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舟昏迷了七天,若是当时用力再猛一下,怕就会落到个经脉寸断的下场。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却陷入了沉睡,就好像是成为了植物人一样。 体内的白色金丹在不停的运转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修复,之前那些伤都慢慢的好了起来。 第七日的时候,他终于可以控制身体了,睁开眼之后眼前一片漆黑,就好像是看不到了一样,但是慢慢的视线就开始恢复了,他这才松了口气,刚刚差点以为自己真的瞎了呢。 他的手被紧紧的握着,他只是动了一下,陆拙便被惊醒了。 林棠舟感觉心里无比的酸涩,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拙,头发有点凌乱,下巴冒出了胡渣,眼底乌青,整个人看起来又疲惫又颓废。 “陆拙……”林棠舟忍不住的叫了他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陆拙起初眼底还有些迷茫,但是看到他的时候,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声音有些沙哑:“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棠舟摇头,抬手去碰他的脸,眼眶酸涩,“你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嗯。”陆拙抓住了他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亲他的手心,“没事,你醒了就好。” 林棠舟支起身体,将陆拙往床上拉了拉,眼底满是心疼:“你上来。” 陆拙身体顿了一下,他的后背的伤还没好,怕被林棠舟看出来,但是看着他期待的目光的时候,连一句拒绝都说不出口。 他还是上了床,侧躺在林棠舟的身边,大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宝宝,答应我,下次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林棠舟低头,陆拙闭着眼,他根本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他轻拍着陆拙的背,感觉手心的感触有点不对劲,顿了一下道:“我怕你看到我出事了就会动用力量,陆拙,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陆拙的声音有点小,好像是带着点心虚的。 林棠舟抿唇,他沉默的收回了手,没有去碰陆拙的背了。 “舟舟,我不能失去你。”陆拙的手收紧了几分,“若是那天我来晚了一步,你可能就会……” 林棠舟俯身吻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最后那半句话。 陆拙睁开了眼,扣住了林棠舟的后颈,将他往下压,这几日压抑的情绪全都发泄在了这个吻里。 林棠舟伸手去扒他的衣服,想要去看他背后的伤,领口只是扒开了一点,就看到了里面的绷带,还想要再继续的时候,被陆拙摁住了手。 “别急,我有点累,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他的神情看起来确实很困倦。 林棠舟舔了舔被他吻到发麻的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陆拙的眸色多了几分别的意味。 他指腹在林棠舟的腰上动了动,刚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林棠舟摁住了他的肩膀,冷嗤了一声:“不是困了吗?” 陆拙:“……” 林棠舟陪着陆拙睡到了黄昏时刻,期间林棠疏来敲过门,林棠舟轻手轻脚的去和他们报了个平安,然后又返了回来。 陆拙睡得很沉,林棠舟目光落在了他的后背,咬了咬牙,还是伸手去扒开了他的衣服,陆拙的上半身缠着绷带,但还是可以看到有血渍渗透了出来,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林棠舟没有闻到血腥味。 他听姐姐说了,陆拙那天也伤的很重,后背全是伤,血肉模糊的,一连着七天都没有愈合。m.biqubao.com 林棠舟没敢去拆他的绷带,怕看到陆拙的伤口,但眼泪还是忍不住的落下,落在了陆拙的手臂上,他吓得连忙去擦。 陆拙已经醒来了,他伸手把林棠舟抱在怀里,轻吻着他的眼角,“怎么又哭了?都快变成小哭包了。” “你骗我,不是说好了吗?” “是好了啊,天雷的伤早就好了。”陆拙睁眼说瞎话,又亲了亲林棠舟的鼻尖,他的小朋友真的太爱哭了,真的让他很无奈啊! “陆拙,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规,是不是惩罚也就越严重?如果下次你再次违规,会怎么样?”林棠舟抱住了他的脖子,闷声道,“你会不会被遣送回去?就像以前一样,换成其他的系统?” 陆拙没有回答,但也相当于是默认了,但其实后果可能还会比这个更惨,不过因为他在时空管理局比较特殊,所以不会彻底被遣送回去。 “你不能丢下我!”林棠舟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陆拙,你下次不能在违规了,就当是为了我。” “一直都是为了你。”陆拙摸了摸他的头,违规不违规都是为了他,“我没法做一个旁观者,你是我的爱人,我怎么能视若无睹你的伤害呢?你这是在为难我。” “那……”林棠舟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我下次肯定不会受伤了,我会变强的,我不能让你担心我!” 陆拙一愣,林棠舟眼里的光彩灼烧他的眼,明晃晃的爱意只对他流露,让他的心跳不知觉的加速,真的长大了,他的小朋友是真的长大了。 陆拙的嘴角微扬,翻身将林棠舟压在了身下,抓住他的手摁在了床头,炽热的吻再次落下。 林棠舟闷哼,等陆拙的吻挪到脖颈之后,细声道:“你背后还有伤呢!” “不影响。”陆拙低笑了一声,放开了林棠舟的手,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 林棠舟被翻过身的时候忍不住的想就算是有伤都没能影响陆拙的实力,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脱。 陆拙又在顾虑林棠舟是个病人,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所以没用什么力气。 刚想要抽身离开的时候,林棠舟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双颊晕红。 “陆拙,你是不是不行!” 陆拙跪在了床上,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膀上,他的喉结上有一道暧昧的咬痕,他大手撩起了额前的发,汗水滑落在他健硕性感的胸肌上。 “林棠舟,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他握住了林棠舟脚腕,冷声道,“我们来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我错了!” 林棠舟抱住了被子,哭的稀里哗啦的,他后悔,怎么就一时嘴快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56/730774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