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萧从幻境里出来的时候满头大汗,他靠在了墙上,呼吸粗重,眼眶甚至有些发红。 他揉了揉眼睛,将刚刚幻境里的那些画面努力的忘掉,开始了新的一场试炼。 林棠舟那边也进入了第六场试炼了,对于这一场试炼他的心里是没什么把握的,毕竟是跟自己打,但是他转念一想,他这么菜,应该还是挺好打的……吧! 可是当他看到对面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时候还是恍惚了一下,然后问陆拙道:“要是我和他站在一起,你认得出来谁是真的吗?” 陆拙嗤笑道:“小傻子,这种问题就不需要问我了吧?我好歹也是系统啊!” 林棠舟道:“如果我们没有系统联系的话,你能认得出来谁是真的吗?” 陆拙笑道:“当然认得出来。” “哼哼”林棠舟问道,“那你靠什么分辨出来的?” 陆拙摸了摸他的脖子,低声道:“因为你脖子上有我留下的吻痕,他的没有。” 林棠舟猛地睁大了眸子,连忙扭头看自己的脖子,但奈何视线盲区,根本看不到! “你不会真的留了吧?” “骗你的!”陆拙拍了拍他的脑袋,“快去吧!” 林棠舟半信半疑的走上前去。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对面的人没有主动攻击,应该是在等他。 林棠舟直接结阵朝着那人冲了上去,结果看到“他”在和自己结一样的手势之后,他脚步停住了。 “啊这!” 他停下来了,但是“他”没停下了,一道攻击直接朝着林棠舟而来。 “防御符!”biqubao.com “风雷阵!” 对面也是风雷阵。 “火阵!” 对面也是火阵。 “伏天阵!” 林棠舟一个闪身,趁着“他”结阵的时候,直接改成了近身攻击,砰的一下打在了那张帅脸上。 “成了!” 明明挨打的不是林棠舟,但他却莫名觉得脸有点疼,自己打自己的感觉,还真奇妙。 “他”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扭打在了一起,两人的招式一样,就连破绽都一样,若是要打败“他”,只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林棠舟挨了一拳,就龇牙咧嘴的,还真疼。 他手中出现了青光剑,“他”手中也出现了一把青光剑。 这还真的是,连武器都能复制。 但是林棠舟非常了解自己那个垃圾的剑法的,所以他无所畏惧,直接提着剑冲了上去,躲过了“他”的攻击之后,在他的背后狠狠地拍了一张,一只手拿剑,一只手结阵,直接将“他”困住了,断绝了他结阵的机会。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将“他”困住之后,事态好多了,林棠舟快刀斩乱麻,直接将“他”一剑穿过胸口。 “嘶!”林棠舟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就好疼啊! “试炼通过!” “他”直接消失了,林棠舟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轻轻松松的。 等到房间再次发生变化,林棠舟感觉身边都变得嘈杂了起来。 “棠舟!” “萧哥!” “小师弟!” 各种各样的声音。 林棠舟看了看四周,还真的是一个人不少。 “你们怎么样?”林棠舟问。 乔元基拍着胸口道:“这些试炼轻轻松松!”如果他脸上没有乌青的话,林棠舟可能就真的信了。 容霏霏道:“试炼结束了,我们现在要干嘛?” 叶萧看了眼他们,目光和林棠舟对在了一起,两人又同时看向了那个叫木禾的少年。 “恭喜你们,通过了试炼。”白影又一次出现了,他做了个挥手的动作,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道光墙。 白影道:“请容在下先为你们介绍一下,这里是天渊殿,万年前,人族为了抵抗魔族而联手建立的地方。在天渊殿里面镇压着一件仙器,名为混天枪,在座的诸位,通过了试炼的人都是可以成为混天枪的主人的!” 林棠舟眉头微皱,他怎么感觉这个人的话像是要挑动他们内讧一样? 他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又继续听白影说:“天渊殿成立数万年,其根本是为了保护人族血脉的流传,组织外来之人践踏人族的土地。” “混天枪之主伏甘乃是一位仙帝!” 林棠舟隐约记得这个名字,是混天枪的第一任主人,但那时混天枪还尚未炼制完毕。 “数万年前,仙界还未曾建立之时,妖族欲要做天下共主,并且打压着人族,先辈们便联手为人族在仙界之中争来人族该享誉的荣耀,但时候不巧,魔族出世,他们优先进入了人族领地,进行攻占,先辈们只能退回了人界之中。” 光墙开始波动,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上面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那是一片广阔的土地,地上堆满了尸体,血流成河,残兵断剑,放眼望去大地被一片黑雾裹挟着。 魔族在体质上本就强于人族,除了那几位人族大能,基本上都是呈碾压之势。 一面旗帜被风高高的吹起,先辈脚踏尸骨,声音震响山河。 “魔族,这里是人族的地界,你们别太张狂!” 一道黑影凌空而立,张开手大笑道:“就靠你们这些苟延残喘的残兵败将?吾劝你们还是降了吧!主动投降,还能给你们人族留下一些血脉,来作为吾等奴仆!” “做梦!” 天上凝聚出来一把金色的长剑,朝着那人的脑门落了下来,“轰隆”一声响,炸开了天边绯红的云霞。 “找死!” 此刻,地面开始疯狂震动,仿佛有千军万马来袭,远远望去,只见一面鲜红的旗帜在被挥舞着。 “大军来了!” “将军,是援军!” 迎面而来的是如同天神一般的队伍,身着麒麟甲,手持长刀,目光如炬。 “杀!” 一声令下惊天震响,千军万马奔赴沙场,魔族顿时慌乱了手脚。 “魔主,这便是你所谓的魔族弟子吗?”手拿长刀的人和魔主面对而立,他的身上穿着金黄色的盔甲,脸上带着青铜面具,气势凛然,就算是那修为高深的魔主都心里忍不住的一颤。 “你是人皇?” 人皇伏甘,人族第一人,是名副其实的人族之帝。 “正是在下!”伏甘朝魔主微微行礼,语气却冰冷至极,“魔主,若你们不曾踏入人族的土地一寸,吾辈尚可留你们一命,可而今,你们妄图用魔气侵染吾等人族的大地,那就容吾等失礼了,只能将你们杀出去了!” 先礼后兵,是人族自古以来的传统,这位人皇伏甘倒是用的很不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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