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爸爸怎么又生气了_第360章 你不是程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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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枞说他本来给程鑫准备了很多的东西送他下山,但程鑫不愿离去,甚至还拿出了程垚离开前写的最后一封信,信里说希望程枞能帮忙照顾一下弟弟。
  虽然程鑫的天赋不错,但是在练剑上实在没什么天赋,但偏偏他还非要学练剑,刻苦练了好一段时间才有了一点的起色。
  程枞又想了想道:“这次你们要去无名秘境,不如把程鑫也一同带走吧。”
  金枭道:“看来你也很烦他。”
  “倒也不是烦,就是不习惯他留在身边。”程枞顿了一下道,“当初留下他也是因为程垚。”
  金枭了解程枞,别看他平时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但只要是被他真的放在心上在乎的人才会得到他的偏爱,很明显,程垚便是他的偏爱。
  金枭笑道:“那我们把他一起带走,路上要是出什么事,我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程枞轻声道:“命还在就行。”
  “行!”金枭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然后给了叶萧一个眼神。
  程鑫这小子要是还惹他们不快了,可以直接教训,只要留一条命就行。
  他们叙旧完之后程枞就把程鑫叫了进来,并说出了无名秘境的事。
  程鑫一听程枞要让他离开剑神山立刻就稳不住的,急切道:“师父,是我哪儿做的不好吗?你为什么赶我离开?”
  “程鑫,你不可能会一直待在剑神山,你也该去历练了。”程枞的神色有些淡漠,冷淡的语气让程鑫心中一寒。
  程鑫握紧了手,咬牙道:“你答应了我哥……”
  “程鑫,你越界了。”程枞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我没有答应过他,如果他要让我照顾你,就得让他亲口说。”
  “还有,程鑫你不是他。”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为像程垚一样的例外。
  程鑫浑身发抖,不可置信的看着程枞,双眸猩红,心头涌起的愤怒和恨意不可阻挡。
  过了一会儿,程鑫松开了紧握着的手,好像放弃了,哑声道:“我知道了,师父。”
  程鑫不甘心的将骨片交给了他们。
  金枭留在剑神山陪了程枞几天之后他们便离开了。
  距离傲月老庄主的一月之约还有大半个月,林棠舟他们便回了一趟乾元宗。
  程鑫跟着他们一起,一路上居然都没说过几句话,看起来整个人变得阴郁了不少。
  林棠舟他们也懒得管他,但没想到刚刚到达了乾元城,程鑫就自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害的他们找了老半天,最后才发现了他留下的信件。
  程鑫说既然程枞不让他回剑神山,那他便独自一人去试炼,他不想和他们去那个什么无名秘境。
  林棠舟他们立刻给程枞传了信,程枞也说随他去,他们也就不管程鑫了。
  乾元城居然比他们离开的时候还要热闹,上元山上也有不少的人,听说都是来乾元宗拜山门的。
  短短半个月,乾元宗的人都比之前多了不少。
  但尴尬的是,他们被拦在了山门口。
  守山门的弟子应该是后来收的外院弟子,并不认识他们,直接把他们拦在了外面。
  “你们是什么人?乾元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入的。”
  林棠舟指着叶萧道:“这是宗主啊,这都不认识?”他决定应该在宗门里放着他们的画像,免得天天有人认错他们。biqubao.com
  那弟子不相信他们宗主这么年轻,看起来还没他年龄大呢,便嗤笑道:“他要是宗主我还是长老呢!”
  林棠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然后碰了碰叶萧的手臂道:“这次回去要不做点宗主令什么的吧。”
  叶萧点头认同。
  那弟子见他们还要往前走,连忙拦住了他们:“山门可是有结界的,你们可别作……死……”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震惊的看着林棠舟他们四人完好无损的进入了结界中。
  完了!他忍不住的心想,不会真的是宗主他们吧?
  乾元宗的阵法除了宗主和几位长老,其他人进入都是要带腰牌的,可他们什么都没有。
  林棠舟看得出来那个弟子的紧张和害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担心,你做的不错,不认识的人就是别轻易放进去。”
  回到了主殿之后叶萧马不停蹄的去忙着查看最近乾元宗发生的事。而林棠舟和陆拙则是跟着林棠疏回了林家。
  这段时间乾坤宗的事务都是叶萧的父亲在处理,林正阳就显得比较无聊了,正好这次林棠疏他们回来了,就说了他打算出去走一走的事,反正现在林家已经没什么事了,他就带着七杀和破军他们出去游历一下,可能还会去一趟九宫城。
  林棠疏担忧道:“父亲还需要注意安全,小心魔族。”
  林正阳欣慰的看着自己这一对儿女,柔声道:“你们都长大了,之后的路都不会好走,但身为父亲还是希望你们平安。”
  “知道了爹。”林棠舟心里忍不住的酸涩,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陪在这个父亲身边的时间都很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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