快穿破地心了!” “不至于。”陆拙拉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跳入了水中。 林棠舟感觉自己在疯狂下坠,四周的水流都在消失,直到他看到了一片绿油油的树林。 他们从河里跳下去直接落到了密林里,这是什么宇宙奇观? “好了,告诉姐姐他们我们到了密林。”陆拙拍了拍林棠舟傻乎乎的脸,眼里带着浅淡的笑意。 “哦。”林棠舟连忙给林棠疏他们传了信,过来好一会才收到了消息。 林棠疏他们又被蛇人围攻了,对方实力强大,他们正在奋力对抗。biqubao.com “救,救命!” 林棠舟刚刚看完信就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是从他们前方传来的。 他们立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是黄泉圣地的一位女弟子,身上缠着两条大蟒蛇。 “啊!”林棠舟被吓的叫出了声。 陆拙瞬息间拔刀,刀光一闪,那两条大蟒蛇就被斩杀了,蛇血四处飞溅,林棠舟及时支起了灵气罩挡住了血液,只是那个女弟子就惨了,直接被浇了一身。 林棠舟想着这可遭了,蛇血可是带有毒性的,准备立刻给那个女弟子服下丹药,却被陆拙拉住了。 “怎么了?” “丹药是没用的。”陆拙指着女弟子手臂上的两个血洞,那明显就是刚刚的蟒蛇咬出来的。 林棠舟皱眉道:“那怎么办?” 女弟子被吓惨了,现在都是呆呆傻傻的样子,全身都在泛红,看来是蛇毒的作用发生了。 “用灵气把她包裹住,然后带她到有水的地方,可以先封住她的经脉感知,这样会好些。” 林棠舟一一照做,所幸没有走多久就找了一处泉水,直接将女弟子丢了进去,转头问陆拙:“然后呢?” 陆拙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我们离远一点,剩下的靠她自己。” “哦!”林棠舟就任由陆拙把他带到了很远的地方,起码有一公里。 林棠舟一头雾水:“至于这么远吗?” “嗯。”陆拙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奇怪,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林棠舟凝神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你干嘛!” 陆拙将林棠舟直接抱了起来,摁在了树干上。 “你身体怎么这么烫?”林棠舟惊呼,他碰到陆拙的肌肤才发现这人身体烫得很,明明刚刚他拉着自己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 “那个玉牌上的血有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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