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星的神色更加严肃了几分,没想到这位公子一来就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顿时正襟危坐,凝重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勾月姐姐走之前就很不对劲,突然就把天机阁给关了。” 他顿了一下,看着林棠舟,试探性的问道:“公子应该不是来买情报的吧?” 林棠舟挑眉:“怎么看出来的?” “别的客人来买消息,听到我说天机阁关门了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但公子你不一样,居然还能留着听我说这么多话。” 林棠舟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让你们帮我送一封信,不过现在不想了。” 勾星没有想到他居然是找人送信了,他呆滞喃喃道:“这种可以去找镖局啊?” 他不说林棠舟还真没想到可以这样。 不过现在他还是有点在意天机阁的事,便问了一下陆拙。 陆拙那边也有点忙,都是抽空回的他话:“天机阁那边可能已经出事了,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 林棠舟当然记得了,因为上官漪和陆靖西的关系,微生晋就怀疑天命珠在天机阁,肯定会想尽办法来对付天机阁,但又在忌惮着天机阁背后的势力。而陆拙说过,天机阁背后的人已经在决定放弃天机阁了,如果微生晋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对天机阁出手。 “所以他是想要在天机阁中安插人寻找天命珠然后还顺便试探一下天机阁背后之人的态度。” “嗯。”陆拙沉声道,“若是上面还要用天机阁,那天机阁的阁主只能让他们自己挑选,是不会选择外人的,若是微生晋的人成功进入了天机阁中,那也就证明天机阁成为了弃子。” 林棠舟咬牙,现在的情况还真是哪哪都对他们不利。 陆拙察觉到了他的心态,柔声安慰道:“别担心,微生晋的分身自爆,对他自身的影响会很大,很长一段时间都应该在疗伤了,这段时间我们就按照正常的计划走就行,你先在灵溪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子桑堰回来给你解开灵脉封印。” “那传信……” 陆拙将天机阁的阁主令塞给了他,沉声道:“天机令可以联系到钧天他们,你先找个地方休息,我教你怎么用,然后让她帮你给姐姐他们送信。” “好。” 林棠舟高高挂着的心在他的劝慰下才安慰的落下,和勾星告别之后,他就去找了个家客栈。 学会了使用天机令之后,林棠舟还没有联系钧天,天机令就颤动了几下,几条消息自动的跳了出来。 “这是什么?”林棠舟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他有点看不懂。 陆拙的声音有些沉:“是天机阁总阁那边的消息,说天机令丢失,他们要重选阁主,谁先找到天机令,谁就能成为新阁主。” “那这……”手里的天机令突然变成了烫手山芋。 陆拙说:“你想联系钧天,让叶萧他们早点来灵溪城。” “嗯好!”林棠舟连忙用天机令给钧天传了消息,过了好久才收到了钧天的回应,他也才松了口气。 林棠舟每天都会去药堂走一遭,问子桑苏苏她师父回来没,子桑苏苏让他再等等,她已经给师父传了好几封信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收到回信。 他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月,感觉人都要等得发麻了,而这半个月他也给自己找了不少的事干,最多的就是跟着子桑苏苏去采药,一来二去的药堂的人都跟他熟了起来。 在此期间,林棠舟还不着痕迹的打听了一下那个叫勾星的事情,发现和他讲的差不多,是被天机阁管事勾月捡到的。 他也去找过勾星几次,前几次还能找到人,后来就找不到了,那个小商铺也上了锁。 来到灵溪城的第二十天,林棠舟和子桑苏苏刚刚去其他的小岛上采完了药,一如既往的被小白送到了海滩之后,林棠舟看见了不远处的沙滩上躺着一道身影。 他和子桑苏苏连忙赶了过来,躺在地上的居然还是消失了近十天的勾星,他身上有不少的伤口。 子桑苏苏检查了一下道:“这些都是海兽造成的,他这是出海了。” 她让林棠舟帮忙把人扶起了,然后给勾星上药,刚刚上完药,勾星就从昏迷中醒来了。 “林公子?”他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一睁眼就看到了林棠舟,这是在做梦吗? 林棠舟见他能自己坐稳了,便松开了他,问道:“你怎么会昏迷在这儿?” 勾星的眼中带着几分迷茫,好像有些不明白林棠舟的意思。 他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去看自己的身上,然后震惊道:“我又出海了?”biqubao.com “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56/730774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