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反应还快,直接用灵气护罩挡住了李大牛的攻击,从他灵气强度上看来,他是个金丹期的修士。 李大牛没有过多纠缠,而是反手去拿笼子,用力一捏,将笼子直接捏断了,将里面昏迷不醒的狐九抱了出来。 小老头突然被断了财路,脸色阴沉,见玄铁笼子居然被一个筑基期修为的少年直接掰断了,脸色是更加难看了,“小子,你们是何人?” 李大牛没有理他,将狐九给了叶萧,让他帮忙查看一下,林棠舟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们是天地书院的弟子,我想问一下,你是如何得到这只小狐狸的呢?” 小老头已经看出来了,这小狐狸是有主的,他在心里把给他狐狸的那个黑衣人给骂了千百遍了,“你问我也没用,我也不知道是谁!” 旁边那两个少女也把他们认了出来,就是在比试擂台,她们想跟那个小狐狸的主人买下它,却被拒绝了。 她们一人叫小青,一人叫小颜,小颜就是那个性格有些活泼跳跃的,小青则是安静文弱的。 小青出声道:“这位灵宠阁的先生并没有说谎,我们在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是一位黑衣人,看不到脸。” 就是因为小颜对小狐狸念念不忘,她们才来灵宠阁的,来的时候灵宠阁并没有什么人,刚到的时候就撞见了一位黑衣人匆忙离去。 林棠舟听了皱眉想道:“照她们这样说那黑衣人应该也刚离去不久。” “去追!”叶萧沉声道,他也是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狐狸只是被下了迷药,李大牛将她收进了灵兽袋之后,三人便直接出了灵宠阁,准备分头行动。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灵宠阁外面有三条岔路,林棠舟选择了中间那条,如果谁先找到了,就给另外两人传信即可。 五阳镇的小巷子特别多,除了中间那条正对着门的大街,都是些小巷子,所幸修的比较规矩,才没有那么容易迷路。 林棠舟在巷子口一旁的货架上发现了一块碎黑布,上面还沾染着淡淡的妖气,想来应该是来人离开的匆忙,被货架上的钉子刮破了衣袖。 这里只有一条路,他直接就走了进去,突然感觉身后好像有人,他连忙转头,手里也已经掐好了阵法。 “没人……那刚刚的是错觉吗?” 林棠舟身后空无一人,他皱了皱眉,刚刚那道视线是很真实的,不像是错觉。 “出来!”林棠舟声音骤冷,他望向了四周,在安静的等待着藏在暗处的人自己走出来。 “砰!”的一声响。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摔在了地上,就像是一个摔炮一样,声音不是很大,炸开之后白雾缭绕,带着淡淡的味道。 林棠舟屏息,捂住了口鼻,这难不成是什么迷药?现在下个迷药都要这么花里胡哨的吗?还摔炮? 他眯了眯眼,他倒要看看这暗处藏着的人是要干嘛! 林棠舟装作自己中招了,虚弱的靠在了墙壁上,缓缓下滑。 “演得不错。”陆拙发出了衷心的夸奖,成功收获到了林棠舟一个白眼。 大概过了一会儿,林棠舟听到了脚步声,虚开眼看,是一个黑袍人,看身形是没见过的人,他应该是没见过的。 那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嘀咕道:“不是说这个幻心丹不会让人昏迷吗?” 林棠舟心中一紧,居然还是幻心丹吗?那他确实装的太过了,想了想他还是动了动身体,半睁着眼,一副无神的样子。 “成了!”那人一见他这副样子就露出了几分欣喜,然后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棠舟有些无语,但还是演戏演全套,装作迷茫回答,“林棠舟。” “你是哪里人?” “青州青霜城林家。” …… 测试了好几下,那人才是彻底放心了,这才进入了正题之中,“南宫麒是怎么死的?” 林棠舟有些惊讶,居然是来问南宫麒死因,那多半就是和南宫宇有关了! “在世俗界,和魔族魔柯杀死,附身其中,混入了书院弟子里面。” 黑衣人大惊,他没有去思考这话的真伪,毕竟在幻心丹下吐露的只有真话。 他掐指算了算时间,发现幻心丹时效快过了,便对着林棠舟的脖子敲了一下,想要将他打晕。 林棠舟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触碰自己的机会,他还没碰到的时候,自己就主动倒了下去。 黑衣人都被他这一出给下了一大跳,然后顾不得其他了,直接转身离开去找主子汇报去了。 林棠舟倚靠在墙上,睁了一只眼偷瞄了一下,将没人影了才从地上站了起来,抚了抚衣袖。biqubao.com 陆拙道:“你刚刚那一下挺像碰瓷的。” 林棠舟道:“是吗?我也这么觉得,这还是我以前学的。” 以前林棠舟在送外卖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碰瓷的老太太,他但是二话没说就跟老太太一起躺马路上,结果还是因为老太太受不了那么热的太阳,放弃了碰瓷,后来他又遇到了几次,渐渐地碰瓷这个技术也就学会了不少。 林棠舟给叶萧和李大牛传了信,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遇到了带着幻心丹的黑衣人。 没过一会儿,叶萧和李大牛同时赶来,叶萧说他们也遇到了黑衣人,但还好提前有准备才没有中招。 林棠舟将他碰瓷黑衣人的过程全部复述了一遍,然后道:“应该是南宫宇做的,他一直就对南宫麒的死有所怀疑我们。” 叶萧道:“我觉得不只是南宫宇一人,幻心丹可不是什么人都拿得出来的。” 林棠舟挑眉道:“你是说他在内院的那个大哥南宫麒?” 叶萧点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背后之人,我们就先回去商讨一下,再做打算。” 结果他们刚走到五阳镇的镇口,就碰到了匆匆赶来的乔元基,他的身上有些乱糟糟,看到他们的时候就像是碰到了什么救命恩人一样,连忙道:“我刚刚在路上碰到了一个奇怪的黑衣人,一看见我就朝我摔炮,他有病吧?” 林棠舟嘴角一抽,将刚刚的事情告知了他。 “难怪!”乔元基摸了摸下巴道,“我好像还在下山的时候碰到了南宫宇来着,但是没怎么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56/730773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