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爸爸怎么又生气了_第333章 再见夏黎二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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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棠舟问起了海族对灵溪城下手的原因。
  原来是因为江鹤浔还没飞升的时候在和海族的最后一战中,圣龙尊者带着海族的圣物来讨伐他,结果讨伐没成功,反倒是圣物被江鹤浔给夺走了,这如今的这些海族都是来找那件东西的。
  现在海族大军已经退出了海域百里,已不再是祸患,但还是要防着他们偷袭。
  林棠舟又好奇问起那件圣物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子桑堰却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要是想知道就只能去问江鹤浔了。
  灵溪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热闹,林棠舟觉得有些无聊,便打算出去看看,结果碰到了两个熟人,看起来还在吵架。
  “夏文耀,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没想过骗你!”
  “黎晨,就当你可怜我吧。”
  “夏文耀,你可真是个混蛋!”
  黎晨被这个混蛋气的直跺脚,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巷子口的林棠舟。
  “林,林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儿?”黎晨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来灵溪城的啊?”
  “大半个月前就到了。”林棠舟走近了他,问道,“刚刚听你们在吵架?”
  黎晨恼怒道:“还不是这个呆子!”
  林棠舟想起之前给他们秘境钥匙的时候,两个人就处于互相暗恋阶段,不会现在都还没说开吧?
  但等到夏文耀走过来,顺其自然的揽住黎晨肩膀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是在一起了。
  夏文耀道:“只是和阿晨发生了一点小矛盾,林公子是一人来的灵溪城吗?”biqubao.com
  林棠舟摇头,然后就和他们闲聊起了近况,听到他们说打算成亲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这两人也准备成亲了。
  黎晨无奈道:“刚在吵的就是这个,我想晚一点成亲,可是他却等不及了。”
  “……”林棠舟沉默,他大概能明白。
  夏文耀也很无奈道:“早点成亲不好吗?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
  黎晨生气:“不是早不早的问题,我父亲说要要等下次赤炎秘境打开才行。”
  夏文耀脑壳痛,那这还要等四年多,这换谁,谁受得了啊!
  林棠舟听他们斗嘴挺欢乐的,但是没想到黎晨居然将话题抛到了他身上。
  “林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
  林棠舟一脸茫然,突然问他做什么?
  他想了想道:“我更久,可能有个一两百年吧!”
  黎晨震惊:“这么长时间,你就不怕你的那位道侣变心吗?”
  林棠舟呆滞:“难道成了亲就不会变心了吗?”
  黎晨和夏文耀同时沉默,这是个好问题,他们都没想过。
  他们聊着聊着就走到了药堂门口了,夏文耀说:“林公子认识药堂的子桑前辈吗?”
  林棠舟点头:“怎么了?”
  夏文耀说:“早年的时候我母亲生了一场大病,多亏子桑前辈出手相救,没想到林公子居然还和子桑前辈认识。”
  林棠舟想了想道:“那也是巧,我也被子桑前辈救过命。”
  “林棠舟,你终于回来了,快救救我!”
  勾星凄惨的从后院跑了出来,他的脑袋上扎着不少的银针,看起来就跟个刺猬一样,后面跟着慢悠悠走出来的子桑堰。
  “这两位是?”子桑堰没有去管勾星,而是直接问了林棠舟身后的两人。
  “在下夏文耀,这是我的道侣黎晨,见过子桑前辈。”
  “夏家和黎家的小子啊,有点印象。”
  夏文耀笑道:“早年的时候还多谢子桑前辈救了我娘一命。”
  他缓了一下又对林棠舟道:“既然林公子已经到了,那我和阿晨就先走了,等婚期定下来,林公子有时间可以来参加。”
  林棠舟点头应下了。
  子桑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突然被林棠舟道:“你知道他们两家人在镇守一个秘境吧?”
  “对。”
  林棠舟点头,顺便把自己是怎么认识他们的告诉了子桑堰,子桑堰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他道:“那个赤炎秘境在几年前出现过问题,这两小子知道吗?我记得前些年的时候他们不在灵溪城。”
  “啊?”林棠舟问,“出过什么问题?他们那个时候还在外面找钥匙呢。”
  勾星也从林棠舟的身后探出个脑袋来,好像也是想要听这个八卦。
  他明明比林棠舟还高一些,缩在背后的时候有点搞笑。
  “先回去说吧。”
  他们回到了后院中,子桑堰才缓缓道来:“十年前,赤炎秘境中发生了异动,但因为没有钥匙,夏黎两家无法派人进去查看,我路过看了两眼,在里面感觉到了不详的气息,但没过多久就消失了。”
  “然后……”子桑堰看了一眼勾星,这一眼把他看的心里直发慌,“在不远处捡到了勾星,那个时候他还是清醒,但现在看来应该是不记得了吧?”
  勾星点头,他确实不记得这件事了。
  子桑堰冷笑了一下,那就没错了,看来当时那个人就是江鹤浔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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