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舟还没丧心病狂到让叶萧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虽然傀儡牵制了大半部分的人,但林棠舟还是连下了好几个阵法,这就是传说中的控制系法师! 长枪挥洒,叶萧的身上汹涌的气息朝着那些人直冲而去,追风门的人本想着他只是一个元婴期的小子,肯定很好解决,但过了几招之后才发现这是个难对付的敌人,几个人加起来都可能打不过。 “阁下究竟是何人?” “乾元宗,宗主叶萧!”叶萧的长枪直接刺中了其中一人的胸口,冰冷的话语带着无尽的杀气。 追风门内打斗声不断,不过一个时辰就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只见那山门一直往里全是尸体和血,剩下活着的弟子都是主动投降了的。 叶萧选中了其中一人,枪刃上带着血迹挑起了他的头,冷声道:“你们门派的宝贝都在哪儿?” 林棠舟嘴角抽了抽,这怎么跟土匪头子一样,刚刚打完人就准备打劫东西了。 这个弟子吓到脸色惨白,屁滚尿流的带着他们去了宝库位置,叶萧还特意留下了傀儡收拾战场,等他们把宝库里的东西拿出来了之后,外面的尸体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回去?”叶萧问他。 林棠舟看着蹲在一旁的那几十个人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诶,你们愿不愿意加入我们乾元宗,包吃包住哦!” 追风门弟子们:“?” 林棠舟笑眯眯地道:“但介于你们有前科,可以从底层做起,人人都有公平的晋升机会。” 追风门弟子:“?” 林棠舟继续道:“一句话,愿不愿意?愿意的我们现在就带你们回去。” “你们就不怕我们去了乾元宗之后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有弟子忍不住的发问。 林棠舟道:“所以才让你们从底层做起啊!” 那些弟子犹豫了一下,现在追风门没了,他们也没有地方去了,那还不如就去乾元宗呢,而且这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坏人,然后他们就答应了下来。 他们回去之后,叶萧以乾元宗宗主的身份荡平了追风门的事一下子就传了出去,之前和追风门一起干坏事的天王帮陷入了惊慌中,他们的帮主连忙离开了乾元城去请人来对付乾元宗。 林棠舟给林棠疏又带了一大批的劳役过去,建设计划进展的更快了,不到三日,林叶两家的住宅也建好了,两家人也搬了进去,当天就准备了乔迁宴。 看到林叶两家的人,乾元宗的弟子们都惊呆了,这些人都是从哪儿突然冒出来了。 现在乾元宗的人有点少,叶萧就把叶家那些无所事事的人安排去照顾灵田了,介于他现在的威望也没人敢反对。 在宴席期间,叶萧说了一下近期的计划。 “经过追风门一战,乾元宗重建之后的名声也打出去了,接下来就是那个天王帮了,有消息传来天王帮的帮主两天前离开乾元宗去请外援了,到时候我们必然会有一场恶战,还需大家多准备一下。” 说完这些,他手一挥,空着的桌子上出现了成堆的丹药和各种修炼材料武器之类的。 “这些你们分下去,在大战来临之前我希望你们都有进展!” 周知被他的大手笔吓到了手心都生出了汗液,瞬间感觉任重道远,他作为大师兄肯定是要做出表率的,便站起了身,对叶萧举杯道:“一切都听宗主的!” “嗯。”叶萧继续说,“还有就是关于宗门的规划,孟淮西和周知、江南就是乾元宗的长老了,茯苓是内门管事,之后入门的弟子都由你们负责管理,张翼,罗飞你们二人就是外院管事,前几日我们带回来的那些人就交给你们管理。” 茯苓一听到自己要管理弟子,紧张到说话都不顺畅了:“宗主,我,我,我不会啊!” 叶萧严肃道:“不会就给我去学,在重新招收弟子前我要看到成果。”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陆拙的味道,林棠舟侧头去看身边的陆拙。 陆拙饮了口酒,注意到他的眼神,低声道:“怎么了?” 林棠舟看了一眼叶萧,然后问他:“这些是不是你教他的?” 陆拙沉默了一下道:“怎么看出来了?” “果然是你教的!”林棠舟就觉得这两人最近总是凑在一起偷偷摸摸的,他又忙着跟林棠疏搞基建才没怎么管他。 陆拙道:“他对管理人没经验,我有啊!以后乾元宗这个大个宗门大大小小的事他都要上心,早学早上手。” 林棠舟觉得他说的在理,也就没继续问了。 等到叶萧把后续事宜交代清楚,酒宴也已经到结尾了。 林棠舟看到了陆拙袖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他悄悄撩开了他的衣袖,看到了里面的长离。 “你怎么把她带出来了?” 陆拙下瞥了一眼道:“长离说她想出来玩玩。” 长离伸出了翅膀在林棠舟的手上碰了碰,好似在撒娇。 林棠舟轻柔的点了点她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你别把她宠坏了。” 陆拙另一只手托着腮,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用余光看了一下旁人,轻笑道:“被宠坏的不是你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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