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爸爸怎么又生气了_第225章 见过身高八尺的姑娘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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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征是一位散修,和四象城武家有些渊源,那紫衣的男子叫武洋,是武家的三少爷,他身边的那对双胞胎是他的表妹,一个叫方怡,另一个叫方含,两个都是娇小可爱这一类的,至于其他人都是被武洋邀请来凑热闹的。
  林棠舟他们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后,他们便敞开的聊起来了。
  画舫已经开动了,舞娘在船舱上翩翩起舞,两位姑娘在奏乐,一人吹笛一人弹琴,怡然自得。
  “看样子三位公子是来参加天骄大比的吧?”
  姑娘为他们斟酒之后便退至了一旁,傅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坐姿无比端正。
  “是。”林棠舟道,“我们是青州书院弟子,这还是第一次来到灵州,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各位海涵!”
  “林公子言重了!”方怡娇笑的看着林棠舟,目光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光芒,“我们也没有去过青州呢,不知青州可有什么好玩的?”
  乔元基瞧这一副做派就知道这姑娘肯定是看上棠舟了,便伸手碰了碰他,示意他往方怡那里看。
  林棠舟和方怡对视上了眼神,姑娘发觉自己偷看被发现了,立刻娇羞的低下了头。
  武洋没注意到这些,曲着一只腿,姿态嚣张道:“青州有什么去头,说不定几座城池加起来还没四象城大吧?”
  乔元基看了他一眼,无人去接他的话,气氛凝固了一瞬,他转而问傅征道:“不知傅公子对天骄大比有所了解吗?”
  傅征轻抿了一口茶,眉眼带着几分疏离的笑道:“在下不过是一个散修,也没参加过天骄大比。”
  林棠舟突然转移了话题道:“今日进城的时候听闻这四象城中出了一桩趣事,我倒是很想了解一下。”
  乔元基和李大牛都有些奇怪林棠舟怎么突然对这件事好奇了。
  武洋旁边的那个公子哥连忙道:“说的可是采花大盗那件事?我也是好奇的很呢!”
  话题一下子就被拉了起来,他人开始众说纷纭,都发表了对这采花大盗一事的看法。
  “还有人说那采花大盗是位女子,我倒想要看看是哪位奇女子如此的大胆!”
  武洋嗤笑:“这都只是流言,是男是女都没能得到证实呢!”
  方怡也道:“是啊,四象城中有不少姑娘都遇害了,若是女子怎么能做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来,我看就是一个男人假冒的。”
  “姐姐说的没错,我听说那采花大盗手段极其残忍。”方含也附和着姐姐方怡的话,小脸上还露出了几分害怕来。
  “不管是男是女只有抓到了才好说。”傅征正色道,“这采花大盗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抓捕这么久了,是一点马脚也没露出。”
  有人又道:“这城中不是有号称天上地下无所不知的天机阁吗?就没人去那里问问吗?”
  一提到天机阁,林棠舟差点被茶水给呛到了,乔元基和李大牛都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为了不让人发现端倪又快速的挪开了。
  武洋和城主府也有些关系,他冷笑回怼道:“你以为城主府的人不知道吗?早就派人去问过了,你们猜怎么着,有人花了大价钱把消息买断了!”
  “还能这样?”林棠舟震惊出声道,“这买断是指?”
  武洋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道:“天机阁虽然号称天上地下无所不知,但他们有一条隐藏的规矩,就是有不想让人知道的消息,你只要出得起价格,他们可以直接将消息买断,除非有人出得起更高的价格,否则这消息就是到死都是不为人所知的。”
  “就连城主府都买不起?”
  有人发出惊叹,这消息到底是花了多钱买断的啊?居然连城主府都付不起更高的价格?
  林棠舟简直好奇极了,都忍不住去主动问陆拙了,但陆拙却说他也不知道,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去查账。他又心想难不成这采花大盗不是苏黎?他可记得苏黎是个妥妥的穷光蛋的!
  武洋点头道:“城主府不是买不起,而是不愿意为了这么一个小人出大价钱!”
  众人了悟,也就是说那个采花大盗不值那个价呗!
  画舫行至怀安河中间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擂鼓喧天的声音,他们直接走了出去,只见是一艘超大的三层画舫之上有舞狮的戏码,林棠舟靠在栏杆上想要看个究竟,突然看到了水中怪异的一幕,那碧波荡漾的水面上,好似有一团黑色的物体在游动中,看起来有点吓人的紧,就像是水鬼一样。
  “咚咚咚!”
  舞狮那画舫上的鼓声一阵一阵响起,就连河堤岸上都是看热闹的人。
  武洋身边的人仔仔细细看了一眼道:“那好像是贺家的船吧?今日好像是贺家小姐的生辰。”
  “贺家?贺苏?”武洋猛地后退了几步,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名字一样。
  乔元基将这个名字念了几遍,总觉得似曾相识,但是仔细一想脑子又是一片空白,他好奇道:“这贺苏是何人啊?”
  傅征眸色一沉,严肃道:“这贺苏是贺家的一位小姐,此人……”他想了好一会儿,才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难以形容!”
  这四个字是妥妥的勾起了林棠舟他们的好奇心,一个姑娘家居然让一群男儿害怕成这样,就连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傅征都说出了难以形容这个词,那这得有多难以形容啊?莫非是长得奇丑无比?
  武洋颤声道:“你们根本不懂!”
  林棠舟心想:我们确实不懂,你懂你就直说啊!我都要好奇死了!
  武洋在他们殷殷期盼的目光下,咽了咽口水道:“贺苏这人,长得貌似天仙,但脾气古怪,十岁那年就可以拳打十几个男儿了,我十二岁那年,带着几位好友触了贺苏的霉头,惹她不快,我们五人就被她掉在了院子里,狠狠地抽了一个时辰的鞭子。”
  他越说脸越白,好似回想起了曾经的噩梦,腿脚都在发软,若不是有人在撑着他,怕是直接就倒了下去。
  武洋身后的那人接话道:“我当年也被贺苏打过,哭着闹着要报仇,就连父母都找到贺家去讨要个说法,但是一个时辰之后就被赶出来了,回来就把我又打了一顿,说我去惹谁不好,要去惹贺苏那个混世魔王,自那以后,我见到那祖宗就要绕道走,生怕撞上了。”
  真的是太惨了!林棠舟看着他们的眼神中都不由的带上了几分同情,没想到这群纨绔上面还有个更大的祖宗啊!
  乔元基不解道:“她不过是一个姑娘,真有这么厉害?”
  “你见过身高八尺的姑娘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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